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到底什么事,不要做无所谓的……事情。”苏玖靠在桌子上,神色淡然,也只有耳朵上的红色可以证明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不是说过吗,谢将军最喜欢咬那个细作的耳朵了。”他环手站在一旁:“怎么样,有没有带入自己就是那个细作,有什么感觉?”
苏玖嗤鼻道:“你呢?可是自己带入谢将军了。”她歪头一笑,目色冷淡……
魏白愣愣的看着她,转瞬垂下了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这是做什么?心虚了?”
他就靠在那边,发丝垂落在耳边和肩膀上,将半张脸遮蔽的严严实实,尽管穿着外衫,苏玖还是关注到他外衫里被腰带束的很紧的纤细腰肢,整个人看着单薄又可怜。
“……”苏玖的上下牙齿在嘴里磨个不停,真烦人。房间里的玫瑰味道格外的浓郁,苏玖下意识的去遮掩口鼻,才意识到味道不对,她缓过神去,冷不定的与对面那人对视,只见那人目光里的嘲讽意味又明显了出来。
“你装……嘶~”苏玖有些无力,为什么不能放过自己的头呢,每次都是头难受!她狠狠的盯着魏白,看他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视线模糊……
“主子,接下来要做什么。”沈十出现在一旁,询问道。
“嘘!安静。”他挥手示意他下去,走到床边,将那一直燃着的熏香用镊子摁灭,然后将苏玖一把抱起,抱到了床上放下。
他的手放在一边,目光冷若冰霜,片刻,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耳朵沿着脖子下滑,直到肩膀后侧,他将她衣服扯开一点,果然看见了一朵紫色的桔梗花纹,碗口般大小。
他勾着嘴角,轻蔑的笑了笑,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谁,他直起身来,扯过被子就一把盖在了苏玖身上,然后……落荒而逃。
魏白熄灭了熏香,房间的便又出现了似有若无的桔梗香味。被子里,苏玖睁开双眼,像睡醒了的狐狸一样,眼睛里露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光芒……
她将领子整理好,手掌隔着衣服在那个纹身处细细的摸着,果然是他,苏玖确信了魏白就是谢攸!
京中就算再怎么繁华,到了深夜,路上也轻轻冷冷,没有人烟可寻,魏白走在回府的路上,身旁跟着沈十。或许是附近有一条河贯穿城中的原因,四周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让这月色显得格外触手不及,风卷过路上的落叶回荡着。
“你说,这世上真的会有鬼吗?”
沈十被他的问题吓到了,细细想了才答道:“不好说。”
魏白瞥了他一眼,沈十虚心的低下头。
“你想说什么,直说无妨。”
“你分明知道苏丞相没有晕倒为何还要……”
“要什么?轻薄她吗?”
“不是!王爷断不是那样的人。”
“有些事情,要想快点发展,就要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他背着手,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那苏丞相他……”
“配合作戏罢了,她又不蠢。”
“额。”沈十愣在原地,意思是说苏丞相是故意装晕,而且还知道自家主子明白他是在装晕?什么鬼?这是什么情趣吗?沈十眨巴着眼睛,这就是……被间接说蠢了,他嘴瘪的不行,这么被主子给嘲讽了一道。一定要给沈六那个闷葫芦讲讲。
“你要是在沈六那里胡说我就缝上你的嘴。”
“不敢不敢。”沈十尴尬的笑着,这样的人真可怕,就像能洞察人内心的一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