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肆意随风飘洒,扬长而去。
她和他,也不过是宿命的陪葬品。宿命肆无忌惮的残害生灵,可他们刚好,是这世间最顽强红玫瑰,手指指节分明,纤细修长,好看的让人说不出话。
唐初熙看着他,有些发怔。许久,才笑着说:“那时候,怎么没觉得你怎么惹眼呢。”
黑暗中,有一个声音传来“众生皆贪婪,唯有情不乱,乱时为情迷,醒时已惘然。”
“走过去,就能去你想去的地方了,去吧,改变你的命运,救更多的人。”
唐初熙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救下他。她迈着步子,刚一穿过,便两眼一黑,跌入时间漩涡。黑暗中,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无奈的叹息道:“若逆天改命,必会付出代价。”
朦朦胧胧中,她依稀听到了这句话,喃喃道:“代价,我怎会不知。”那个声音在黑暗处自言自语的说:“代价,自然是最亲的人……”
唐初熙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再次醒来,一睁开眼就是天边马卡龙色系的晚霞和快要落山的夕阳。
她猛地想起,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刚一转身,就看到大片玫瑰花海里的他,正在精心的修剪着玫瑰花。她向他走过去,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打招呼。
“玫瑰,野生的才最好,不是吗?”
夕阳给她清清冷冷的面容上镀上金色光芒,一头黑发如瀑,随风扬起。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说:“野生的玫瑰固然好,却不是我的,这一片玫瑰虽让人精心照料,却都是我一个人的。”
他眉眼间也如初见般温柔,连说话时的神情,都是那样的恣意乖张,他永远都是她命里的劫,躲不了,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