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这句话江澄心里也是没底的,感情这种事情,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这不身边就还站着一个等了自己十几年的人吗。
不过没底归没底,信他还是老老实实地传了,还特地备注让江厌离快点过来,因为他确实是觉得很对不起十四。
蓝曦臣知道他对这件事情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于是便劝慰道:“晚吟,不必太过忧心,就像你所说的,他们两个吵吵闹闹十几年了,总不可能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江澄点点头,微微笑道:“也是没想到,我这刚一闲下来,就干了这么大一件事。”
说完还喃喃自语道:“估计我姐来了之后又得说我......”
蓝曦臣听了他的话,倒是有些不解,于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江姑娘性情温和,平日里也从未见她轻易动过怒,何况你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江姑娘不至于说你一顿吧?”
江澄听他意思,也知道他是误会了,解释道:“自然不是往这一方面说了,我姐这么多年最操心的不还是我的终身大事吗?这回肯定又要说我,对旁人的这种事情就这么上心,对自己就......”
蓝曦臣点了点头,也没再接着往下唠这个话茬,而是看了看十四那间屋子,道:“不如我们先进去劝劝他?别再到时候人还没来,他自己先喝出毛病了。”
江澄闻言,就又走了过去,趴在床边又看了看,然后摆摆手道:“不必了,那小子现在睡得挺香。”
说完还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坐着都能睡这么香,我也是醉了。”
蓝曦臣听他说十四睡着了,干脆也不朝那小孔里去看,直接就把窗子轻轻掀了起来,然后和江澄一起站在窗边看向屋内,感叹道:“都说一醉解千愁,也不知道是因为醉了就暂时忘记了,还是真的就能放下。”
“哪有那么神。”江澄负手而立,道:“几壶酒水而已,只能暂时麻痹神经,又不能让人失去记忆,醒了之后该想起来的不该想起来的都得记着。”
两个人站在窗前说了一会儿话,最后还是江澄实在受不了这个屋里传出来的味道,摆摆手就去了前厅,说是要去等江厌离。
蓝曦臣来都来了,哪能让他一个人去,自己在这傻站着,于是也理了理外衫就连忙跟上
江澄边走边问他:“你们蓝家那边没什么事吗?怎么容得你如此清闲?天天往我这边跑。”
“不是没事。”蓝曦臣笑着摇摇头,道:“而是人手充足,家里有叔父在,本就不需要我过多打理,再加上有忘机和魏公子坐镇,就更不需要我再怎么操心了,哪怕是如今的思追,都是按照未来宗主的模式去培养的,也很是能为我分担事务,如此一来,除了一些大事需要我决断以外,也没有什么别的需要我的地方了。”
江澄一听到魏无羡,立马来了气,道:“合着魏无羡在那边也很是清闲?我可不信蓝忘机会把事务交给他处理,就算交了,估计也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