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的手抚摸着玛尔塔的脸颊,双手节骨分明让人不忍觉得那是一只美得无与伦比的人才拥有的手.但在玛尔塔眼里,这再普通不过了.
玛尔塔平复好情绪决定将赫伦带走,总是在亨利家蹭吃蹭喝,难免不让人觉得难堪.亨利也在苦口婆心地劝她,最终双方达成了日后解决.
周末,玛尔塔带着小赫伦出去散步.她一直觉得有人在身后跟着自己,不由得警惕起来.走过一条近路,虽近但也偏僻.寒冷的风像齐刷刷的针刺向她扑面而来,原本白皙而又小巧的脸上多了几分红肿.可眼下她顾不得那么多,抱紧孩子向出口冲去.一个不小心,撞在了奈布那容易让人有安全感的怀里.“怎么了?这么匆忙.”还没等玛尔塔回话,后面的那群人就开口了.
“赫伦少爷应该交给我们,只要你们同意我可以留你们一条性命.”
那群人来者不善,手里捏着武器,带头的那个拿着的竟是一把手枪.
“你没有资格抢走赫伦,没有装上消音器的枪等于自取灭亡.”
玛尔塔抱着怀里的孩子不肯放开,那群人见谈判不成功直接上前抓住玛尔塔,哪料旁边的那个男人竟和她是一伙的,一个过肩摔一拳打上去,面前的人不堪入目.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这个女人.”带头的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一脸痛苦地望向这个男人.他并没有解释什么,淡淡的眼神流露出一股悲伤的神情.
“她是…”她是什么呢,自己忘记了那么多,与旁边这位女人所发生的种种自己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即使有人见证自己与这个女人的爱情那又如何,她已经嫁给别人并且生了一个可爱的孩子.
“她只是我的…朋友”这一句话玛尔塔震惊地看了看奈布,他们竟只是朋友的关系.
“你唬谁呢,这个女人怀中的小屁孩一看就是你的孩子,还只是朋友真是可笑.”带头的男子拍了拍身上的灰示意其他几位可以走了,但手中的那把枪依然在奈布的手里.
“其实你刚刚不用救我们的,那样太危险了.”玛尔塔盯着他小臂上的伤口,正在不断地涌出鲜血,她脱下自己的围巾充当纱布给奈布包扎.
“这下我们扯平了,再见.”一个眼神也没有留给玛尔塔,自己的原则在告诉他不可以去插足别人的家庭.
雪花从天空落下,阴沉沉的,他那孤独的背影在风雪中渐渐看不清.
“回来了?”亨利上前为她掸雪,将温暖的大衣盖在她的身上,这才发现她的那条酒红色针织围巾不见了.
不过看到她一脸垂丧的样子,亨利也不好多问,只是让阿姨将赫伦抱回婴儿床休息.
是啊,只不过是一条围巾.没有了就没有了,世界上围巾那么多,重新买一条就是了.可是,我只喜欢那条酒红色的围巾,即使是一模一样的也没有当初的感觉.
这边奈布的消息传送到亨利的电脑.
“已完成任务,炳蔚伤害夫人与小赫伦少爷.”亨利饶有兴致地看了看这封邮件,没错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他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为了让玛尔塔彻底死心.当然也和奈布做好了交易。,只要配合自己,对待赫伦就像对待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
想到这里,亨利依依不舍地关上了电脑,仿佛所有都在他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