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亚轩深夜赶到了会长家,他觉得有些话还是说白了比较好.
宋亚轩“深夜来叨扰实在抱歉.”
宋亚轩对着沙发上的会长微微低头,嘴角的笑容有些小心又尴尬,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挺得笔直,整个就一小学生坐姿.
宋亚轩“但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跟您说.”
“是老虎的事吗?”
“白天跟你一起的那个叫沈秦的女人,她来过了.”
宋亚轩瞳孔微微睁大,会长还是和和气气的,竟也看不出半分恼怒.
宋亚轩“她说了您身边有老虎吗?”
会长点了点头继续说.
“在世的时候把它带来让它回不去,感觉像是连它死去的躯壳也不放过呢....”
——
沈秦“出来吧. ”
沈秦“不要待在这个死掉了也像活着的地方.”
沈秦站在空无一人的博物馆内,对着老虎的标本轻轻说着,她眼里还闪着泪花.
沈秦“出来吧,我带你走.”
沈秦又说了一遍,可是标本还是毫无反应.
不久一缕阳光从窗外打了进来,照在沈秦身上,从门口,她看见了那只老虎...
——
“作为带走老虎的代价,我把这幅画给她了,我现在只希望...老虎可以好好的.”
会长推开房间的门,双手背在身后,示意宋亚轩去看那面已经变得光秃秃的墙.
宋亚轩“画是长白山吧,明明应该跟老虎配在一起的.”
宋亚轩“为什么我没有想到呢...”
最后一句他说的轻飘飘的,除了自己,谁也没听见.
——
沈秦站在那幅从会长房里拿出来的画前,静静地欣赏.
老虎从她身后走过来,她礼貌性地转身,眼露悲切.
沈秦“你想去的地方...现实世界已经不复存在了.”
沈秦“带你来的人给你准备了生活的地方,到那去以后,安心休息吧.”
身后的画闪了闪颜色,老虎跳了进去...
沈秦等老虎进了画以后,驻足了许久,才转身离开那间房.
——
宋亚轩回到了丁程鑫的家,在路口,他看见蔡星野独自坐在石阶上,想到之前她吓了自己那么多次,就想干脆经过她当没看见,但他还是心软了.
宋亚轩“喂”
蔡星野听见声响,缓缓抬起头,放下了方才不停摆弄的手指.
宋亚轩“我知道你该去哪了.”
宋亚轩“我现在送你去.”
两个人坐上了计程车,宋亚轩和蔡星野都坐在后座.
宋亚轩“原本我不想让你跟着我,一直躲着你,连你为什么跟着我都没有问过一句.”
宋亚轩“我想了想,就算生前看不见,现在也许就能看见了呢?”
宋亚轩看着车外风景的脑袋一下子转向蔡星野,但是在司机看来...宋亚轩就好像在一个人自导自演说着疯言疯语,司机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
宋亚轩“你抛弃掉自己看不见的想法,试着再摘一次墨镜,看看这个世界.”
本身只抱一点希望的宋亚轩看着蔡星野慢慢地摘掉墨镜,露出了自己原有的干净漂亮的眼睛后,欣慰地笑了笑.
宋亚轩“看吧,现在的你,有眼睛了呢.”

宋亚轩把她送到了希尔德曼,看着她站在刘耀文面前,第一次,敢自己摘下戴了很久的墨镜,然后露出了最好看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