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踏入小镇,专程前来拜访耿老师。她坦诚相告,方才从爱达公司离职,心中满是迷茫与无措。她提及自己素来倾慕雪烟绫这门技艺,渴望能拜入耿老师门下学习。“耿老师,我真心实意地想成为您的徒弟,您不知道,我对雪烟绫的热爱犹如星子于夜空,炽热且坚定。”然而,耿老师听罢,神色平静,直言不讳道:“我这里向来有家规,只收徒授艺,雪烟绫的技术绝不外传。”耿老师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任凭林浅眼神中的期待与恳切如那缠绕的藤蔓不断攀升,耿老师依旧没有半分动摇之意,宛如一座沉默而坚定的山峰,让林浅心中的希望仿佛瞬间被乌云遮蔽,徒留失落。
陈铮驾车带着厉靳媛外出兜风,车窗外的风景不断掠过。厉靳媛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这眼前的景色,思绪回到了酒吧里顾延之当众深情表白的那一幕。手机突然响起,是顾延之来电,他希望能去拍摄地点接她。厉靳媛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冰,冷漠地拒绝了他的好意,“以后都是陈铮送我回家。”这话语似是一把利刃,隔断了曾经可能存有的温柔。一旁的陈铮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误以为厉靳媛有意拉近两人的关系。然而,厉靳媛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冰冰地说道:“你不要有非分之想,刚才那些话我是故意说给顾延之听的。”那语气中的冰冷,让车内瞬间凝结了一股寒气。
厉靳媛怒气冲冲地摔开车门,陈铮见状急忙追了出去。他拦在厉靳媛面前,急切地质问她是否因为对自己有意才拒绝顾延之。厉靳媛停下脚步,冷冷一笑,伸手接过陈铮的手机。她用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你自己看看,你那所谓的关心和温柔,究竟给了多少个女孩?你这不是喜欢,这是玩弄感情。”说罢,她的神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直视着陈铮的眼睛,“我确实不喜欢顾延之,但即便如此,在我心中,他比你重要得多。至少他对待感情的态度是认真的。”每一句话都似一记重锤,敲打着陈铮的心。
陈铮看到宁维凯来电,心中一沉。电话接通后,听着对方讲述计划进展的不顺,他眉头微蹙,语重心长地叮嘱对方要多为家族企业着想。刚挂断电话,厉靳媛那句“希望有份一心一意纯粹的爱情”的话又在耳边回响,令他思绪飘远。不知为何,陈雅怡那俏丽可爱的面容竟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他轻抿嘴唇,自嘲地勾起一丝苦笑,暗骂自己怎会在此时想起她,定是最近事务繁杂让自己有些神思恍惚了。
林浅执意要拜耿老师为师学习技艺,耿老师被她的真诚与执着所打动。于是,耿老师拿出五块面料置于桌上,“这五块面料中有一块是极为珍贵的雪烟绫,你若能辨认出来,便算你通过了入门考验。”他淡然地说道。林浅又惊又喜,她目光在五块布料间游移,心中既紧张又兴奋。她仔细端详着每一块面料的纹路、质地,手指轻轻摩挲着,仿佛想要从触感中探寻出那与众不同的秘密。然而,尽管她竭尽全力去分辨,最终还是选错了。可耿老师却并未因此而否定她,依旧决定收她为徒。这一瞬间,林浅只觉心中满是温暖与激动,当即恭敬地焚香拜师。一旁的师姐面无表情地告知她,从今往后,手机要上交,不能再与外界联系。林浅虽有些许诧异,但更多的是对新生活的期待。她兴冲冲地转头看向耿老师,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渴望:“老师,那您第一课要教我什么呢?”耿老师却冷着脸,一言不发地递给她一把扫帚,“先将院子扫干净。”说完,便径直离去,只留下林浅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握着那把扫帚,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