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张真源醒来后,看到冉景何的那一刻是惊呆的。
面前的少女还是一身华服,甚至头饰都没有摘下来,此时正歪着头趴在棕色茶桌上,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罅隙,洒在少女脸上,给她轮廓都镀了层金边,睡得岁月静好。只是眼圈下面的青色格外醒目,明显是熬了很长的夜。
此刻张真源的心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微微发涩。
张极好感加5,当前65
冉景何被张极的声音惊醒过来,只是眼皮发沉,像是有千斤重。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就看到张真源已经在穿鞋了。
她揉了揉微微发涩的双眼,哑着嗓子说。
冉景何醒啦?
冉景何昨晚没想到门被锁了,所以就在这儿将就睡了。
张真源穿外衣的动作顿了一下。
张真源女施主不必这么为难自己,贫僧今日就要走了。
听到张真源疏离的语气,冉景何轻蹙下眉。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冉景何的眉又重新舒展开了,一副释然的样子,摆摆手。
冉景何罢了,我的诺言必会遵守,你去国师那里,她自会给你文书。
冉景何若是我们还有缘,必会再次相逢 。
冉景何现在朕累了,大师便走吧。
想象中的胡搅蛮缠,和苦苦挽留都没有,只有释然和平静。
听到她这番话,明明是自己想听到的,可为什么听着却这般刺耳,令人满生苦涩。
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用朕,也是第一次对他下逐客令。
这般生疏的语气,就像从来没有相处过一样。
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意,张真源自嘲一笑。
也怪自己动了世俗之心。
自古帝王多薄情,自己又在期待什么。
罢了,这便是他的劫罢。
张真源摇了摇头,脚步沉重的出了屋子,不再回头看她。
冉景何拖着已经坐麻的身体,爬到了床上,上面还有未冷的温度,和他身上独有的缥缈的清香。
张极你不挽留?
冉景何有缘自会想见,又何必强求。
张极明明就差一步了
冉景何放心,他还会再回来的
张极你怎么就知……
张极看到床上的少女,已然入睡。
张极叹了口气,又似无奈地笑了笑。手指微动,下一秒一个高挑的黑衣俊俏少年便出现在了床边。
黑色在这红色的屋子里,显得些许突兀。张极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冉景何头上的首饰一点一点地取下来。
张极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硌得慌……
张极小声嘟囔着,手上的动作不止,慢慢地将她身上华丽繁重的外衣褪去,小心地帮她盖好被子。
冉景何睡得跟死猪一样,丝毫不知发生了什么。
张极做完这一切,满意地笑了,手指微动便回去了。
屋子安静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桌子上整齐叠着的红衣外套,和规矩摆放的首饰。
这一天,冉景何睡到了下午,至于醒后发现自己外套和首饰都被收拾好了,也没有很震惊,自然而然地以为那是服饰自己的宫女做的。
醒后大吃特吃了一顿,宫里的人都不敢提渊真大师,以为自家陛下伤心过度,所以化悲痛为食欲。
其实不然,冉景何只是单纯饿了而已。
填饱肚子后,冉景何就在花园里听说书人讲故事,与宫女大臣嘻嘻哈哈,好不痛快。
宫里的人也极力在逗他们国王开心,想让她忘掉大师走了的事情。
正当冉景何玩得开心的时候,匆匆忙忙地跑来一个姑娘。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脸兴奋地说渊真大师求见。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
按说到这个时间,他应该早已出了女儿国国界了呀,为何又再次回来?
只有冉景何像早已料到一般,扬起红唇。
冉景何走,我们去见见我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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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张真源这次为什么回来呢?
A对女主余情未了,后悔了。
B遇到了危险,需要女主帮助。
C女主给的通关文书是假的。
D他遭遇了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