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玖提起衣摆离开了子识的府邸。既然话没有问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赌,苏玖心里已然有了想法她猜测,兰夫人一定不是子识的生母,他的生母,是当今太后。
她记得当初这位秦家嫡女秦韶筠自小就在皇帝身边长大,备受皇帝宠爱,结果到了她及笄的时候,却一下子就被选进了那年的秀女名册里。
对着一个同父亲一样的人,苏玖很难想象秦韶筠会心动,只知道那是陛下十分疼爱她,但有一年突然被关进了冷宫,但是不到一年时间又放了出来,之后仍然疼爱有加。
眼下一看,子识就是那一年出生的。当真如此的巧,子识是太后的孩子?太后的孩子……
她坐在那里,忽然猛的站了起来,这下明白了。现在线索全无,只是凭借她的判断,子识就是太后和当年还是太子的魏渊的孩子。
这一下不难解释为何子识一直有意无意的逃避她对于食母蛊一案的讨论,只怕他是知道自己的生母还活着,想要用太后的身体当容器养蛊。
子识当真是恨透了她啊,苏玖想来,重重叹了口气。
不过眼下要赶快把食母蛊的案子和赵炎联系到一起。她又想到了几年前她这般着急如何完成谢攸那个任务时的着急,如今怎么又是这般啊。
如若能够求得他的原谅,那就做吧!
不出几日,巷子里穿满了又传闻,说那些让人害怕的食母蛊其实是新上任的右丞相为了提高自己的声望所做的手笔,简直是将人命当成升官发财的道路……
然后每天都有百姓到大理寺去申报,讨伐狗官苏玖,将她五马分尸……一时之间满城风雨,人心惶惶不安。
迫于舆论,魏渊不得不下令降了苏玖的官职,还将她关入大牢。
左相府——
“丞相,你这回的事办的真是妙啊,学那小子利用百姓……”
“闭嘴!”赵炎黑着脸,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更本不是他的手笔。他皱着眉头,总感觉这事来的不是时候,可是如果这事是那小子干的,她被关进去又能干什么!
赵炎属实是猜想不到缘由来,却又不能放下心来,当即对身旁的人道:“今晚,派死士去牢里探探究竟。”
按照多次对她的试探,如果那里面关的人真的是她,那这些死士必定就回不来了。
另一边,右相府——
“怎么办怎么办……”宴宴手扯着手焦急的不停踱步,她折到绿芦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你个乌鸦嘴,让你不早说你非要说,这下好了吧!”
“呜呜呜呜呜,宴宴姐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害怕……”她哭的一抽一抽的,鼻涕眼泪直往下淌。
宴宴到底知道不能怪她,也不忍心这般,末了将她抱入怀中:“怪我嘴坏,我胡说呢,怎么能怪你呢。”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要怪就怪背后使坏的那些人。”
“呜呜……我们该怎么办啊……”
“没事,别忘了公子走前说的话,她会安全回来的,我们该相信她。”
这事第一时间也传到了个个府上,一时之间有人欢喜有人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