“你眼里的漫天星光。”
“是我用不褪色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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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㘮推门而入时就看见了这般一个情景——
江酒眉眼弯弯的转过身来看他,眼底好似有笑意与温柔蔓延开来,娇娇软软的勾人的紧。
“㘮哥现在的速度可比以前快了不少。”
“跑着去的吧?其实不打紧,只要不让我像第一次约会那样等上个一个小时就好。”
待池㘮在她对面的位子上坐下时,江酒笑眯眯的喂了一勺蛋糕到他嘴里,说话时的熟稔与打趣衬得那三年分别似乎不存在般。
大抵是前些日子还打过视频罢。面对和往日一般无二的江酒,池㘮心想。
“我们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里吧。”
咽下那块蛋糕,他抬起那双因为作为刑警锐利了不少的眸子,语气平淡的听不出情绪。
江酒的眉眼和年少时比艳丽了不少,却渐渐和大学时那青涩模样重叠到了一起。
着实太像了,一举一动都挑不出任何错处。
他在尝试着让自己去相信,是上天开恩给了自己和小软一个重头再来的机会。
“是呀,我当时做在柜台旁边的位子吃了一个柠檬蛋糕两个冰淇淋才等到你。”
“当时你说什么来着,辅导妹妹做作业,我那天还第一次知道你有个妹妹呢。”
看着文文静静的小姑娘一提到从前就像打开了话匣子,神采飞扬的,原先略带病态的苍白面庞也灵动了起来。
第一次约会确实是因为教小也那个笨丫头写作业才迟到了一个小时的…
池㘮蹙眉思索了一会儿,轻轻的握住江酒的手,冷峻的五官被柔化了不少。
“四年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啊。”
“你呀,有事求我的时候可劲儿往我身上黏,说白首不相离,可三年前…”
往事回忆着回忆着就莫名增添了几分伤感,池㘮的说话声微微停顿了一下。
三年前航空公司的那个电话,让原本就颇为乖戾的他被思念冲昏了头脑,在酒吧喝的烂醉,最后还是被池也一丫头拖回了家。
从前他难过时借酒消愁,向来借的都是江酒这个“酒”,后来她离世了,就鲜少发愁了。
“诶诶㘮哥,小也最近还好吧?”
“算算她年龄应该高中了吧?”
饶是在神经大条的也能察觉到池㘮那一刹那的失魂落魄,江酒握紧了他的手,转移了话题。
一切如同曾经,池㘮没有注意的是,江酒提到小也时温柔的脸上有隐隐癫狂的思念。
阿也,几月不见,你可曾想我?
“那丫头今年高三了。”
“没心没肺的到处乱跑,但她那个小青梅意外离世倒是让她难过了好久。”
让她难过了好久。
江酒细细品味了一下这几个几眼,暗地里满意的笑笑,随即点了点头,换了一个话题对池㘮说道。
“嘶时间不早了啊。”
“㘮哥我请你去吃饭?”
小心翼翼的询问,一点一点的像他靠近,江酒从前每次有事求他时总会露出这般模样。
他们二人之间又是牵手又是吃饭,她还喂他吃了蛋糕,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啊…
池㘮突然对自己的举措有点迷惑,分开三年的情侣再度重相逢,还能算是情侣吗?
江酒对他,究竟还剩下几分爱意。
“好啊,先谢谢小软了。”
目光触到江酒那似乎无时不刻泛着水光的眼眸,池㘮率先妥协,答应了下来。
他猜不透旁人内心,但他知晓自己。
今天她沐浴着落日余晖眉眼弯弯笑颜如花,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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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翼现在无比后悔自己报了忌口,他就是太过大意忽略了池也那颇为缜密的心思。
若是他单单报了忌口也不会这般。
若是池殷单单提到他的忌口是寒凉食物也不会这般。
可偏偏池也心思细腻的边吃饭边动着手指偷偷查了什么人不能吃寒凉食物。
度娘呢,也非常给力的替池也提供了一个标准的正确答案。
——渐冻症病人。
“忌口、寒凉食物、渐冻症病人。”
房间门被池也锁上,随着她嘴巴里吐出的一个又一个关键词以及阴森森的笑,唐晓翼被逼的坐在了床上。
他唐晓翼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一世英明就要在池也这小朋友手上毁于一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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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在写。1393字献上。
我真的在写。哦谢特今天是狡黠要命的池小也和即将被调戏的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