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维克多躺在床上,不停地回忆那天特蕾西出事的时候.那天下着雨,在B中的校外,维克多阴郁的看着眼前几个痞笑的男人,领头的那个男人看着维克多饶有兴趣的说道:“维克多,几年不见,你又长漂亮啊!如果你是一个Omega,会有多少人发了疯似的想要得到你啊。如果有长得像你一样的Omega匍匐于我的脚下 ,又会有多少人羡慕啊!”(作者标注一下,这里维克多还没有分化。)
维克多看着他沉默不语,那男人见他,对这些污言秽语并没有做出什么应激,便找准了维克多的软肋:
“你知道吗?九年前的时候,你知道你父母在临死之前对我下跪求饶的样子有多好笑吗?他们就像是忠于主人的狗,在主人要杀他们时,他们只会摇尾乞怜的求主人放过他。可是,我怎么会放过他们呢?既然他们并不肯为组织所用,那就只好杀掉啦。”
维克多听他说着如此并丧心病狂的话,紧紧的握住拳头,眼睛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怒吼的说了一句:“王八蛋!”便朝这他打了过去。可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对他还没有那么感兴趣,似乎只是纯粹的想让他生气,说到:
“别急,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小Alpha。”
说着,他使了使眼色给身边的人,自己便消失在了雨夜……
那些人打在自己身上的疼痛,似乎伴随着心中无法愈合的伤口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
当他睁开眼时,看着自己的舍友关心与爱护的眼神时,这让他在做了一场挥之不掉的噩梦后,心中多了一丝的温暖。似乎,有许多人并不会像那的天雨下个不停,使人绝望。
维克多疲惫的走进教室,特蕾西看着自家哥哥来了,兴奋地喊着:“早上好啊,哥!”
“嗯,早上好,特蕾西。”
同学们看着新同学如此可爱的模样,都忍不住在内心感叹道
“啊~!!!这是什么绝世小可爱啊!”
安德鲁看着不停打着哈欠的维克多说道:“没睡好?”
“嗯,老做噩梦,折腾了半宿。”
看着同桌如此是憔悴的模样,安德鲁若有所思,对着同桌一点脸“真诚”说道:“你每天晚上不停的刷题,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你的梦里只会出现你做题的样子,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
“滚”维克多一脸无语的说道:“让我刷题?就是对我生命的威胁,我可还没活够。”
“真的不刷吗?”
“刷题?这辈子都不可能。”
“但下个星期二月考,你准备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把你的理综试卷给我。”
安德鲁笑着说道:“准备刷题了?”说的着便拿出自己的理综试卷,刚要准备把卷子给他 ,维克多看着学霸手中的“行走的答案”顿时眼睛一亮,伸手去抢。结果他没站稳不小心倾倒在一边,安德鲁将快要摔倒的他用力抓住。维克多被受到的的阻力相撞了一下,直接摔在了安德鲁的怀里。他们两个都蒙住了,随着同学们激动的尖叫,他们迅速分开。
维克多从脸到整个脖子都红了,安德鲁也好不到哪儿去,只见他耳尖红的发烫,用手捂着嘴巴不再说话。
可这边同学们就炸开了锅。
“握草,啊啊啊!要疯了,要疯了!”
“这也太犯规了,这谁把持的住啊!”
“啊,这对我磕到永远,守邮YYDS!”
很快,他们的声音惊动了闻声赶来的小白老师。看着闹哄哄的班级,小白老师无奈地扶额道:“整个年级早自习就你们班的吵,我看你们哪天消停一天,我就去外面放长鞭炮庆祝一下。”
“老师,学校禁止燃放危险物品,您这是要‘顶风作案’吗?”
“威廉,整个班就你最勺。在正好下节课,语文你给我第一个来背《离骚》。”
“别呀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但是小白老师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就走了,只留威廉一人独自在风中凌乱。
随着小白老师的离去,八卦的同学们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两位还在脸红的维某人安某人。
“唉,维克多,怎么样?我们学神怀里舒不舒服?”
“哎呀,安德鲁,你可终于铁树开花了。”
维克多怎么也想不到,一张理科试卷竟会引起这些绯闻。估计以后维克多和安德鲁关系,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了,差不多可以了。别忘了小白老师下节课是要抽背的,你们这么自信?”
随着一阵哀嚎,他们周围可算清净了。
看着还趴在桌子上的同桌,安德鲁不经噗嗤一笑:
“这也太可爱了吧。”
远处的特蕾西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看看哥哥被安德鲁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沉睡在她体内的一种神秘力量便悄然苏醒(腐女之魂),她努力的保持表情,可内心早已忘万马奔腾:啊啊啊!这也太般配了吧!哥,加油,我挺你!(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