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好仙蛾将锦觅照顾好,润玉步履匆匆的前去见黄岐仙官。
“大殿下。”黄岐仙官师从药神,自然是听说了夜神和水神之女的事情,如今见到润玉也没有过于惊讶。
“黄岐仙官。”润玉微微点头,询问道:“两位仙上如何?”
“风神仙上煞气入体,我已喂下驱煞丹,所幸琉璃净火未伤及神魂,但也伤及五内,需好生调养。”黄岐仙官递上一张方子,“按着这方子,养个百千年也能恢复的。”
润玉伸手接过方子,大致看了一下,便递给风神的侍女。见黄岐仙官没有提水神,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那水神仙上如何?”
“恕我无能为力了,水神仙上神魂被灼伤,五内中琉璃净火虽然已熄灭,可也留下了极大的伤害,若不是因为有凝灵珠怕此时早已形体消散了。”黄岐仙官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
润玉紧握的手有些微微发抖,若是水神不在,觅儿该是如何伤心?润玉有些心神不宁的将黄岐仙官送走,自己前去和天帝禀报此事。
“岂有此理!”端坐在九霄云殿之上的天帝面露怒色,看着下方跪着的旭凤和站着的润玉,“你说不是你所下的手,可有仙侍亲眼目睹你前去洛湘府,你这样如何解释?”
“父帝明察,儿臣前去洛湘府只是因为觅儿回信于我,让我晚上到洛湘府一聚。”旭凤跪在地上,神色坚定,从怀中掏出一封锦觅亲手所书的信。
润玉在一旁看着旭凤拿出书信,心中不愉,从袖子中拿出一叠之前旭凤寄给锦觅的信纸,面色不佳,“父帝,儿臣这里有一些旭凤传于觅儿的信,觅儿多次拒绝无果,便准备与旭凤面谈,以断绝旭凤的想法。”
天帝心神微动,信纸便落在了桌面上,天帝翻看起这些信纸,越看越是对旭凤不满,拿起桌上的杯子扔向旭凤,“你的礼义廉耻呢?你多年来学的便是这些?我之前是如何和你说的?那是你兄长之妻!”
“儿臣只是想要追求自己心爱之人,何错之有?”旭凤倔强看着天帝。
“冥顽不灵!”天帝气急败坏,“闭嘴,你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之前的管教对你来说都是太轻了,来人,火神旭凤听旨,即日起,解除兵权,交出赤霄剑,即刻押至寒啸崖禁闭,无征召不得离开寒啸崖!”
一队天兵手持长戟走进来,为头的天兵对着旭凤恭敬道:“二殿下请!”
“父帝我……”旭凤看着高处的天帝,一瞬间,四目相对,天帝眼中的冰冷让旭凤觉得陌生,陌生得仿佛不认识一般。
润玉冷眼看着旭凤被带走,心中对天帝更加不耻,面上却依旧恭敬,“父帝,如今水神和风神出了此等事情,儿臣担忧觅儿,恳求父帝彻查真凶,还二位仙上一个真相。”
“嗯,本座自然会。”天帝点头,忽然话锋一转,“按你的意思,你不认为旭凤就是杀害水神,打伤风神的凶手?”
“儿臣认为证据都指向旭凤,未免太过巧合。”润玉苦笑,“况且儿臣与旭凤相处多年,儿臣觉得旭凤不是这样的人,还需要父帝查证。”
天帝点点头,“稽查凶手此事就交给你,四方天兵也不可一日无帅。夜神润玉听旨,即日起,四方天兵归夜神统领,并稽查杀害水神、风神的凶手,若遇到抗旨者,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这是怕是要让他处理掉鸟族的一些中坚分子,当真是别人做坏,他来承好意。润玉接过旨意,跪下:“儿臣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