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娘想罢,又一度沉浸在了苏玖独特的长相之中,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放在一起更是好看的让人说不出话来,和七王爷倒也般配,两人都是莲花般如玉公子,妥妥美人胚子,这万一能有孩子,基因要有多强。
她赶忙甩甩头:“胡乱想什么,男子怎么能怀孕呢真是的!”她捏着手绢,扭着细柳腰下了楼。
翌日,早朝后——
“苏丞相稍等一下——”身后是宫中大总管的声音,魏渊这是要开始了?她停下脚步,回头见李贵拖着臃胖的身子跑来。
“总管,可是陛下有事寻我?”
“丞相说的对,随我来。”
“念恩啊,最近如何?”魏渊嘴上问的关心,面子上却摆出一副哀愁。
“自然好,不劳义父挂念,倒是义父您,为何一副哀愁模样?”
“哎!”他重重一叹,眉目满是烦扰:“义父听闻你最近在忙大理寺的案子,不想再麻烦你了。”
“义父直说,念恩无碍。”
“那就好,那就好……”他连连点头,哀愁有了丝缓解:“其实啊,为父知晓赵丞相年纪大了,身体各各方面悉数不如初,可赵爱卿的报国忠心义父不忍扰断,却也担忧他的身体……”
“赵丞相倘若知晓义父的苦心,必定感恩戴德。”苏玖颔首低眉。
“或许吧。”
“所以啊,念恩,你可知晓为父是所谓何事?”
“念恩清楚!”
“好好替为父分忧……”他一脸不忍的撇过脸去,挥手示意她下去。
“臣,告退。”苏玖后退几步行礼,缓步离开……
出宫路上,苏玖脸色一直不好,路过的大臣都看在眼里,只是猜测这人会不会是被陛下拉去后殿臭骂了一顿。
苏玖心中忧愁,先前是手握重兵的谢攸,现在是位高权重的赵炎……他还仍旧是这般恶心……自私自利。
“苏丞相这是怎么了?可否与老夫说上一二。”来人竟是赵炎,好巧不巧。
“赵丞相……”她微微颔首:“方才陛下召我去后殿,询问了一些关于朝廷老臣该如何安置才能尽显陛下对他们的挂念的方法,我先下是毫无头绪啊!”
“这倒是难事一桩。”
“陛下素来敬佩那些为国做出贡献的大臣前辈们,所以此事被交到我手中,心里当真是惶恐不安!”
“慢慢来就好,这是陛下信任你!”他轻拍苏玖肩膀安慰,笑着同她一道走到了宫外才分开。
“丞相,可是大事?”见两人分开,赵炎身边就又凑上来一人。
“回府细说。”他脸上没什么波澜,心中却有些失态。
左相府——
“赵大人,你是说,陛下想要你……”
“那小子都那样说了,肯定是陛下的主意。”他经历的事太多,此刻倒也冷静的很。
“怕那苏玖采取的手段不凡,但他毕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丞相大可不必担忧……”
“你随我多年,素来学到些什么,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要否则位高权重怎么活下来。”他属实对他的不争气心烦:“好了,你退下吧,白学那么多年!”
“丞相说的在理,下官就退下了。”那人侥幸离开。
右相府——
“位高权重,德高望重……嗯!有点行头。”苏玖撑着下巴坐在大厅里,晾着一旁的二人,干巴巴大眼瞪小眼:“公子这是在忙公务?”
宴宴微微点头,一副确信表情:“或许!”
“……”绿芦失笑,拉着她走出来大厅:“宴宴姐,其实我总感觉最近会发生不好的事,和公子有关。”
“我呸呸呸,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宴宴抬手去捂住她的嘴:“再胡说我就打你!”
“啊~我真的感觉……唔……“她挣扎着要说话,被宴宴的手捂的严严实实,眼神都透露着让我把话说完几个大字,到底还是拗不过宴宴,别着嘴一脸不乐意。
苏玖又想到了食母蛊这案子,或许该继续下去了。
“丞相大人不得了,位高权重心还好,若非没有赵大人,西朝也繁盛不了……丞相大人不得了……,”不知从何时何处开始,大街小巷到处是此童谣乱飞……
苏玖素来相信,万人中只有百姓传的最快,尤其是城中孩童的歌谣……
“哎你这孩子,那里学的,不要乱唱!”明事理的已经在教导孩子不要乱沁,可到底一传十,十传百,不过一天,满城都可见议论此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