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在睡夢中,伸手攔住月白的細腰。還使勁蹭月白的胸口。睡意來襲再次睡下,不到一會,突然間發覺有些地方不對?
強迫性的睜開眼睛,月白一臉安詳的躺在他懷中,他睡得很恬靜,眼睛瞇著,長長的睫毛變得很安靜,嘴角微微上揚,恐怕是在做甜美的夢了吧。
月白的睫毛顫抖幾下,睡意朦朧的睜開眼睛,下一秒認清了看呆自己人是誰,忍不住一掌拍上去。
一想起昨晚的事,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發燒都到高境界了,還不忘騷擾他。說著胡話,抱著他的腰不讓走……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不計較了。現在看來是好了?
黑羽拿起月白拍在他臉上的手,剛想裝裝可憐順便吃下豆腐,月白卻不給他機會。整理整理睡衣便起開,黑羽不服的躍起抱著他腰。
“給親就放手。”完全不覺得臉皮厚,低頭對上月白清冷的眼睛。
月白伸手摸摸他的額頭,在額碰額的感受黑羽的體溫:“沒發燒就別搗亂,該去接任務了。”
黑羽猶豫的想了兩秒,將月白一轉,手臂用力的摟著他的腰,得意的唇角上勾。月白就那樣愣愣的被親了。
要說吃豆腐那種事,時不時,隨時隨地都能被哥哥吃上幾口,習以為常的月白非常淡定。
以接任務為由,黑羽被趕出去。為此他也不懂弟弟是怎麼了,今天脾氣好像不是怎麼的好。
月白打著哈欠,等著黑羽回來。沒過多久,自己大門被暴力的踹開,黑羽將任務單拍在桌上。一副受氣的模樣,月白忍不住的問:“怎麼了?”
面對和聲和氣的月白,黑羽火氣下降了些:“其他任務都沒了,只有這個。”說完,繼續生氣。
“這個任務怎麼了,不也挺好的?”
“看日期……”
明天為止,任務等級下降一級。月白愣了下,才想起:“這個任務你接了?”
“嗯。”
月白急了,頭疼了,不淡定了:“那你還坐著?”明天等級會下降,那還不如不接呢!是不是一退燒,連智商也下降了?
出門前順手拿一瓶藥丸,連名字都沒來得及看。月白在一旁催的跟催命一樣,拿上東西就走。
黑羽急急忙忙的將藥瓶放進口袋,只見一張白色的小紙片,飄飄悠悠的落到地上:春y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