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亮了起来,不得不承认,在半夜行动真是个荒唐的选择,十一个人都被一点线索冲昏了头脑,这是大门被上锁的第二个白天,西斯特·兰溪望着回来人的步伐,嘴唇严重发紫
大家有序的坐下来,又是在不经意间,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美食,玲琅满目,但众人却都没有胃口,一半是因为困意,一半是因为刚才的新发现
“说实话,哥哥我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爵富泽·卡若插起一块盐味面包“一位年轻的服装设计师,房间里摆满的不是设计图,而满是一些古怪的娃娃”
“你懂什么”霍伊翻了个白眼,“但我更在意的是,那间房子里的柜子,柜子里的东西陈列的都很整齐,但是总感觉有被移动过”
“那就不得不说明一下尸体的死因了”达·亚特罗喝了一口咖啡“在你们去现场搜集证据和拷问雪树小姐的时候,我到地下一层去查看了一下尸体”
“您是这一方面的专家?”约翰·责瑟烈变得激动起来
“不...我只是略有涉及,我目前是一名无业游民”亚特罗继续到“地下一层有一个冷冻冰柜,我记得昨天我和约翰及谢恩先生一起将尸体转移过去的。死者的面部十分狰狞,在死前因该是受到了惊吓或者是有什么出乎她预料的事发生”
“从脖子往下检查,初步检查基本是没有什么外伤,除了致命的一把弓箭以外。我认为,一箭穿心的精密度,绝对是人为操控的,或许,在我们之中就有那位凶手”
此话一出,大家都愣在原地了
“别瞎说.....”舞女苏西·别克路易斯胆怯的开口“大家不都是那天晚上才来的吗?”
“是啊,目前,我们的首要目的其实是找出当年马克·洛奇长子的死亡真相,然后再逃出去,我们互不认识,怎么会闹出人命呢?”
“其实吧,哥哥我一开始就说了,一共有两种可能”卡若骄傲的仰了仰头
“好吧,各位,冷静下来”又到霍伊来支持大局,“我感觉我们一开始就乱套了,从来的那天开始,我甚至忘记了那位管家的长相,我真想把他揍一顿”
“其实,我的印象也不清晰了....”特种兵谢恩·狼里扶额
“恩...我总感觉,我好像缺失了一段记忆”雪树摇头
“别开玩笑了,我们又不是在什么小说桥段里,只不过是大家都忘记了罢了,谁会那么在意一名管家的外貌”亚特罗说“命案现场小组那边呢?你们还有什么线索”
谢恩·狼里补充道“现场整体整洁,没有打斗痕迹,我觉得大概率是存在什么暗道,方便凶手射出弓箭”
“血液没有溅的到处都是,从浴室门口有一段血路,因该是希尔特中箭后爬行了一段距离,她或许想着求救,桌上也有一些血痕”
谢希特·霍伊听到有关血的字眼,又没了胃口“你说暗道吗?这么大的古堡确实有这个可能,会不会是管家动的手?他几乎没再出现在我们的视野过,但是凭空怎么可能出来食物?”
“没错,我觉得我们得对管家这个神秘人更加了解才行”
一旁的约翰责瑟烈停止了书写,他将大家讨论的结果都简单记载了下来
1.死者屋内存放许多木偶
2.古堡存疑的暗道
3.死者狰狞的表情
以上,是大家需要解决的问题。
“好,就先这样吧,我们来讨论一下关于雪树小姐受伤的事情”他们现在需要把古堡里发生的每件大事都仔细讨论清楚,或许就能掌握当年的部分线索
约翰·责瑟烈将雪树的话向搜查小组和亚特罗进行了介绍
“一进门就遭受到攻击吗?凶手的目标还有雪树小姐?”谢希特·霍伊发问
“等等!等等!”小个子男人发话,他是杂技演员瑟尔·阿卡吧“这不是很简单吗?我们杂技表演的时候,经常会设定机关,当演员碰到鱼线,便会从暗器里发射出一根箭,演员事先是知道的,会主动的闪避”
瑟尔·阿卡吧的一句话,让众人恍然大悟“说实话,我怎么没想到暗器的存在呢!”
“那么大概就是这样的喽”责瑟烈拿出他的小本本“马克·希尔特小姐结束洗漱后出门的瞬间,碰到了某处隐藏的鱼线,触发了机关,被犯人先前设计的箭一箭穿心。但是犯人担心计划不成功,又在门口设置了暗器,却被雪树小姐触发了”
“没错,如果我们能在现场找到鱼线的残留,便十有八九了”
大家一股劲来了似的,除了受伤的赫莱·典雪树和留下照看她的苏西·别克路易斯,大家都一股脑的涌进马克·希尔特的房间,进行了一番搜查
大家忙的起劲,只有西斯特·兰溪一人定在原地,双手紧握着一只木偶背后的标签,上面大大的映着几个大字“MADE in西斯特”
“找到了!在这!”一个臃肿的大叔握着一根细细的银丝,兴奋极了“同时找到伤害雪树的暗器了”
“太好了!”其中几个人兴奋的抱在一起,欢快的跳了起来“好,只要再找到一根鱼线”卡若笑的眼睛的弯了,但是这时
“卡擦”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等等?发生了什么!
“小心”谢希特·霍伊扑过去,把卡若推到一旁,自己重重的摔在一旁的书桌上,一把崭新的箭从不远处射出来,定定的射到了墙壁上“站住!”责瑟烈大喊,立马跑出房间像是去追赶什么一般
“你...没事吧!”瑟尔·阿卡吧跑过去,想要扶起摔倒的霍伊
“等等!”她大喊一声,望向了桌上的血迹,只有一半指纹留在桌子上,另一半却消失不见了,“我就知道!”
作者:看到这个标题因该就能猜到,还会有人挂^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