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族的长老们听到金泰亨这么说,那本来就如同千年老树皮一样的脸,皱到了一起
“亲王!您凭什么这样诋毁我们精灵族长老”
金泰亨用他那会冻死人的眼睛看着说话的那位长老,同时,释放着自己强大的威压,顿时大殿中出现了一种沉重的气氛
“是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
无数只气体的血蝙蝠在半空中翩翩飞舞,整个大殿被染成了血红色
金泰亨缓慢的走向女王,轻轻的抚摸她保养的非常柔顺的头发,当他与因歌四目相对的时候,直接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近自己
“她不是你们的女王”
金泰亨的语气不轻不重,可这话一说出口,很多长老都愣住了
女王的瞳孔更是紧紧收缩:这件事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亲王,您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是冒充的吗!?我可是正统的皇室继承人!我能证明!”
“你能证明?”
金泰亨直视着女王的眼睛,他的态度变得凝重起来
其实那些长老们也不是没有起过疑心,只不过前几天她的确证明了她就是正统继承人
女王挣脱了金泰亨,而金泰亨也有意放开她,只见女王有些踉跄的站起来,为了自己的威严还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下一秒她张开了她的那双纯白色的翅膀
那是非常纯净而且耀眼的白色,此刻一直站在一旁的金南俊皱了皱眉:这是她的翅膀?怎么可能?就算是偷了别人的翅膀也不可能这么完美的安在自己身上,除非这翅膀就是她自己的
女王脸上自豪的笑容让金泰亨觉得恶心至极,当女王的羽翼完全展现到众人眼前的时候,金泰亨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的消失了
女王见到了金泰亨的离去,笑的更加从容,她看向金南俊,而金南俊看着女王朝自己笑的时候,先是顿了顿,随后向她点了点头
被金南俊藏在口袋里的拳头已经被他自己握的开始流血,他一直盯着女王背后的那一对翅膀
…………
此刻,金泰亨来到贝汨身旁,贝汨还在安静的睡着,她还没有醒过来,金泰亨轻轻的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将贝汨翻过身来
他解开贝汨身后的衣服扣子,清晰的看到了两条触目惊心被撕扯过的痕迹,那伤痕甚至至今还未彻底结痂痊愈
金泰亨紧紧的握起了拳头,表情凝重的愣住了,在他的眼中有一滴不明情绪的泪水,掉落了下来
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居然,会流泪……
那滴泪刚好就掉在了贝汨背上的伤口处,回过神的金泰亨俯身轻吻着贝汨身后的伤痕
一瞬间,贝汨的伤口痊愈了,可即使是催动了血族的力量,还是留下了两道痕迹
那个女王!她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能让血族的治愈之力都无法完全复原?
金泰亨把贝汨的衣服系好,顺了下贝汨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给你报仇”
房间里瞬间又只剩下了贝汨一个人在静静沉睡…
正厅--
金泰亨再一次出现在那里。他此时正好站在了金南俊与女王的正中央,他见女王的翅膀还在大言不惭的展开着,更加愤怒了。
早知如此他在刚才就不该跟他们废话,金泰亨迈着沉重的步伐朝女王走去,他的手就像是锋锐的利刃一样,划过了女王的翅膀,刹那间血腥四溅,女王一侧的翅膀被完全斩去了
这次,她没有坐以待毙,艰难的仅用一侧的翅膀,飞到了半空中,企图回击金泰亨
可金泰亨并没有给任何她机会,很快的,因歌就被他给拽回了地上,金泰亨抓住了因歌另一侧的羽翼,缓慢并用力的撕扯着,金泰亨靠在因歌的耳边,用只能他们两个听到的声音说
“这是她曾忍过的痛,现在还给你”
女王疼的面目狰狞,可是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她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才让那个人把翅膀安在自己身上,现在却被人用最难以忍受的方式撕扯下来
这种疼痛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直达灵魂的疼痛蔓延因歌的全身使她根本无法动弹
可金泰亨!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明明是那么的隐秘
金南俊看到这一幕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简单粗暴一点真的比用尽心机要好的多,顾及的东西太多反而会忘记解决问题最直接的方法。
可,这样的结果,却不是他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