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幸灾乐祸的走到子服身后,看着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似笑非笑的说:“孙胖子,你说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我劝你赶紧让开!”
孙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擦点嘴边的血迹,“呵呵,走?!想到别想,这次你们算是栽倒我手里了,还能让你们离开!”
山伯:“朗朗乾坤,还能让你这么没有王法!”
孙胖子坐在地上:“王法?我在这里就是王法!”
“是吗!你就是王法!”当场的人都是一愣!大家寻着声音向后望去,一个中年人站在孙胖子身后,怒气冲冲瞪着他,这人长得跟孙胖子有几分相似,难道是他爹?
就听孙胖子颤抖的说:“爹!”
果然是他爹,哈哈哈哈哈!乖儿子,你爹来了,看你还嚣张。
孙父怒气冲冲的冲着孙胖子就是一脚:“说!你这个混账都干了些什么!”
孙胖子伸长脖子往后看,发现他爹身后居然没有人,心理好像凉了半截,低头耷脑的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
孙父:“说!”
孙胖子跪好,低着头,也不说话。孙父气得不轻,一把拍在桌子上,怒喝:“你说不说!”
孙胖子赶紧说:“我就是跟我同窗闹着玩呢!”
“同窗!”孙父抬头看着我们几人,山伯赶紧上前行礼,“伯父,我们都是红罗书院的学生,我叫梁山伯。”
孙父:“梁世侄,我儿可有慢怠你们?”
山伯很是礼貌地说:“没有伯父,我们只是途径此处,文浩来与我们相见罢了。”
孙胖子差异的看着梁山伯,梁山伯也不理他,继续跟他父亲说话。
一顿寒暄以后,孙父带着人离开了,孙胖子临出门的时候,忽然问:“你为什么帮我!”
山伯一笑:“难道我要说你为难我?然后你回去一顿毒打,开学我们继续针锋相对吗?”
孙胖子:“既然你这么对我,但是我不一定会也这么对你。”
山伯:“我并没有要求你这么对我,我们可以走了吗!”
孙胖子:“闲杂这里没有人会限制你们行动,但是你们给我记着,这笔账,我会讨回来的。”
我站在后面大喊:“孙伯父,留下来吃顿饭吧!”
孙胖子瞪着我:“马文才!你!”
“我怎么啦,我就是觉得应该在跟孙伯父聊会啊,说说你在学校的表现啊,说说你怎么利用你妹子欺负我们啊!”
孙胖子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英台:“我们要不要现在就走?”
山伯:“走,赶紧走,小心孙胖子事后报复。”
说走就走,我们立马打点行囊,赶紧上路。
路上,我坐在马车里面,惊魂未定:“子服,你说谁要烧死我们啊?!”
子服一愣,忽然说道:“不对,那不应该是针对我们,我们要回去!”
“回去!好不容易出来,还回去。”我不高兴的说
子服:“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山伯。”
我刚准备喊住子服,他已经去到了山伯的马车,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马车掉头,快速往回走!
我一个人坐在马车里面按着车子往回走,简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子服也不回来,我只能问赶车的四九:“到底怎么回事啊,四九。”
四九:“应该是子服公子发现了什么事情,所以回去吧。我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