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曼达撞见林洛瑶与厉致诚那份默契的亲近,她的话语中刺透着酸涩:“我本意是来与厉总讨论工作,看来洛瑶已捷足先登。”厉致诚则以冷静的口吻回应,Y范希的设计理念,应由堂直接与他探讨。阿曼达在微妙的气氛中黯然退出了办公室。顾延之洞悉宁维凯对佳酿的钟爱,手捧一瓶珍藏威士忌登门。然而,宁维凯并未被这杯中物打动,直言他们之间是商场上的劲敌,无从谈起互助。顾延之淡然一笑,澄清此行并非代表公司,而是私人造访。他巧妙地提及,宁维凯欠厉致诚一份人情。面对这一提醒,宁维凯心中明了,沉默片刻后,他答应出借罗袍,但约定两日后必须完好归还。
顾延之携带着罗衣重返爱达,犹如携着一份神秘的瑰宝,这份瑰宝在林洛瑶眼中熠熠生辉。她迫不及待地着手研究,手中放大镜如同探秘的钥匙,揭开雪烟绫嫁衣那细腻如烟、轻盈如梦的面纱。雅怡在一旁凝眸欣赏,那嫁衣的美令她心动,她渴望看见林洛瑶身着其上的风华,但林洛瑶却婉拒了,她视这嫁衣为无价的艺术,不容丝毫亵渎。此刻,厉致诚拨通了格蕾丝的电话,声音中满是对雪烟绫项目的热忱,他设想,一旦投资成功,爱达或将跨越数年的艰辛,直达辉煌。然而,格蕾丝的话语如冷冽的清醒剂,提醒他商场如战场,仅凭一腔热血不足以维系爱达的荣耀,若不慎,甚至可能让爱达的招牌蒙尘。
林洛瑶踏入办公室,只见陈雅怡手中紧握着那件妆花罗袍,泪水涟涟,神情沮丧。得知罗袍受损的噩耗,林洛瑶不禁心头一紧。厉致诚适时透露,他在一次拍卖会上偶遇一位耿姓老匠人,此人乃雪烟绫的传人,此刻唯有向这位长者寻求一线生机。于是,他们在一座静谧的小镇寻访到耿老,老人责其疏忽,却也庆幸破损尚轻,只是修复的过程将颇为棘手。厉致诚与林洛瑶如释重负,紧绷的神经稍许舒缓。
在爱达公司的玻璃幕墙背后,陈雅怡心绪如麻,正陷于一片混沌之中,此时电话铃声不识时务地响起,来电显示的是陈铮的名字。她烦躁地拒接,心底清楚地宣告与陈铮再无瓜葛。然而,陈铮的执着犹如潮水般透过电话线涌来,他坚定地承诺,如果她避而不见,他会一栋楼一栋楼地寻遍每一个角落,直到找到她。无可奈何之下,陈雅怡带着满腹怨气走下楼,迎接那场似乎无法逃避的唇枪舌剑。然而,当陈铮看见她哭花了的妆容,眼中的强硬瞬间化为温柔,他轻柔地为她重新描绘起色彩。他以一个粉盒作为慰藉,告诉她世事总有转机,这个小巧的礼物,如同他无声的承诺,落在她手心。
当耿老艺人沉浸于妆花罗袍的细致修复之际,厉致诚携着林洛瑶缓步探索了静谧的小镇。他们在一处池塘畔驻足,目睹一个孩童专心致志地点燃花灯,放飞心中的希望。二人也随之轻轻蹲下,临水而立,对着飘摇的花灯默默许下心底的愿望。次日破晓,一缕晨光带来喜讯,罗袍已重焕新生,他们迫不及待地奔去,只见那妆花罗袍果真如初,斑斓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