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攸停止手中的动作,凝视死人一样凝视着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匕首:“自杀,还是我杀!”
营帐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花云希不自觉的咽了口水:“不杀,成吗?”
“哈哈哈哈哈哈……”末了他哈哈大笑起来:“恼羞成怒了这是……有意思!”他高兴过了头,还开始疯狂单手拍桌子。
谢攸垂下眼帘,反手将匕首甩出去,一下子扎在花云希分开的两腿中露出的凳面上。
“卧槽谢狗!你要我命根子!”花云希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指着谢攸就骂。
对方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将割断的蜷曲头发放在桌上,起身走到他面前:“又不是我的……”
“谢狗无耻。”花云希抱着胳膊,臭着张脸瞥着他。
“别给我装了,带一队巡逻去,闲就少吃菜多喝水,惹人嫌。”谢攸挑着眉扫他一眼,出了营帐。
“我去这狗!”他属实笑不出来了,吃瘪的带队巡逻……不过不出一会……
“过来我问你,昨天那个细作在哪儿呢?”
“花参军……,他,应该在厨房,对厨房里。”
“行,你带着一队好好巡逻可知道!”
“诺。”
营中厨房——
“伯伯,辣椒可以切细一点吗?”
“没问题,你想切成什么样就切什么样。”厨房的老大伯对这个来帮厨的小子喜欢的不行,皱纹都笑的快皱在了一起。
“谢谢伯伯,等一下我帮你升火。”小桔梗站在菜板前,一心一意的将辣椒切成一条一条的细丝。
“这样下去仗打完了你也切不完!”小桔梗还没有意识到一旁多了个人,花云希已经站在她旁边一会儿。
“诶……你说的对。”她眉头一皱,注意力全在辣椒上。
“为什么切这么细。”
“……”这个问题她当真不想回答,不为什么,因为粗了宽了她不吃。
“怎么不回答?”花云希戏谑的盯着眼前发愣的人。
“就,好看这样。”
“还会说谎,不是细作也是说谎吧。”
“……”小桔梗心里愣了,确实是说谎,不过她不是北原的细作,而是皇帝魏渊派来的细作,名唤苏玖。她心里这般想着,脸上睫毛一垂,悠悠的看向花云希:“没有。”样子要多楚楚可怜就多楚楚可怜。
花云希不得不说,谢攸眼睛比那张嘴还厉害,面前这位垂着睫毛,一脸无辜的模样配上她一双细长的狐狸眼,像只受伤的野兽崽子……
不过他还是知晓她在装,上挑的眼尾将她的可怜尽收眼底,他勾着嘴角,声音里笑意四溢:“就你了,给小爷我拿下谢狗!”
“啊?”苏玖一愣,怎么回事?不是细作吗怎么扯到谢……狗?谢攸?
“小子,好好干。”他转身一蹦一跳的离开,一边挥手一边道:“我叫花云希,军里的参谋。有麻烦就找我,仅限和谢狗有关的。”
“……”有点大病!
“孩子,那是花参军,不用怕,他同谢将军关系好的很。”
苏玖点点头,摆出一副知晓懂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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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苏玖嘴角一弯,那个时候自己装可怜的本事属实厉害,人前一副小白兔模样,不知道将多少人给骗,包括眼前这位。
“……”魏白见她这副表情,大抵清楚她方才在想什么,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不同你扯其他的东西,我来寻你,是有关食母蛊。”
“和我关系,朝廷之事。”
“没关系,我说你听,点头就行。”
……
“你知晓幕后凶手不是子识,从魏听绯刚开始去找你的时候,你之所以让他去寻我目的是考验我对子识到底什么感情,会不会害他,不过只是考验不能当真,你也料到我必定会反应过来真凶不是他。”
魏白喝着茶,没有回答没有点头。
“所以你最终的目的是利用我找出幕后凶手,帮助子识洗脱冤屈,因为这次凶手就是要陷害子识。”
“……所以呢,你为什么要被我利用?”魏白翘起二郎腿,目光清冷。
“赎罪!”除了这个,还有她同魏翊的关系,虽然她自幼不许魏翊称呼自己阿姐,但心里到底把他当做阿弟来看。
“呵~”魏白眉眼中凉意更加凶猛:“不早了,本王得回府休息!”他无视苏玖,径直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