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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收拾好了属于她的所有东西,塞进了一个红色复古的皮箱中,她推开林漾房间的门,拉起她的手腕就准备走。
“走,我们离开这里。”
林漾别闹了。
林漾厌恶这种小把戏,她甩开了母亲的手,一个巴掌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林漾下次能换点花样吗?
林漾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扇我巴掌?
林漾我明天还要上学。
即使是这样的话语,林漾也很平静的说了出来。
“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贱人?”
林漾笑出了声。
林漾第一次听见有母亲骂女儿贱的,我也算是长见识了。
争吵声,辱骂声充斥在黑夜中。
而林漾也不再沉默。
贺峻霖姑奶奶,剧本呢?
一夜的争吵,让她没有时间去完成贺峻霖交给她的任务。
贺峻霖你的脸怎么又……
对,是又。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带着红红的手印来学校上学了,嘴角甚至还留下了疤。
就连马嘉祺都注意到了这种情况。
林漾昨晚家里有点事儿,睡午觉的时候我们再讨论剧本吧。
林漾把所有书和作业都整整齐齐的摆在桌面上,好像并不把家里的事情放在心上一样。
刘耀文知道她的情况,他甚至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听见隔壁的争吵声,但他只能用被子捂着头。
毕竟这是她的家事,他也无权干涉。
明明是一张那么干净漂亮的脸蛋,却总是染上一层淡淡的忧伤。
贺峻霖要不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贺峻霖关切的问,林漾却摇了摇头。
林漾没事儿,待会儿消肿就好了。
严浩翔总是姗姗来迟,所有同学都安静的上着早自习的时候,他才两手空空的走进教室。
严浩翔不是吧?林漾你和别人打架了?
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就忍不住调侃起了林漾。
贺峻霖她父母闹离婚,拿孩子出气。
林漾贺峻霖,别说了。
林漾皱了皱眉头,青春期的女孩就是这样,敏感脆弱爱面子。
严浩翔沉默了好一会,似乎想不出来什么安慰的话,变只能用自己笨拙的方式逗她开心。
可是林漾不愿意陪他打闹。
剧本的事情没有任何一点的进展,贺峻霖也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提起一些无关的事情,他悄悄的用余光看着林漾的所有小动作,她时不时的用手摸着被打红的地方,应该也是有点疼,或者有点在意的吧。
贺峻霖喏。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枚未拆装的镜子,镜子上面甚至有可爱的蓝色蝴蝶作为装饰。
这是他昨天路过精品店时看到的,因为一时觉得好看,所以冲动的买了下来,但是镜子这种东西对男孩子也没有用啊,他又不像那些青春期要长胡子的男同学,需要天天拿着镜子拔胡子。
贺峻霖我这里……
贺峻霖的口袋里似乎什么都有,他又拿出了一只未拆封的膏药。
贺峻霖抹上这个消肿很快的。
严浩翔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贺峻霖看林漾的眼神确实算不上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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