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的酒气与古龙香水彼此交织,萦绕在鼻尖,那是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苦涩味道。
严浩翔温柔的搂住女人的肩,帮她站稳身形。
严浩翔江小姐,怎喝的如此?
江纯脸色烧红,受了酒精作用眼神都带些媚人的欲色,眼尾微红。
此时女人正倚靠在严浩翔的怀里,仰起头看到严浩翔锋利的下颌线和深邃的眼。
江纯我…实在不胜酒力…
江纯表示这酒度数也太高了,她就喝了两口就开始晕了,本来还想给自己壮个胆,这下装都不用装了……
女人好像实在醉的厉害,似娇嗔的声音轻轻地在严浩翔心尖挠了挠。
说着说着,迷了眼,手扶上严浩翔结实的胸膛。
看着对方好像是真的醉了,严浩翔一个打横把女人抱起。好在醉了的女人还不算太蠢,知道把手勾住他的脖子免得自己掉下去。
严浩翔江小姐下次别喝那么多了。
毕竟不是谁都像他一样都放过送上门来的小白兔。
江纯严…先生……
像是听见了严浩翔的声音,江纯滚烫的气息落在严浩翔的脖颈。
甚至还因为姿势不太舒服,轻轻蹭了蹭严浩翔的胸膛,这在任何人眼里看起来像是一种调青。
严浩翔健壮的手臂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拢紧了些。
等快走到长廊尽头,江兰才抽着女士香烟从转角走出来。
江兰啧啧啧,好有原则啊。
严浩翔面色如墨,对方挑逗似的将薄荷叶和尼古丁的混合气体吐在他的面前。
严浩翔只会这种老套手段吗。
感觉到对方在怪她,江兰只觉得这小子比他那个死鬼老爸能装。
江兰手段是老套,可人是不一样的啊,小严少。
江兰看着在严浩翔怀中睡得安稳的江纯,还真是跟她那个可怜的妈妈长得有七成像,一样这样美得动人心魄。
严浩翔浪费时间。
严浩翔今天来本想着有点新对手可以过过招了,结果居然只是个被江兰当傀儡的小丫头。
没意思。
江兰麻烦小严少平安把小纯儿送回江家了。
江兰把烟掐了,往旁边的垃圾桶一丢,就踩着高跟离开了。
——
江家.
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夜的江纯总算是醒了,看着身上的衣服还是之前的,她总算心安了下来。
她不喜欢别人碰她,所以也拒绝女佣帮她换衣。
然而她刚闭上眼,便在脑海中闪过男人优越的下颌线和红润的唇。
江纯不对!
江纯“蹭”的一下重新坐起来,昨天她是要去找严浩翔的。
但是她是为什么要找他来着……
江纯哎呀,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扶着脑袋,努力回想……婶婶给了她酒跟她说了些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找严浩翔……然后喝了点酒想壮壮胆结果就喝了两小口就开始昏昏沉沉的……
江纯然后……
严浩翔抱了她!
不是,她是想接触严浩翔没错,但也不是投怀送抱啊?!
江纯完了完了完了!
那个男人那么凶,自己昨天喝醉酒后应该没瞎说什么话,瞎干什么事吧?!
等等……她不能慌
婶婶说过,不能慌
江纯哎呀,江纯你个大笨蛋!
少女撒气般锤了床铺几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