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难了!这都是什么情况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啊!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灵力不足,无法开口说话,我一定要和你好好理论理论!
冬冉真的就是觉得这个小精灵它太黑灰不明了,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其他的元素颜色。
“为什么一直往我身边走?”
我需要你的帮助。
当然,冬冉不知道,她听不见精灵的念识。
“说不了话吗?”
嗯。
“是需要我的帮助,对吗?”
是的!
他点点头。
“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是精灵族。
“不会要说因为你是精灵族吧?”
你怎么知道?
“我倒是很好奇精灵族的后期会是什么样子的。”
会特别厉害的!
“要不,就把你养在身边?”
养在身边?什么意思?
“正好他们都很忙没有人陪我玩,以后你陪我玩吧。”
玩?不应该是修炼吗?
他可能不知道冬冉的修炼有多么恐怖,简直是突飞猛进的那种。
“反正你说不了话,那我就替你决定了。”
您可真行,就这么随便就同意了别人的意愿。
不过倒也没有什么关系,自始至终,这个小精灵的想法都是留在冬冉身边 玩和留在身边并无冲突。
点点头。
我同意。
收获了一个小玩伴的冬冉心情瞬间变得阳光明媚起来,看什么都是喜悦的。
“收集好了?”
见到松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还以为他收集完成了。
“这个是什么?”
指着一株血色花朵问向冬冉。
那朵花呈血色,花瓣大而重瓣,其中还有一些黑色的花瓣纹理,花蕊显现出流动的暗红色,泛着诡异的流光,极小的叶片凸现的花朵娇艳欲滴,诡异疑觉。
“深渊。”
“深渊?”
若有所思的回想着典籍,搜寻半天,无果。
“可否告知其药效。”
“堕入深渊的灵魂摆渡。”
像是在回答上一个问题,也像是在述说着什么。
疑惑的看着冬冉,不明所以然的拿出放着腰间的本子,细细刷刷的记录着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着一种在妖域被当做盆栽的花朵?很好看嘛?不觉得啊?药效神奇吗?也没有什么啊!就是引领者的能力啊!有什么好记录的?真是不理解这个人,奇奇怪怪的。
接下来松白又询问冬冉许许多多的药草名字和药性,一一具答,他都小心翼翼的记录在本子上,文字旁边还绘画这该物的手绘。
看了一眼,不得不说,他的画工是真的不错,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倒是把它们的特征画的惟妙惟肖的。
“记录何用?”
“我想让更多的人认识它们。”
“妖域大家都认识啊!”
完了,差点暴露了!
“除了妖域,还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冬冉朦朦胧胧的“喔”了一声,好趴,反正她不需要。
“好了,出去吧。”
“有劳了。”
“无事。”
谁会和这个傻子计较什么呢,对吧,加上现在有了一只可以陪自己玩耍的小精灵,根本就不想理这个满眼都是药草的人。
看见从衣袖里面钻出来个小东西,不禁仔细看了看。
“这是何物?”
“精灵。”
精灵?什么东西?就这个样子的?典籍里面好像没有记载过这一种生物。
目不转睛的盯着,精灵从上至下被打量了无数遍,感觉整个精灵都不好了,连忙往衣袖里面躲。
“为什么是黑漆嘛哒的?”
什么!居然有人说我黑漆嘛哒的!我这是天然美好嘛!
气呼呼的精灵从衣袖里面露出来,怒目圆睁的盯着松白。
“他讨厌别人说他黑。”
哼,这个女人总算理解我了。
“抱歉,实在没忍住。”
“憋着。”
“……”
本来还想说什么,结果就被打回去。
哼,叫你说我,活该!
看着神情嘚瑟的小精灵,松白无言笑笑。
“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暂时没有。”沉思一会,“不知冬冉姑娘可否知道这片森林当中有一只叫做白若兔妖,她具体是什么类型的兔妖。”
“白若?”
“正是。”
“灵植兔妖。”
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认识白若,意想不到啊。倒是很好奇这个人和兔妖白若是什么关系。
“你们认识?”
“差不多,倒是有一番故事。”
想起和白若的认识,还真是不打不相识的经历。
“不打不相识。”
“原来如此。”
白若这个人,冬冉是知道的,谁让她如此有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