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孩这么说,他又想起了桃酥。
现在他都还不能明确桃酥到底是不是自己牵挂的人?如果桃酥真的被救活了,那还是以前的桃酥吗?如果不是,那她会怎样?还能像以前一样对自己好,和自己一起玩耍,无时无刻都依赖着他吗?
有点不敢想,但又总爱去想。
眼神不经意之间躲闪了,心绪的不断向四周望去。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牵挂。”
“算不算是牵挂?”
噗嗤的一声笑,打破了沉默而尴尬的气氛。
“有什么好笑的嘛?”顿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你心里面都想着有人了,又怎么算得上没有牵挂?”
“是吗?”
“虽然说我活的时间不太久,入世时间也不长,对于许多情感方面而言,可以说完全不懂,就连有些最基本的感情,我也是茫然无知。但是对于失恋这件事情,我还是有所感触的。”
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摆,直视着他。
“我生来便无父无母,算得上是没有牵挂,但是我有认识的朋友,他们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照和爱护,时时刻刻都把我记在心上,当然,我对他们也是感情至深。虽然我不知道这样形容对不对,但是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听到冬冉这么说,他突然回想起了在外面的两个兄弟,他们也和话中的人一样,虽然说平时吵吵闹闹,拳打脚踢什么的,但是却从未生过气,也从未说伤害任何一个人。
这么多年的生死感情,如同沉淀在大海里面的水一样无论是如何蒸发,都已经是不可干涸的那种地步。
就像山河中的石头沉淀下去了,便是一份力量。
“如若这便是想念的话,我想只有他们是最值得的。”
冬冉现在能够清晰的感触到他的情感波动,从一开始谈及几个事情的时候,一股若有若无的白色萦绕在四周,如今淡淡的变成了耀眼的橙色。
也不知道为什么,中途突然出现了一股灰色的情绪波动。
十分想去问他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又害怕触及到别人不能说的什么事情,然后勾起她的悲伤,于是选择闭口不说,只是在心底疑惑。
夜昙曾经告诉过她:你能感受到所有人的情感波动,就是你先天拥有的能力,但你不能因为这个能力,那随便的去感谢别人的情感,去揣测别人的情感,更不能随意的去试探别人的情感。如果是对别人的情感有什么困惑,也不要随口去说,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把自己的情感经历分享给其他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要尊重他人的隐私。
既然他都没有开口,那么就不好再追问下去。
然后想了想,正准备开口再问的时候,松白突然回过头盯着她,直勾勾的眼神,把她看得有些害怕。
不知所措的往后面挪了挪,眼神四处躲闪。
“那个那个,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呀?”
你有一些气恼,还有一些迷茫。
真的是这个人想干嘛呢?明明刚刚还以为这个人还挺好的,现在怎么就转了一个德性?一直盯着人家没不是我的裙摆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我的衣服搭配不对,难道是我的发簪歪了吗?
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找找问题。
“你是不是妖域的人?”
“啊?”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呢?
害得自己在这里寻找了半天,还以为是自己哪不对劲,惹着他,没想到是问一个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是,你问这个来干嘛?”
“可否不告知前往妖域的路径?”
“这个恐怕不行。”
“为什么?”
显然,这个时候的他有些着急了,语速也不禁加快。
“妖有妖的规则,妖域也是,布图地区的管辖不一样,要想跨越地区管辖到达妖域中心,你必须先拥有你自己的身份证明,才能够进入。”
“如何才能够获得证明?”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你又不是这个区域的人,得去找你们那个辖区的管理者,他知道如何给你弄这个东西,这个对于我就无能为力了。”
辖区?管理者?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家族的典籍里面毫无记载?
霎时间,有些困难了,毕竟自己不是妖,也没有什么妖的出生证明,更不要说是妖的属地证明了。一时间可真就是无从下手了。
但总体来说算是好的,因为现在自己知道要想进去,需要满足些什么条件。哪怕说这些条件都不太好满足,但毕竟这也是个有用的信息,能够帮助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