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些时候遇到死亡关头就越会看淡一些事情吧!
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想过这么快就面临着死亡,因为毕竟自己还有特别多的事情没有去完成,那不是关于自己一个人的,或者是关于朋友的,他一个都没完成,所以难免会有一些遗憾,抱着必死的心,尝试着和他决一死战。
其实内心实则是在不断的打的退堂鼓,如同一片黑云压,像一朵白云一样,然后四处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身高体重都在那摆着呢,那么一个庞然大物直接冲向哪来?换作是一个更加高档勇猛的人,难免也会有一些腿软,更何况是一个小胖子呢?
其实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如同松柏那样,遇到一个像桃酥一样的人,这样两个人就能够彼此相爱,然后相互都不会嫌弃,一直走到最后,哪怕桃桃酥和松柏最后面临的事情是生死别离,但至少他们曾经爱过,曾经爱过。
但是反观一下自己,连个最基本的喜欢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别人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他。
现在就算知道也来不及了,因为那个女孩她只是见了一面,或许那个女孩连他的名字都没有记清楚,最重要的是,俩人还因为种类的不同,不能在一起。
那一种一眼便忘记了心里面的那种人是真的极少,有的家族里面的长老什么的都极为担心他未来没有另一半,但是他们想多了,就算自己有另一半,他们也会不同意的,毕竟谁能允许一个人类和一个妖怪生活在一起呢?
谁又能确定这个妖怪不会变心?像其他的妖怪一样,直接把主人给吃了呢,对于这一种农夫与蛇的问题,都是他们自古以来最京津乐道的,谁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谁都在杜绝?所以就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与其说自己喜欢着那只小白兔,还不如说那只小白兔是自动闯入他的内心的,因为内心的空缺,把这个位置留了出来,所以扔小白兔来到也是理所应当的吧,只是有些时候天公不作美。
既然已经把这个人送到眼睛面前了,却没有把握好这个机会,也就只能怪自己没有能力吧。
就这样不断的想着那个黑色的身影,不断的往前冲,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
手心里面的武器都快被自己捏出汗来了,但是依旧不敢放弃,一直不敢退缩,因为后面是悬崖,哪怕自己能够侥幸捡回一条命,那也是到死不残的了。
与其这样狼狈的摔下去,还不如和这个大怪物决一死战,那样或许被后人传到的话,也是津津乐道的一个好事。
那个黑色的身影快要冲到面前了,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直视,因为他害怕那个红色的东西会直接映入眼帘,然后在自己的内心落下一个极度深刻的烙印,然后刻在骨髓上,让这辈子无法忘记。
虽然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哪怕自己去死去了。
听到那个呼啸的声音,与自己靠近,像发疯了一样的,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不断地挥舞着身上所有的暗器,疯狂的朝前攻击,但是这种攻击的声音却埋没在了呼啸的风声当中。
听者如同金属器具被击碎的声音,那种声音尖锐而又刺耳,这种声音不断地传来,像似自己的暗器被粉碎了一样。
他不敢多想,也不能多想,因为现在他要做的是努力的攻击,无论如何?根据这个生意的方向,不断朝着那个事物攻击,哪怕是攻击不到,也要用力的去攻击。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注意到的是,那个黑色的生物好像从来没有靠近过她的身体,哪怕是一点点也没有。
正在好奇这个问题的同时,好像发现自己身上的暗器没有了,一时之间,有些挫败像尝试着睁开眼睛,但是害怕自己下一秒被秒杀,又不愿意睁开。
就在她纠结的同时,然后就选择了站立在那,突然之间,呼啸的声音全部都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四周如同空旷的田野般,几次传来了一点稍微强大的呼吸声,这种呼吸声很急促,但也很有频率感。
会不会是那个大怪物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没有离开呢?
难道因为那个大怪物对自己感兴趣?所以不愿意杀自己吗?还是像刚开始的那样子,如同猫捉老鼠一样,想在自己发挥处所有的权利等自己精疲力尽后,慢慢的耗死吗?
就在这种和自己不断的做心理斗争的情况下,他尝试着用眼角慢慢的掀开一点眼皮,通过余光去观察这个黑色的身影。
一开始眯了一个小缝,但是他发现这个小缝并不能够看到全部,于是做了负死的决心,啪的一声把眼睛睁开。
但是眼睛面前的这一幕,竹石是令他目瞪口呆。
只见那个黑色的大怪物一扒拉的坐在自己面前,向他示好一样的吐着大舌头,噗嗤噗嗤的看着他。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觉得这个大怪物还挺吓人的,毕竟那么高大威武的,而且还有两个大红灯笼一样的眼睛,看起来竹石很吓人,但是现在仔细一看来,其实和山里面的大熊也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好像比山里面的大熊要庞大了一些,而且牙齿好像也要封礼了太多,不过好像看起来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恶意。
可是他刚开始的时候,为什么一直要追着自己不放呢?难道是对自己有什么兴趣吗?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怀念的呀,像这种生物的话,一般都是食肉的,难不成是觉得自己的肉质鲜美吗?但是和其他的生物比起来,好像自己也没有什么,一身都是肥肉。
真是搞不懂这种生物到底是怎么想的,一直追着自己,你说要杀自己吧,又不动手,不杀自己吗?也有拼命追追着自己。
想要尝试性的向前迈一步,但是那只怪物的眼睛一直凶狠狠地盯着他的脚尖,然后又慢慢的把脚尖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