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月华的留着最后的话“请帮我照顾好她。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希望她能远离这一切。”
了尘生硬的抱着婴儿害怕稍微用力就将她碾碎“我知道的。”自诩不受杂念影响的了尘望着怀里的月秋红了眼,月华本是可以活的她却把能活的机会给了月秋。了尘抚摸着月秋的脸一只小手抓着他的手指平静的没有哭声。
了尘将这样的月秋带回了清虚山上住在后山,至此后山多了一片禁地,敖瑾研磨着墨突然间手中墨条断裂,敖瑾愣愣的看着短掉的墨条心里一阵抽搐。捏着剩下半截墨的敖瑾眉皱起眼中多出彷徨失措,他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事要发生至少却觉得不是个好事。
夭夭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递到袁长生面前“今儿是七月初七是你第一次服蛊的时间,在等半个时辰就是正午时分介时你在将起服下。”
小盒子被打开里边是做成药丸的蛊虫,夭夭拿起药丸透过楼顶照射下来的阳光道“我给你的剂量非常少不会很难受。”
………
“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袁长生望着楼顶,他在这里已经有些时间了都还没注意过这潇楼竟是如此神奇,楼顶上虽然铺好了所有的瓦片阳光却能照耀下来,在这些光芒下整个池里波光粼粼看着极美。
池子四处更是有淡黄色的薄纱围着这池来更增添了几分朦胧之感,正午时分来不及多看的袁长生被夭夭捏住了嘴吧,袁长生眼目微暗“我能自己来吗?”
夭夭摊了摊手“可以。”
袁长生本能抗拒的接过蛊丹放在嘴里,蛊虫在接触到口中粘液时立马破开酥痒的感觉布满整个舌头。
随着吞咽的动作袁长生将蛊虫吞下,仰着头张开自己的嘴给夭夭检查,夭夭看着袁长生的牙齿忍不住将手伸到他的嘴里轻抚着牙齿,袁长生不舒服的动了下上牙齿轻磕在夭夭的指背处“别动。”
袁长生听话的没有动,夭夭叹了口气收回手来心里泛起嘀咕来难道早的好看的人就连牙齿这等子细末之处都会这么好吗?带着疑问夭夭问处了自己的心里话“你的牙齿怎么这样好看?”
袁长生摸了摸自己整齐的牙看着夭夭“我不知道。”
“好吧。”夭夭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向其他地方“在这里还习惯吗?”
“习惯。”
“那就好。我听说人鱼对生活环境相当苛刻。”
“嗯,是的。”
“那你怎么习惯的。”夭夭自说自话并未等待袁长生的回答“看来是被污染了。”
“污染?”袁长生一脸懵懂,夭夭笑了笑“人世间多的是欲望,你在凡尘呆了这么久多少也会被污浊。”
“我大概本来就是污浊的。”
夭夭扯了扯嘴“别说这些伤心话,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袁长生看着自身冥想了一会儿才道“没有,大概是剂量太少了吧!”
夭夭确实不相信的那颗丹药中含有多少蛊虫她是最清楚的,平常人半颗就会生不如死袁长生到好半响子都没有反应“那明天我在给你加点儿?”夭夭不确定道
袁长生靠在岸边低着头拨弄着水里的倒影“都好。”声音淡淡的有种说不清的忧愁,周梓玲站在潇楼外嗤与以鼻“都是阶下囚了还住这么好的地方梁宗主可真是看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