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维凯盛情邀请格蕾丝参加自己的生日宴,然而格蕾丝以工作繁忙为由欲婉拒这份邀约。但宁维凯的语气不容置疑,他坚持要求她一定要出席。回到家中后,宁维凯怀着满心的期待与憧憬,精心筹备着一场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烛光晚餐。餐桌上,烛光摇曳闪烁,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切都显得温馨而浪漫。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始终不见格蕾丝的身影,宁维凯的心也渐渐沉入谷底,他开始胡思乱想,以为格蕾丝最终还是无法前来。就在这失落的情绪快要将他淹没之际,一阵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寂静。宁维凯急忙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格蕾丝身着自己为她设计的那套华服,宛如从画中走来的仙子般出现在眼前,他的眼中瞬间被惊喜填满。那一晚,客厅里回荡着他们欢快的笑声,从客厅追逐打闹到卧室,在这充满爱意的氛围中,宁维凯情难自已,温柔地将格蕾丝抱向了床榻。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格蕾丝的脸上,她缓缓睁开双眼。昨夜的宁静仿佛还萦绕在周围,带着几分睡意未消的慵懒,格蕾丝悄悄走向宁维凯的衣柜。当那扇柜门被轻轻推开的一瞬,一件宛如冬日初雪般纯净的雪烟绫婚纱映入眼帘,旁边还静静地躺着一封信。格蕾丝的心中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好奇与惊喜,为了给宁维凯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件婚纱穿上身。洁白的婚纱如同为她量身定制一般,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优雅与美丽。怀着满心的甜蜜与憧憬,她伸出手去拿起了那封信,然而随着视线落在信纸上的那一刻,笑容渐渐凝固在了脸上。这竟是厉致歉留下的遗言,字里行间透着无尽的哀伤与决绝。读着读着,格蕾丝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一滴滴地打湿了手中的信纸。
宁维凯从睡梦中猛然惊醒,映入眼帘的是格蕾丝身着雪烟绫婚纱的模样。那一瞬间,惊讶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格蕾丝的脸庞满是愤怒,她质问的声音犹如冰冷的刀刃:“你为什么要隐瞒我?”宁维凯张了张嘴,却只能吞吞吐吐,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格蕾丝的恼火愈发浓烈,她的指责像是一道道雷电劈向宁维凯:“你处心积虑地接近我,就是为了利用我,对吗?”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刺,扎得宁维凯的心生疼。宁维凯的情绪终于失控,他大声辩解道:“不是的,我担心这件婚纱会成为我们恋情的阻碍。”可格蕾丝已经不再相信他的言语,在她看来,宁维凯的解释不过是苍白的借口,这代表着他对两人恋情的不真诚。于是,格蕾丝穿着那件雪烟绫婚纱,如同一只受了伤的白天鹅,狂奔而出,每一步都像是在诉说着她心中的绝望与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