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锦觅将双生子哄睡着,设下禁制后,便去布星台寻润玉,虽说如今润玉也不需要布星施夜,可偶尔在心中有事时也会去布星台独处。
“夫君?”锦觅从虹桥上下来,轻声呼唤润玉。
听见锦觅的声音,润玉回头,对着锦觅招手,将她拉入自己怀中,“觅儿怎么来了?熙泽和常涬呢?”
“他们在璇玑宫睡觉,我设了禁制。”锦觅笑着回抱润玉,可笑容也掩盖不住眉间的担忧,“只是我见你不在,有些担忧你,便来寻你了。”
“觅儿。”润玉看着锦觅思考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询问锦觅,“若是我做了在他人眼中是伤天害理有违道德的事情,你会如何看我?”
锦觅抬头看向润玉,只见他脸带紧张,神情也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若是夫君认为是对,那便做,何须理会他人的意思。夫君,夫妻本是一体,即便是你做了什么,我也不会因此而离开你。”
“觅儿,我想为我娘亲报仇,我想登上这帝位,如此我才能护住你们母子。”润玉将脸埋进锦觅的肩上,低沉的声音述说着痛苦。
被润玉的话吓了一跳,可锦觅想起润玉所经历过的一切,叹息着说道:“如果这是夫君想要的,那我便陪着夫君走下去。”
润玉搂着锦觅,身体微微有些发抖。眉间的忧愁并没有因为润玉的拥抱而消失,锦觅掩盖住眼中的担忧,浅笑着回抱着他。
那日之后,日子不紧不慢的过了半个月,大婚的礼服几经修改后终于定下来,锦觅揉着有些酸痛的脖子在花界里游荡,双生子被送到了斗姆元君处祈福,自己也终于能过上些玩乐的时光了,感觉这日子真是太好了。
一道红色的身影落在锦觅面前,大喊大叫道:“哎呦,小锦觅啊,你怎么还这么有空在这闲逛啊?你可知道,我家凤娃竟然发疯要娶穗禾!他心慕于你,怎么能娶穗禾呢?”
锦觅被一连串的话语弄得有些懵了,也没听清楚来者说什么,凝神一看,原来是许久不见的月下仙人,锦觅笑着向月下仙人打招呼道:“狐狸仙,许久未见,你看起来怎么好似在生气啊?”
“哼!你个小锦觅还好意思问,老夫为了你们可是跑断了腿才寻到这万年天蚕,做了这么一条世间独一无二的红绳,保佑你们啊,恩恩爱爱,夫妻和睦,一世一双人!”说着将一条红线递给锦觅。
锦觅接过红线,瞧着这红线要比寻常红线粗些,却也没有别的不一样,有些怀疑,“可这红线,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你懂什么?”被质疑的月下仙人急得跳脚,“好歹老夫是司掌人间情爱,这红绳是老夫在玄金山上好不容易寻到的,连神仙姻缘也可绑。”
“神仙姻缘也可?不是说……”锦觅更是疑惑了,握着手中的红线看着月下仙人。
“当年,老夫有幸见过仙缘录,偷偷留了一簇仙缘录的气,可惜其他天蚕红线承受不起,直到老夫寻到这万年天蚕,才做出这么一根。”月下仙人得意洋洋的对着锦觅说道。
锦觅想起自己曾送给润玉一根红线,便想着用这根将自己和润玉绑在一处,想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月下仙人看着锦觅的神色,心里喜滋滋的果然啊,这小锦觅心里还是有凤娃的,不行,他要赶紧去和凤娃说道此事。想着,唰一声消失在锦觅面前。
锦觅见月下仙人一言不合又跑了,看着手中的红线,毫无压力的收了起来,等着晚些时候和润玉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