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间就要扑到脸上的黑虎,松白拿起药材小心翼翼地放在腰间的包中,“咻”的,便见黑虎从半空直线坠下。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特征。
“松白,没事吧?”
“黑虎有没有伤到你?”
“没事。”
淡淡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虎,上前拔掉已经没入毛发中的银针,用怀中的方巾擦拭干净放回原处。
看着从黑虎身上拔出的银针,细小轻盈,冰冷寒光,极细小的针,却把二胖子看的寒战阵阵。
谁有能够想到,就这么小的东西,分分钟便会要了你的命。庞大的黑虎都可以给你瞬间击倒,何况是个渺小的人呢?
松白的武器主要是以银针为主,偶尔会使用一些其他的武器。
对于松白而言,银针,既可以治人也可以杀人。
“怎么样,药材找齐了吗?”
“还没,缺几位药。”
“那这个虎怎么办?”
“把你的飞镖拔出来,其他的,由它自生自灭。”
“嗯。”
二胖子蹲在黑虎躯体旁,一边拔着飞镖,一边说。
“哎,可惜了啊,这么好的皮毛,看着光泽,这上手的质感,别提多舒服,拔下来拿出去肯定是个好价钱的,这可是要发的节奏啊......”
实在看不下去的昭山,忍不住说:
“我们的目的是找到莹烛,不是发财!”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找找。”
“走吧,胖子。”
转身准备离开。
“你们是谁!谁允许你们来这里的!”
娇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回头一看,一个梳着双寰发髻的少女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看着他们。
少女面若桃花,巴掌大小的脸蛋加上如同兔子耳朵一样的双寰发髻,鬓间佩戴着一簇白色的不知名花卉,整体看起来娇小可爱,加上现在气呼呼的表情,小脸都快成为一个小皮球了。
“你们是谁!快说!否则我告诉管理者了!”
看了看三人,又看了一眼药草铺,见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躺在地上。
“虎虎!你怎么了啊?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
三人看着黑虎旁边快要哭泣的女孩,默默的转过身,假装自己不知道,与他们无关。
“是不是你们!哼!你们这群坏人!”
心疼地抚摸着大黑虎,口里不断说着:“都怪我不好,你都还有长大,就叫你来守护这篇药田。明明知道你的实力不好,呜呜呜呜呜~害你受这么重的伤......”
一边说一边哭,梨花带雨的,好是令人心疼的。
“山哥,咱们,是不是做事情有点过分了?”
“嗯?”
“这小姑娘哭得挺厉害的,咱们是不是做得不对啊?”
“你是智障吗?啊?踏马的我们不大伤黑虎,要死的就是我们!踏马的,头是不是被黑虎打傻了?”
“没有啊。”
“那你在这里自责些什么啊?没掉粪坑过,想屎?”
“就看着小姑娘哭得凄凄惨惨的,于心不忍嘛。”尴尬的摸了一下头 。
“呵,难得你二胖子也会有于心不忍的时候?”
“你以为我像你?”
“不是?也不知道是谁,见到黑虎倒下的时候,还想着虎皮的价值?也不知道是谁想带着虎皮出山的,呵!”嘲讽的声音不断从陈昭山口中传出。
“哎,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脸皮如此之厚,现在又要来装好人,真的是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