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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还记得把李执渝抱回寝殿时,二皇子是铁了心不想再看李执渝最后一面,最后却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红了眼眶。
少年不被人之所喜,因同父异母之妹得到救赎。
李执渝是光,照亮了皇宫,也照亮少年李阀阴暗的内心。
对于这个妹妹,他能做的只能忍住泪水,送她前行。
而他,只当她的背后就好了。
花好眸子冷冷一瞥“你就不想让她送你?”
李阀“我去的匆忙,只想让父皇对我消除顾虑,只有我走的远远的,长欢才不会是下一个被怀疑的我。”
李阀眼神认真,尽管是说出这些话,但他眼中却还是露出点点温情。
花好冷哼一声:“二皇子,你既然这么老好人,那何必…”
李阀“花好。”
花好见他一个七尺男儿竟是眼都肿了,也可知道他是偷偷哭了多少次。
李阀“你帮我,照顾好她…”
李阀不再是因为被欺负而哭的小哭包了。花好看了他最后一眼,隐去眼中的不舍,让身边人将箱子和衣服拿走,她则偷偷把李执渝带回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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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来时,被这大起大落一时反转不过来。
二哥他这又是何必…
他这前半生,本就活的不潇洒畅快,后半生,要因为她去跟一个蛮族女人日日相对,还有可能成为战争的导火索。
门“刺啦”的开了,桃夭赶忙跑了过来,满脸担忧
易桃夭“小长欢,你怎么了?”
易桃夭“没有人敢欺负你吧,你…”
我强忍心中那层层凉意,镇静的看着桃夭
李执渝“桃夭…”
李执渝“为何我珍视之人,都要慢慢因我而离开…”
易桃夭愣了愣,似乎明白了李执渝指的是什么。
易桃夭“傻丫头,沈邂那又不是不回来了,就是给陛下上奏,要在东厂学习些解决事务的能力罢了。”
我不置可否,默默看着精美的装饰。
长安,到底是真正的繁华,还是已经颓靡,只是用外表的繁华包住了腐烂。
有朝一日,她是否也会陪葬这座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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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李执渝像是变了一个人,整日郁郁寡欢,不是坐在海棠树底下向小池子里的鱼儿扔食,要不然呢,就是呆呆的看着天牢方向不语。
叹了一声,拍拍身上泥土起身离开时,却眼尖的看着一对璧人正在说话。
不过听的不大清楚,但那一身红衣让我有些眼熟,走近一看眼睛不由得睁大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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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桃夭皱眉:“沈邂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他知道长欢最近很不开心吗?”
郑愿沉稳的应答:“郡主,您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要跟着升平公主后头的。”
一袭淡蓝色的长衫的男子无奈摇了摇头。
易桃夭“…但,现在的沈邂能翻身,不过是因为他是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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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他们二人为了我和沈邂各执一词的样子,不禁失笑。
那名淡蓝长衫的男子全身佩饰都是价值不菲,爱穿淡蓝长衫,又可以走动宫廷的,这怕就是那位郑丞相的独子,郑愿了。
他们二人指腹为婚,情谊深厚,桃夭多在乎郑愿她是看着的,为了她而让他们感情出了问题,着实不好。
我叹了叹,走了出来
李执渝“你们别争了,我看你们下一秒怕是上升拽头发的地步了。”
本争执的无比热闹的二人听到这句话一愣,十分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这两个人的脸色,突然升起一股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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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沈邂的哥们和李执渝的闺蜜的拽头发打架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