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瞒我。”
“我不知道。”
“一见钟情,是吗?”
“我想,是的。”
“想过未来吗?”
“没有未来的。”
听到这样一个回答,松白瞬间沉默下去。
然后郑重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你明白就好。”
然后一个人快步的向前追上了暴跳如雷的昭山,留下了悲伤到不知所措的胖子,在后面慢慢的慢走。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杜鹃体奥的声音,这声音似远似近,似欢喜似悲鸣,似眷恋似痛断……
“就连你也在同情我吗?还是在同情你自己?”
他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森林,也不知道在对谁说话,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在对那只鸟,然后摸了一下空荡荡的心,沉默的放下手。
最后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追上了他们。
或许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也不会有人去在意他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只要知道最后他没有在一起,结局并不完美就行了。
胖子将这件事深深地埋在了心里面,或许到最后 女孩不知道,昭山不知道……
只有松白明白,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最后可能是想把女孩最美好的那一面留在心里,将自己的情感藏在梦里。这样他可以在梦里面尽情的向述说着,不用去担心女孩会不会拒绝,也不用担心女孩是不是会知道,更不用去顾忌世俗和家族的目光……
但这都是梦啊……
胖子也是特别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不用在意什么家族荣誉,家族规矩……
或许,那样,他可以活的更加潇洒一些。
在希望自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的同时,也无比庆幸自己是这个家族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这个家族的人,或许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这么多关于妖的事情,也不会遇到出生入死的兄弟,更不可能遇到这个让自己一眼就能心动的女孩。
人生来就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个体,在希冀一件事的时候有沉浸于别的。
“哎。”叹一口,慢慢的赶上他们。
看到追上来了的胖子,昭山用手拐碰了碰松白,示意他。
回望了一眼,发现胖子已经调整好状态,又恢复了平时的厚脸皮样样。松白话有没有说,只是继续向前。
“到了!以后你们就呆在这里,负责这一片的药草。”
在这里放眼望去,十分的开阔。
一间适中大小的竹屋坐落在小山丘上,不远处的绵延起伏的小土丘上面覆盖了五颜六色的不知名小花,周边都是茂密高大的树丛,一条小小的溪流从森林里蜿蜒而出,流向土丘之间……
这里看起来倒是格外的讨人喜欢。
三人满意的点点头,直呼不错。
“喔,对了,忘记了告诉你们,我叫白若,是中期的兔妖,你们呢?是什么妖?”
妖?明明都知道了,但是听到女孩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难受。
“我们不是妖。”
“不是妖?那是什么?邪祟?鬼怪?”
“都不是。”
“那是什么?”
“人。”一旁的松白开口道。
“人?”
听到这里 白若表示她特别迷茫。虽然说从出生到化形中期已经有好几百年,听说过的种类千奇百怪,但是唯独人这个种类是完全没有听过。
“人是什么东西?”
……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人是什么东西?这个问题该不该回答呢?
是东西?那必不可能啊!人是人,东西是东西,完全不一样的的啊!不是东西,这,听起来怎么像是在骂人呢?
于是他们避开了这个话题。
“我们需要管理的药草地是哪里?”
开口的是昭山,他受不了继续这样尴尬下去,于是直接开口了。
“窝窝窝,诺,就前面这一片。”然后随手一指,指向前面的这一片五彩缤纷的小土丘。
“嗯???”不是?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就一片吗?这,这一片是不是有点大了呀?
“不是,这,这有多大?”
“啊?不多不多,就四五亩而已。”
“什么!”
“什么!”
胖子和昭山直接打呼起来,什么叫做不多不多,就四五亩地啊?他们才三个人,打理一片四五亩地的药田,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那个,白若啊,我问问,还有没有其他的人和我们一起。”
“其他?没有啊。”
“就我们三个人?”
“对啊,就你们啊 难道还有其他一起?”
“这么大的地方,三个人,打理不过来啊!”
“喔~没事没事,慢慢来嘛。”
“什么叫做我们慢慢来?这不可能啊!”
这么大的地方,三个人,怎么可能忙的过来,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啊这……反正你们看着办吧,对了,我要带着小可爱去疗伤了,你们慢慢加油,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们。对了,你们也不要想着跑出去喔,小心迷失在里面。”
说完就带着她的大黑虎和粉色小虫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