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魏翊翻来覆去,因为病因疼的发颤,连睡觉都不能舒服,幺辰紧紧扯着他的手,不让他自己掐自己,手被捏的酸疼酸疼。
直到快要天亮,他才轻轻的呼着息,安静的不动,幺辰连忙起身,将他的被子盖的极好,然后下床,去厨房熬魏翊今日要喝的药。
“大人,那我们这个案子……结了?”一旁的大理寺执笔讯问苏玖。
“……”苏玖看着他,目光能把他的身体戳穿。“啊我知道了,结结结!”他赶忙在公案上写下判决结果,迟缓了片刻递给苏玖:“大人,这……等皇上批准了,就通过了,钱大人毕竟是朝廷……”
“这就不用你管了!”苏玖看了看公案:“记得递上去。”
“明白!”执笔满心欢喜,这位佛爷终于要离开这里了,苏玖离开片刻,公堂的屏风后面露出来几个人:“阿庄,他……走了?”
“走了!”
“哎呦我的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爷啊!你们知道丞相什么出身吗,怎么比那些纨绔还要……丧心病狂。”
“没听说过京城中有显赫的苏姓人家,或许是其他城的吧!”
“我猜啊,他肯定是哪家的私生子,比不了嫡系的,可派子一点没少。”
“别胡说!小心祸从口出!”阿庄吆喝他闭嘴:“无论如何,他都是皇上钦点的丞相,是殿试的状元,身世都不重要!”
“……”其他人互相看看,被他说的话堵到了心里……
“你们啊,要是想得到重用,就好好干活,少说话吧!”阿庄收拾起公案,准备交到朝廷里去。
苏玖这边回到了府邸,绿芦哭丧个脸从那边经过,完全没有看见苏玖从门口处进来,苏玖叫住她:“绿芦,怎么魂不守舍的?”
“公子!”绿芦惊了一下,跑到苏玖身边哭诉,道:“您可算回来了……”她一见到苏玖,眼里就浸满了泪水。
“什么事?慌慌张张,怎么还哭起来了?”苏玖被她惊到,连忙询问缘由。
“就……上午我们去集市上买菜和日用品……,结果有一个纨绔拦了我们的去路,说要收宴宴姐当小妾,宴宴姐被她……给带走了,他们特别多的人……公子……”
“京中还有这种不讲理法的人!”苏玖被气到了,欺负人欺负到自己头上?
“谁家的?”
“他说他是英亲王府的小世子!”
“英亲王府的人?”苏玖提起衣摆准备出那个刚进来的门,这位英亲王她是知道,先帝的不知道排名第几的哥哥,既然是他的家的小公子,那就是比魏白他们还小一辈的。
“哎公子……听街上的百姓说这位英亲王府的小世子浑皮无赖的很,您去会吃亏的!”绿芦匆忙拦住想要出门的苏玖,担忧布满全面。
“这有什么好吃亏的。”她轻松的对绿芦笑着,这丫头就是胆子小的很,却总为别人担心:“别忘了公子我可是有头脑的人,必定不会去将人强回来啊。”苏玖摸摸她的脑袋,示意她安心:“你就老老实实在家中待着,等着公子的好消息吧。”
苏玖一跃上了妹妹背上,轻轻摸着妹妹的脖子:“麻烦了妹妹。”
“你……你这个畜生!”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对着跪在面前的人就是一通谩骂。
“父亲,你这是何必呢,他不过是一个同我差不多大的人罢了,能有什么能耐!”地上跪着的还一脸不思进取,顽赖跪在那:“你何必为了一个外面的人体罚自己儿子!”
“就是啊老爷,咋们卓儿身体弱,不禁跪啊!”一旁还站着个妇女,一身牡丹丝线摆地袍子,正泪眼婆娑的求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这个男人正是英亲王府的世子魏朗,英亲王的大儿子。
“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做什么啊老爷,一个姑娘罢了他会给您面子的……”他这位正妻吕文兰对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