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滴又是番外
庆祝嘉嘉生日快乐的番外呀
上次还不知道要写番外来着,这次补上🌚
含花吐
齁甜爽文
就当是摸透嘉德罗斯人设的小练笔啦
有些ooc
嘉嘉生日我怎么可能会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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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乐没想到,谁都没想到。
她竟然会喜欢上那个狂妄自大不可理喻的邻居
嘉德罗斯。
这个名字她在键盘上敲打过无数次,也念叨过无数次。他们在一个学校,一个班里,甚至连位置都只隔了一个人。她会透过人影交错出的空白偷偷看向他,金色的长发,金色的眸,另她羡慕的胎记,以及让她怎么看怎么爱的那副面庞。
作为全班第六(当然,私设帕洛斯不在这个班🌚💦),嘉德罗斯又一次找她刷题发现实力不错后,就开始一直找她,直到现在两人也有保留放学刷题这个习惯。而嘉德罗乐则是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在嘉德罗斯的身旁。
日常的拌嘴也是不可少的,但嘉德罗乐最喜欢的,还是在课上偷偷的看他。
如果可以,希望日子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 ……
但最近,她好像病了。
或许是她暗恋太久了,又或是太多的话不敢说出口。或许是太久的仰望,又或是嘉德罗乐内心无法抑制的情感。她开始无止境的咳嗽,从咳出一些不管要紧的痰到了吐出些金茶花花瓣,嘉德罗乐也并无在意。
直到最近,咳嗽开始严重化,开始吐出大量带血的金色花瓣。嘉德罗乐也渐渐知道了些关于这些症状的知识。
她得了一种叫花吐的病,是指因单向爱恋患上的一种疾病。换上此症的患者,每当对单恋对象深深的思念,爱恋无法传达,喉咙会强烈的灼热,随着程度的加深感到声带,喉咙有撕裂的感觉而剧烈咳嗽,吐出花瓣,或一出口就盛开的鲜花。
而嘉德罗乐的病也在一天比一天更重的不断恶化,从吐出一半,到了半朵花,就差一朵花了。如果这样持续很久的话,她肯定也会被划卡住喉咙窒息而死吧。嘉德罗乐有些遗憾地想。
不过…如果是看着嘉德罗斯而死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遗憾了。
嘉德罗乐融不及多想,擦掉嘴角处的血迹,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积极向上的微笑,声音还稍稍有些沙哑。
嘉德罗乐“加油”
嘉德罗乐背上书包,强忍住咳嗽的痛意,出了大门,冲着邻家也刚刚出门的嘉德罗斯招招手。嘉德罗斯看了一眼嘉德罗乐,嘴角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随后便利落的骑上自行车,示意她和自己一起走。
嘉德罗斯“走了,渣渣乐”
嘉德罗斯“陪我一起上学”
嘉德罗乐温柔的笑笑,随后也夸上了自行车和嘉德罗斯一起骑去了学校,嘉德罗乐跟在后面偷偷看着嘉德罗斯被风吹起的金发,笑了笑。她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但不知道可以持续多久了。
嘉德罗乐明白,这样折磨人的症状只需要嘉德罗斯的一个吻,但就是这一个吻,可能会让她和嘉德罗斯的友谊彻底断掉。
她没有勇气,他非常清楚嘉德罗斯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他会排斥这段荒唐的感情的。
所以她不能,
她不能就这样……
嘉德罗斯“喂!渣渣乐”
嘉德罗斯“你在那愣神干什么?”
嘉德罗斯“快跟上!”
嘉德罗乐听到嘉德罗斯的呼喊,心里的杂念也瞬间清零同时也让隐忍了一路的咳嗽有机可乘。
嘉德罗乐“咳!”
嘉德罗乐有些小心地捂住嘴,因为嘉德罗斯就在自己的不远处,只要细微一看就可以看到自己手里大把大把的金色花瓣。嘉德罗乐攥紧手掌,把手背到了身后,随后对嘉德罗斯笑了笑,处理掉花瓣后就快步跟上了嘉德罗斯。
嘉德罗乐“来了来了”
两人就一路这么静默的走着,他们班的教学楼离学校大门口还是有些远的,而嘉德罗乐这一路也走的心不在焉。
嘉德罗斯“喂,渣渣”
嘉德罗斯“你最近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嘉德罗乐一愣,抬起头看向了嘉德罗斯有些冷漠却又透露出丝丝担心的眸眼,心里很慌张,她不想让嘉德罗斯这么警觉自己。但思想还是情不自禁的想到
嘉嘉刚刚是在,关心我吗?
嘉德罗乐“我,我感冒了”
现在正值寒冬,不过在嘉德罗斯看来可并没有多冷,他依旧用有些鄙夷的眼神看着嘉德罗乐,忽然间就撇到了刚刚嘉德罗乐咳嗽是捂住嘴的那只手,上面沾上了些血迹……见嘉德罗斯的眼神越发的凝重,嘉德罗乐急忙将手背到了身后。
她觉得,嘉德罗斯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嘉德罗斯“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嘉德罗乐的眼神有些慌乱地开始到处乱看,她不敢直视嘉德罗斯,双腿也开始不听使唤的僵在原地不敢动。
嘉德罗斯走过来,拽起嘉德罗乐藏到身后的右手,仔细的看了看嘉德罗乐手后,轻轻的抹去了血迹,眸光又转向了嘉德罗乐。
嘉德罗斯“有什么要说的吗?”
嘉德罗乐被嘉德罗斯盯得有些慌张,却又不知该怎么回答。最后只好临时编出一个小小的借口来。
嘉德罗乐“这个,是今天做早餐的时候……”
嘉德罗乐“不小心切到手了”
嘉德罗乐说着就有些慌张的把手抽了回来,腿也终于听使唤的后退了几步。嘉德罗斯有些狐疑的盯着嘉德罗乐,但见嘉德罗乐这么“不在意”,嘉德罗斯也没多想什么,毕竟要给嘉德罗乐足够的私人空间,也就直接走人了
顺带还提了一句。
嘉德罗斯“渣渣,你……”
嘉德罗斯“给我好好照顾好自己”
嘉德罗乐听到这话直接顿在了原地,她没想到嘉德罗斯今天这么关心自己是为什么,但直觉告诉自己嘉德罗斯是在关心自己,而事实确实是这样的。嘉德罗乐硬是在原地激动了好久,直到在嘉德罗斯已经走远了后,嘉德罗乐才想起来要上课。
嘉德罗乐“嘉嘉……”
嘉德罗乐有些爱恋的呢喃一句,但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的咳嗽,嘉德罗乐咳完后抬起眼眸,看到的,是整朵整朵的金茶花。
嘉德罗乐“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就够了”
嘉德罗乐不再说话,她慢慢的走向教学楼,将那一整朵金茶花撕碎扔在了地上,沾染上血的金色花瓣,在空中更加的肆意妄为,张扬绚丽。
…… ……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嘉德罗乐的呼吸越发的困难,她现在已经几乎不说话了,说一句话对她来说,也需要缓上半天。嘉德罗斯也越发觉得嘉德罗乐开始怪怪的,从从前的找自己拌嘴找自己说话拌嘴到现在的静默无言。
嘉德罗乐最近也在逐渐和嘉德罗斯渐行渐远,整个人也逐渐没神,见到自己时眼神就开始不自觉的躲闪,没了之前的灵气,古灵精怪的气息也彻底从身上消失了。
从今天开始,嘉德罗斯下定决心必须要找出来嘉德罗乐疏远自己的原因,还有日渐消瘦的原因。他更是逐渐开始明白,嘉德罗乐对自己的存在好像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陪练和刷题对象,而更是像另一半一样陪伴在自己身旁的依靠
嘉德罗斯开始跟着嘉德罗乐上下学,不再骑在她前面,而是在人群之后紧紧的跟着她,把座位调到嘉德罗乐的身后去,在上课时偷偷看她的一举一动。他也渐渐明白了自己对嘉德罗乐的感情并不想对别人那样。
他喜欢这个女孩子。
终于有一天,嘉德罗斯抓到了嘉德罗乐有些不寻常的一幕。本该在座位上好好看书复习做晚自习的嘉德罗乐呼吸突然间变得急促起来,她急忙起身,咬死了嘴唇和老师举手示意后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嘉德罗斯来不及多想想追上去,但还是奈何性子等了十几秒后才装作不在乎慢慢的站起身,向老师打了个报告后就出门了。
一旁刚要问题目的雷德表示心碎……
嘉德罗斯跑到了女厕所的门边上,看着女厕所镜子里嘉德罗乐的面旁。她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嘉德罗斯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过不了多久,嘉德罗乐就开始不住的咳嗽,从嘉德罗斯哪个角度可以很完美也很好的看出:
嘉德罗乐在吐带血的金色花朵。
嘉德罗斯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朵有一朵的花从嘉德罗乐口中咳出来。她的每一声咳都重重的打在了嘉德罗斯的心尖上,使得嘉德罗斯的心不断的抽痛。嘉德罗斯知道花吐,这些病症他以前跟母亲在医院里看到过。
母亲的话在嘉德罗斯的耳边响起。
‘这种病需要真爱之人的一个吻才可以被治好哦’
‘嘉德罗斯也要小心了’
嘉德罗斯怔怔地看着嘉德罗乐突出的金色花朵,心情有些复杂。果然是自己没看好她,她也有喜欢的人了啊。但每个人吐出花朵的颜色都和喜欢的人对应,嘉德罗乐很久以前和自己说过,她喜欢的人在班里。
是……金那个渣渣?
嘉德罗斯的眉头骤然促紧,瞬间有些不满,极其的不满。嘉德罗乐连自己都看不上,偏偏会看上这样的渣渣?
但时间并没有因为嘉德罗斯复杂的心情而停止。
嘉德罗乐咳完后没有大口大口的喘气,而是有些崩溃的蹲在地上,开始了小声的抽噎。中途中还可以听到几声极为小声的
嘉德罗乐“嘉嘉……”
嘉德罗乐“不行,不能。”
嘉德罗乐“耽误他”
嘉德罗斯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嘉德罗乐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自己的名字,那个自己从来不让人念的名字,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嘉德罗乐一直都喜欢自己,只是自己……
一直没发现罢了。
嘉德罗斯还是没有动,他有些惊喜,但更多的是恐惧。这个爱自己的人马上要死了啊。但他总觉得打破这个病症的时刻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
嘉德罗斯隐忍着上前给嘉德罗乐安慰的冲动先一步回到了班里。随后,她才看到眼眶微红单面部没什么表情的嘉德罗乐走进了教室。
嘉德罗斯“迟早有一天,在这一周里”
嘉德罗斯“我一定会帮你的……”
嘉德罗斯在心里下了狠话,随后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可怜巴巴来想自己问题目的雷德,伸手把作业本拿了过来。
…… ……
又是两天过去了,嘉德罗斯也一直坚守着对嘉德罗乐的观察,会在她刚刚咳完时心不在焉的递上杯普洱茶,给她拍拍背,说几句不太明显的鼓励语句。他不能让每个嘉德罗乐在这个阶段精神先垮掉。
至于那个吻,他也没有勇气跨出那一步。
他也无法预知嘉德罗乐会如何想他,可能会对自己说失望吧……毕竟他眼睁睁的看着嘉德罗乐受了这么多苦却什么也没干。
嘉德罗斯“对不起。”
嘉德罗斯心不在焉的骑着自行车,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还在猛烈咳嗽的嘉德罗乐,她早就带上了围巾,雪还在哗哗的下着,滴在嘉德罗斯的肩上,在嘉德罗乐的面庞上。
嘉德罗乐“死在雪里,血也滴在雪里”
嘉德罗乐“这种死法很浪漫吧”
看着嘉嘉,然后慢慢的死去。
嘉德罗乐在骑行中抬头仰望着天上飘下来的雪,用尽攒了好久的力气才说出这断断续续的说出一句话来。嘉德罗斯看着嘉德罗乐的背影也越发的入迷。这个背影,如果没有一个吻的话,可能就要永别了。
他看着嘉德罗乐和自己一样的金发,闹钟也开始回忆两人的往事。她每每看见自己有些激动的深情,看到自己有些遗憾不再敢说话的样子。收到自己水时不说话但写在脸上的震惊和想哭。
他抹去嘉德罗乐脸上的泪水,他看着她,他确信了,这辈子他最确定的一件事,嘉德罗乐是他此生的爱人。
下辈子也是。
久而久之,他也下了一个决定,今天就要去嘉德罗乐家里把这件事说清楚。
嘉德罗乐是单亲家庭,妈妈常年在海外工作,生意做得很大,但自打嘉德罗乐6岁上了学以后,就一直拖嘉德罗斯家接送嘉德罗斯和嘉德罗乐两个人。所以这个时间去她家,什么人也没有,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
嘉德罗乐身形有些摇摆的停稳自行车,想必是有呛到或者吸不上来气了。当她输入密码锁要进到家里时,一股熟悉的气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嘉德罗乐身后
嘉德罗斯“喂……”
嘉德罗乐眼神有些迷离的回头一看,发现来这是嘉德罗斯后瞬间瞪大了眼睛,后退进步后直接一个不注意撞到了铁栏杆上。嘉德罗斯见自己吓到嘉德罗乐了,也急忙伸手去搀扶,他有力的臂膀轻轻地拽住了嘉德罗乐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这一边。
嘉德罗斯“我家里人今天不在,爸爸让我和你一起……”
嘉德罗斯别扭的说出了这句谎话,他人生中的第一句谎话,是为了嘉德罗乐撒的。毕竟一条人命哪有一顿晚饭重要。。。
嘉德罗乐有些呆呆的看向嘉德罗斯,居然忘记了花朵卡在喉咙里的窒息感,还破天荒地点了点头。嘉德罗斯见嘉德罗乐同意了,刚要笑,却发现了嘉德罗乐逐渐僵硬的面旁,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输入了嘉德罗乐家的密码(从6岁看到现在鬼记不住🌚💦)走了进去。
嘉德罗乐家里很大,两层公寓,和嘉德罗斯家相邻。嘉德罗斯看着嘉德罗乐还是不紧不慢的带着自己走进了房间,谁都沉默不语,使得房间里一片尴尬。放好书包,嘉德罗乐依旧没有急着走,慢慢变紫的面庞像是不存在一般。
她走进房间后,看到嘉德罗斯坐下了,才突然起身,舒一舒胸口才勉强开口对嘉德罗斯说。
嘉德罗乐“我,去厕所”
嘉德罗乐“你等着”
嘉德罗斯看着嘉德罗乐有些跌跌撞撞走进厕所,随后,整个屋里都充斥着嘉德罗乐有些勉强猛烈的咳嗽声。甚至还有些血腥味悄无声息的钻进了嘉德罗斯的鼻腔。嘉德罗斯皱皱眉,越发担心屋子里嘉德罗乐的情况。
每一分一秒嘉德罗乐没有出来,嘉德罗斯的呼吸也越发的紧簇,他太担心了。
嘉德罗斯奈着小时候拆家的性子开始翻看着嘉德罗乐书桌上的任意一样东西,却在无意间翻开了那一本金蓝色的册子。
嘉德罗斯“这是……”
其他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嘉德罗斯眼眸暗了暗,他突然很庆幸自己今天来了,不然以后,不堪设想……嘉德罗斯起上头,拿起录取通知的那一页刚要开撕,也看见了白纸背面的那一行清秀的小字,旁边还站染上了许些血迹。
‘我可以这么毁掉自己,但不能用相同的方式毁掉嘉嘉’
嘉德罗斯看着这一行字,瞬间明白了嘉德罗乐什么意思。嘉德罗乐想要一个人死。
嘉德罗斯“到死,都不愿意让我陪你吗?”
嘉德罗斯顿时感到天都昏暗了,这个世界彻底乱了。他想生气,却对眼前着个猛烈咳嗦的人生不起任何气来。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爱她。
……
嘉德罗乐抬起头,手有些颤抖的抹掉嘴角的残血,再看看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嘲讽的笑笑。但随后而来的是更猛烈的一阵咳嗽,她马上就要死了吧……不出意外的话。她整整有些凌乱的发丝和咳嗽带出来的眼泪。
抹到嘴角尝了尝。
嗯,苦的
嘉德罗乐打开窗户随意的扫起阳台的一捧雪花(阳台和厕所是通着的),但还是忍不住的再多咳了几下,铁血味瞬间与手心里的雪花融合,嘉德罗乐看着茫茫一片白的远处,已不知飘向了哪里。
…………
嘉德罗斯不知道等了多久,他听到厕所没有声音后,心底更是咯噔一下。没过多久,他便起身去到厕所。在那里,他看到了同样有些无助的嘉德罗乐。他们只隔着一扇门,谁也无法越过那道线。
嘉德罗乐渐渐地松开了雪,抖抖冻僵已久的手,随意地踹进了兜里。
但此时,身后一只修长的手搭在了嘉德罗乐有些发颤的肩上。嘉德罗乐的眸子紧缩,瞬间拍开身后人的手。警惕的扫向嘉德罗斯。但发现是嘉德罗斯后,嘉德罗乐还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嘉德罗乐“你,干什么来这?”
嘉德罗斯有些冷漠的不说话,将身后藏着的那一张录取通知书拿出来,在嘉德罗乐眼前晃了晃。嘉德罗乐有些惊讶,惊讶于为什么嘉德罗斯会找到这个,惊讶于他居然还能有空闲翻自己桌子。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好一般会都没有人说一句话。
兴许是嘉德罗斯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来,一步一步的把嘉德罗乐逼在桅杆上,到最后,两人的距离也不到1cm。嘉德罗乐有些面露难色,喉咙上刚清凉没多久的感觉又渐渐的被花填满。
嘉德罗乐“咳咳!”
嘉德罗斯看着嘉德罗乐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看着她硬是把那些鎏金色的花吞了回去。怒气不知为何又冲了上来。
他左手拽住了嘉德罗乐的手臂,右手则毫不委婉青涩的捏住了嘉德罗乐的下巴。
嘉德罗斯“你为什么总要逃避自己的感情”
嘉德罗斯“嘉德罗乐”
看着嘉德罗乐有些惊讶却又逃避自己感情的样子,嘉德罗斯捏着嘉德罗乐下巴的手力气又大了一些。
嘉德罗乐“疼……”
嘉德罗斯“张嘴”
嘉德罗斯毫不客气的打断嘉德罗乐,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嘉德罗乐紧抿着的嘴。
嘉德罗乐有些吃力地摇摇头
嘉德罗斯“张嘴。”
嘉德罗斯的左腿顶到嘉德罗乐双腿之间,脑袋也向嘉德罗乐逐渐靠近。终于,嘉德罗乐实在是受不了这样暧昧的模式了,索性微微地张开了小嘴。本来唇红齿白的双唇已经初见被金色的血花瓣浸染吞噬。
嘉德罗斯“这就是你抑制自己的方法?”
嘉德罗乐有些惊慌地看着嘉德罗斯,她现在又说不了话了,但又不能继续咳嗽,下巴被被嘉德罗斯捏的死死的,她现在就像一只在菜板上任人宰割的蚂蚁,身不由己。嘉德罗斯感受到了嘉德罗乐的恐惧,但还是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渐渐的俯身下去,好看的鎏金色眸眼也闭了起来,无视了嘉德罗乐受宠若惊却又害怕的眼神。
嘉德罗斯将自己的唇瓣盖上了嘉德罗乐有许些血腥味的唇,相碰的一瞬间,两人心中一直以来的恐惧和心结,也都在那瞬间解开了。
血腥味在腔中渐渐散去,逐渐变成了金茶花的香气。嘉德罗乐也渐渐放松了绷紧恐惧的身子,缓缓地搂住了嘉德罗斯,嘉德罗斯没有说话,只是将放缓的力道逐渐加大。
当嘉德罗乐已经快要站不稳软在嘉德罗斯怀里时,罪魁祸首嘉德罗斯本人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嘉德罗乐。
这个吻,相当眷恋。
每个人都有不想松开的东西或事,而嘉德罗乐和嘉德罗斯各是如此。嘉德罗乐心中的那道聚光灯唯独眷恋着嘉德罗斯,而嘉德罗斯的温柔也一直眷恋着嘉德罗乐。
这个吻,是诉说一切的最好办法。
嘉德罗斯“你早该想到的”
嘉德罗斯“我爱你”
嘉德罗乐“对不起嘉嘉……”
嘉德罗乐“下次不会啦”
金茶花花语——理想的爱
你是我的理想。
‘生日快乐,我孤傲的王.’
Gdello的妈感觉自己写不出那种甜甜的感觉
Gdello的妈好烂哦……
Gdello的妈6491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