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酒吧里昏黄的灯光洒在两张略显疲惫的脸庞上。宁维凯与厉致诚对坐,酒杯中的琥珀色液体微微晃动。“有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宁维凯的声音沉稳而凝重,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雪烟绫项目出了意外,董事会刚刚作出决定——将控股权转交给外方。”厉致诚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抬起头直视着宁维凯的眼睛:“继续说下去。”“你还记得当年令尊厉致歉先生曾经有过开发雪烟绫的想法吧?”宁维凯轻抿一口酒,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事实上,他那时确实签订了一份关于雪烟绫的合约,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未能推进。现在,只要我们能找到那份尘封已久的合约,或许还能力挽狂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感,两人之间的对话如同一场无声的博弈,每一句话都承载着沉甸甸的历史与未知的命运。
厉致诚踏入厉家那熟悉的庭院,心急如焚地向已有些糊涂的父亲询问雪烟绫合约的下落。然而,厉父的目光中满是迷茫,早已记不清往昔之事。无奈之下,厉致诚只能自己在堆积如山的陈年合作文件中仔细翻找,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那份尘封已久的雪烟绫合约。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浅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的喜悦声音,如同冬日暖阳般令他欣慰。与此同时,宁维凯约祝晗婧到一家幽静的咖啡馆见面。他目光坚定地看着祝晗婧,希望她能全力支持自己。祝晗婧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突然反问道:“你是不是和别人一起创办了公司?”她担心宁维凯会因此急于离开新宝瑞。宁维凯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认真地解释道:“新宝瑞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我不会轻易离开。”祝晗婧这才放下心来,答应帮忙。为了拖延时间,她随即给乔治打去电话,轻声说道:“合同上还有一些细节问题需要处理呢。不过在这期间,我可以带你到霖海市周边的风景区转一转,感受一下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
厉致诚手握着雪烟绫的合约,面色凝重地走进耿老师的办公室。他开门见山地问道:“耿老师,五年前您是否与我哥哥厉致歉签订过一份合作合同呢?”这一问,让耿老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缓缓开口:“那是多年前的事了,你为何突然提起?”厉致诚深知事态紧急,语气坚定起来:“如今挽救雪烟绫唯一的办法,就是起诉耿老师您一权两卖。我知道您可能担心违约金的问题,这个您无需操心,我会替雪烟绫垫付。”听到这话,耿老师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那口气里仿佛带着如释重负后的庆幸。而与此同时,祝晗冲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乔治打来的。“喂,乔治,有什么事吗?”祝晗冲刚开口询问,那边就传来乔治冰冷的声音,“雪烟绫项目存在法律纠纷,公司决定不再收购。”祝晗冲一听此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甘,还想再劝说些什么,可电话那头的乔治却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下祝晗冲拿着手机,愣在原地,眼中满是无奈与不甘。
厉致诚正在家中健身,顾延之拿着房产抵押合同和报价单,难以置信的询问厉致诚是否打算倾家荡产支持林浅继续开发雪烟绫项目。看到厉致诚承认了,他焦急的劝说厉致诚开发雪烟绫根本是一个无底洞,他应该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