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愣的看着他,金泰亨真的很好看。
他的脸很小,五官精致立体,有着希腊人的骨像,亚洲人的皮像,加上可能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他的皮肤是一种病态的苍白,鼻梁高挺,嘴唇猩红如同鲜血浸染,显得格外妖异诡谲,漂亮的如同纸扎的人,看起来还有一丝柔弱的病态。
再者他的脸颊痣柔和了他的五官,使他看起来温柔亲切。
这样的脸比电视里的人都要好看上三分。
人对美好事物都是欣赏的,你想如果坐在你身边的不是他,他不是那心狠手辣的九爷,你应该会很喜欢他,毕竟他长得这样好看。
你的沉默在金泰亨看来你是因为害怕才不敢出声的。
金泰亨替你整理了一下眉间的碎发,微凉的手指轻轻触碰你的眼睛,眼睛也因为他的触碰而在微颤。
他的触碰像是安抚,像是宠溺,像是纵容。
他的突然温柔让你有些不太适应,你的心脏剧烈跳动,微微偏头想躲避他的触碰。
他却借此在你的眼角轻轻摩擦,“别怕,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我是不会把你送上去的,毕竟你要是死了,我该有多伤心啊。”
你心里狠狠一颤,他轻描淡写的警告重重的砸向了你的心间。
你们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像是一潭死水,死寂冰冷,毫无波澜。
台下的人还在欢呼,像野兽一样在疯狂的呐喊,下注。
台上的血还没有清理干净,新一轮的厮杀又即将开始。
台下一个个疯狂的样子,金泰亨始作俑者的淡定,就像真的是看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原来人命在他们眼里这么轻贱了吗?
那你呢?也是这样轻贱不堪吗?
你眼睛通红,不知是恨意还是因为害怕,“疯子!”
金泰亨听到你的称呼,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疯子,可是,那又怎样。”
“啪!”你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一把拍掉他抚在你眼间的手,“别碰我!”
金泰亨的脸瞬间变了颜色,原本嘴角的笑意也搁浅,吐出来的语气也变得阴森可怕,“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他站起身来,对着旁边守着的人说,“把她关到屋子里,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去看她。”
*
-惩罚.
囚禁-
“嗯…好渴…好饿…”你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你被关在这里已经三天了,你觉得你快要死了,嘴唇干裂到起皮,嗓子像被火烧般的疼痛,胃也因为许久没有进食而泛泛抽筋。
你手捂着胃蜷缩在地上,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门被突然打开,你看着Vicky走了进来,你动了动嘴唇,可嗓子的干涩让你无法开口说话。
Vicky扶起你,“小九,你这个何苦呢,等会九爷来了,你服个软,他会原谅你的,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我不能待的时间太长,听我的话,求求九爷。”
Vicky走后,如她所说,金泰亨很快就来了。
金泰亨走到你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在地上痛苦的你。
你伸出手抓住金泰亨的裤脚,断断续续的话语从你的嘴巴里吃力说出:“九爷,我…我错了,求您…原谅我。”
金泰亨毫无动作。
“求您…”
良久,金泰亨才微微弯腰,不嫌你身上的狼狈弄脏他的衣服,把你从地上抱起。
你在他的怀里,依偎着他生存。
“乖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