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如大家所见,我们亲爱的四位哥哥回来了。”
严浩翔“yes,我们要像哥哥们完完整整的讲述,我们是怎么把这个”
刘耀文“汇报”
严浩翔“把这个宿舍给整理的,这么好,打理的这么棒。”
贺峻霖“对”
严浩翔“其实只是如实地讲出来而已。”
丁程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严浩翔“来,我们从马哥开始讲吧。”
马嘉祺“我要说什么?”
严浩翔“讲一下你的感想,就回来之后看到这么好的一个宿舍,环境这么好”
刘耀文“每天拖地真的是很累啊!”
马嘉祺“然后呢,还有什么东西?”
刘耀文“我其实,我自己说吧。”
刘耀文“我把马哥的面膜用完了。”
严浩翔“噢我也有”
马嘉祺“是冰箱里的吗?”
严浩翔“对”
贺峻霖“噢!你的牙膏是我拿的。”
丁程鑫“我的里面.......”
贺峻霖“噢你的牙膏也是”
顾逸屿“你们是有多缺牙膏呀?”
严浩翔“然后马哥那边,我们经常去马哥那边洗澡。”
严浩翔“我还在丁哥房间睡过觉。”
马嘉祺“哇理直气壮!”
马嘉祺“我受不了了,等一下。”
丁程鑫“我的洗澡的那些哪儿去了?”
贺峻霖“噢你”
贺峻霖“噢,我拿了我拿了”
丁程鑫“我的灯是谁”
贺峻霖“我用坏的,我用坏的。”
宋亚轩宋亚轩对马嘉祺说“你的吉他被我拿到公司了。”
马嘉祺“我的卸妆巾是谁用的?”
翔霖刘纷纷举手
丁程鑫“请问我的浴霸是谁弄坏的?”
刘耀文“这我没使”
贺峻霖“这我没使”
顾逸屿“咳”
顾逸屿“实话实说你的浴霸是我那天回来的时候弄坏的”
丁程鑫“你!”
张真源“你们就没弄坏我的什么东西吗?”
严浩翔“张哥,不要着急。”
严浩翔“你的那个身体乳不知道被放哪儿去了。”
张真源“哦对”
贺峻霖“对不起张哥,我那个我坦白从宽,好吧。”
贺峻霖“这个是我那天拿他的枪打坏的。”
贺峻霖来到张哥背后将张哥立牌上的头重现坏时的状况
张真源“我就说!”
张真源“我就说肯定本来这是断的”
贺峻霖“真不好意思,真不是我故意的。”
丁程鑫“站起来吧,你直接站起来,你别坐了。”
贺峻霖“我真没干什么事情。”
贺峻霖“我无非就是戳了他的脸,弄坏了你的灯,然后把他的那个.......”
张真源“我们一人来一锤。”
贺峻霖“床也睡了,卸妆巾也用了,最后又把他的耳机弄坏了。”
顾逸屿“!!!”
顾逸屿“我就说!”
顾逸屿“回来之后,想拿耳机听歌结果耳机全没了,就剩下一对还是坏的”
丁程鑫“一人来一下吧,转过去”
丁程鑫“接受命运的惩罚。”
贺峻霖“我觉得大家还是会给我颗糖的。”
就下来的四位哥哥每个人嘴上都说着我会给你糖,结果贺峻霖受到却是气锤的毒打
刘耀文“谁用吹风站出来吧,我真的”
严浩翔“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刚坐下的贺峻霖又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拍了拍自己
张真源“好拽啊!”
贺峻霖“对不起”
宋亚轩“我经常去张哥那个厕所拿纸巾。”
张真源“所以说我们的纸巾全都是你用完了,是吗?”
贺峻霖“你用的?”
顾逸屿“内卷一下”
刘耀文“我们不能内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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