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匆匆踏入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是陈雅怡捧着那件珍贵的妆花罗袍泫然欲泣的模样。一问之下才得知,她竟不慎损坏了这件宝物,林浅顿时心急如焚。厉致诚在一旁沉声道:“我曾在拍卖会上见过一位耿姓老艺人,他是雪烟绫的传承人。事已至此,唯有恳请老人家相助,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得试试。” 几经辗转,他们在一座宁静的江南小镇找到了耿老艺人。老人望着破损的织锦,轻轻摇头叹息:“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做事怎这般粗心大意。”然而,在仔细检查后,他松了一口气,“好在损伤不算太严重,只是修复工序颇为繁复,需要耗费不少时日。”听到这话,林浅与厉致诚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虽然前路漫漫,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们便不会轻言放弃。
在爱达办公室里,陈雅怡六神无主地来回踱步。就在这时,陈铮的电话不合时宜地打来。雅怡心中本就烦闷至极,看到来电显示是陈铮,更是毫不犹豫地拒绝接听,并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自己与他早已毫无瓜葛。然而,陈铮并未就此罢休。“如果你不见我,那我就一间一间办公室去找你!”电话那头传来陈铮带着几分强硬和执着的话语。雅怡被他这番话弄得无可奈何,只能没好气地下楼去见这个总是让她心绪难平的人。一见面,两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互不相让的状态,言语间的火花瞬间点燃,一场口水大战在所难免。可当陈铮瞧见陈雅怡因为哭泣而花掉的妆容时,心中却泛起一丝怜惜。他贴心地为她补妆,一边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一边柔声安慰道:“雅怡,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别这么难过。”为了能让她振作起来,陈铮还将手中的粉盒当作礼物送给了她,那粉盒就像是一份承载着慰藉的小小心意,在这纷乱的时刻给予她一丝温暖。
趁着耿老艺人精心修复妆花罗袍的间隙,厉致诚牵着林浅漫步于小镇四周。当他们来到水池边时,恰逢一个孩童正将一盏花灯轻轻置于水面,任其随波逐流。不知为何,两人不约而同地蹲下身子,目光追随着那摇曳的灯火,仿佛它能带着他们的祈愿飘向未知的远方。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厉致诚与林浅便收到了罗袍修复完毕的消息。怀着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他们匆匆赶到耿老艺人的工作室。只见那件承载着厚重历史的妆花罗袍,如今已焕然一新,每一处针脚都仿佛诉说着昨日的匠心独运,宛如从未受损般完美无瑕。
厉致诚亲自将那件珍贵的罗袍送到新宝瑞。他坦然地向宁维凯道出实情,提及自己曾经不慎损坏了罗袍,但如今已将其修复如初。面对厉致诚这般坦荡的态度,宁维凯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好再深究下去。宁维凯目光微沉,缓缓开口提醒厉致诚,往昔他们之间曾有过一个赌约,而自己确实欠下厉致诚一份人情。可经此事一过,彼此间的恩怨也算两清了。见宁维凯这般大气,厉致诚心中暗暗钦佩,对宁维凯的气度有了更深一层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