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用了晚餐后,九颜径直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安室透并没有跟上去,因为他觉得既然是九颜自己提出恢复记忆,那么他也不想干涉太多,顺其自然。而且,他自从九颜失忆后,便请求管家将他的用物全搬回之前的房间。这也是不想让九颜感受到不自在。
过不久他该被夏昊雨进行训练了。训练后,他或许还要处理公安事务。对了,京都那件事他需要亲自过去收网,只是他需要一个掩护,掩护自己,好让他们放下戒心。
对了,他听说帝丹高中不是有个修学旅行吗?小兰小姐等人或许也想过邀请小颜和她们一起,不如就以这个理由陪着九颜一起过去。
另一边的九颜。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家具,换做之前的她或许只会理所当然当成这是自己的房间,但现在不同了。她是来回忆的,是来想起她的过往。
缓缓走到了书桌前坐下后,她久违地拿出那本被自己搁置在抽屉中的日记本。轻轻摩挲书本的封皮,九颜深吸一口气,万一自己脑子发疼,她可要停下来,千万不能强求自己。
她又不是来受罪的。为什么逞强?
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后,这才翻开了自己的日记本,细细默读起来。
......
虽然不到五页,但仅仅是这些页数的内容却让九颜受到的冲击不小,零零碎碎的记忆也如同拼图碎片一样一点一点循着痕迹归位,只不过代价就是自己头疼欲裂了。
她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会是第二次重生在这个世界的人,但这样就能够解释为什么自己脑海中突然浮现的记忆出现另一对父母的原因了。创业成功的父亲和为爱退役的母亲吗?是个令人感动的爱情。
只是,到了后来,一切都变了。
再来第二个意外发现就是自己的哥哥似乎除了是位公安外,似乎还在一个很危险的组织从事工作。黑衣组织?她也想起来了,自己是为了改变哥哥的命运而加入,但最后却导致哥哥的死期提前了。
最后便只剩...关于那个人的回忆和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了。
九颜合上日记本,往后一倒,望着米花色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从前的自己似乎背负了很多,一定过得很苦吧?即使身在一个不愁吃住的家庭里,但这一切都不属于自己。
而现在自己已经恢复了半成的记忆,会怎么想?想了好一会,许是用脑过度,九颜侧过身,卷缩起自己的身体躺在了床上睡着。
但今晚真的注定是个安眠之夜吗?
安室透的房中。
刚从夏昊雨的训练回来休息的他接到了一通他并不想接的电话,那就是贝尔摩德。但碍于组织,他不得不和这些人打交道,于是按下了接听键,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疲惫。
安室透(降谷零)什么事?
贝尔摩德可真是好不容易才联系到你呢!波本
安室透(降谷零)是吗?我只是需要静养,不想与外界接触罢了。
尤其是得知你也加入了君度酒想要除掉九颜的计划之中后。既然对我百般叮嘱不可以伤害那两个孩子,这就代表你可以伤害别人心上之人吗?
贝尔摩德传来一声轻笑,虽然她并不知道朗姆和贝利尼曾对波本和三叶草做了什么,但听说似乎两人都很狼狈。可这些都不是自己打给他的理由,而是因为那个小姑娘出席那晚所谓的同学聚会时,所说的话。
贝尔摩德波本,虽说我不是故意的,但好歹我也有几次跟你共事了。我没记错的话,你在外是被称呼为安室透对吧?
安室透(降谷零)(挑眉)你想说什么?
贝尔摩德那一晚,我好像亲耳听见了那个小姑娘亲口道出自己的未婚夫的名字,跟你似乎重名了呢!
安室透一听,明白贝尔摩德这是怀疑上自己和九颜的关系了。他也不怎么慌乱,毕竟能让九颜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自己名花有主,一定是因为被形势所逼。而且,当时候,那位小姐从来就没问过九颜和他的意愿是否出席聚会。
安室透(降谷零)那可真是巧合。前些日子,我似乎也听到了一些传闻有关于...工藤新一这位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重现京都的事情呢!
安室透(降谷零)你说,这会不会也是个巧合?
对面的贝尔摩德倒是没料到还有这样的消息,不由得脸色一沉。这万一被组织知道了,那么能够摧毁组织的‘银色子弹’就真的没了。
听到对面通话传来一阵沉默,安室透就知道贝尔摩德这是当真了。因为那个人其实不是什么工藤新一,不过是个长得跟工藤新一相像的剑道高中生。当时候,自己查到时,也微微震惊了一下。
安室透(降谷零)(勾唇一笑)既然苦艾酒没什么要紧的事,那我可要先挂了。
贝尔摩德(面色沉重)虽然如此,我还是会警戒你一句。时刻谨记你的身份和她的身份。
安室透(降谷零)你就这么担心吗?苦艾酒小姐还是好好处理自己的事吧。听说那位小兰小姐入院了,真替你感到悲伤。
一提到这件事,安室透完全就是踩中了贝尔摩德的雷点。这件事已经被她自身设定为一个禁忌,而安室透现在这样一提无疑是想找死。
可是,对方拥有自己的把柄,她压根拿他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