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凝冷笑,更显风情道,“我怎敢威胁高高在上的祁王殿下!”
潇祁怒回道,“若说威胁,你还不如直接提白洛尘来得痛快,只不过,现在父皇去世,朝堂局势未稳,如今天赐良机,本王岂有放过之理!”
说着就将花凝与沐沉湘分开,拽着沐沉湘就要往屋外走去,花凝扯着沐沉湘的手不愿放开,沐沉湘能够明显看见花凝脸颊上的泪水,还有花凝眼中的悲痛之色。
可沐沉湘扔处于震惊之中,好似陷入一个巨大的谜团里,这个谜底,需要很多人才能揭开,而她,还被蒙在鼓里。
沐沉湘被潇祁蛮横地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还将门锁上,派了重兵把守,把她当个囚犯一样关着。
沐沉湘在房间内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终于是接受了自己脸上的这个事实,应该是原主不想自己容貌暴露,才故意将能导致人脸出现黑斑的东西弄在了左脸上。
而她刚才因为想救花凝心切,才无意中打翻了茶桌上的茶杯,将茶水泼到了脸上,脸上的黑斑被茶水这么一浇,将那黑渍洗了下来,就露出了这具身体本来的面貌。
容貌恢复,又是此等绝色容颜,试问哪个女子不爱美,沐沉湘也不例外,内心是欣喜的。
只是她不能接受的是,潇祁将她与花凝分开,担心之余,又不明白潇祁为何这么做,特别是看见她这一张脸的时候露出的狂喜之色,还有什么皇位,难道她这张脸,还能帮她得到什么皇位不成。
皇位不可能被一张脸左右的,能左右权势的,只有人!
想到此处,沐沉湘才算是想明白了,花凝见她容貌表露,为何会做出要替她遮挡的动作,她大概是猜到潇祁见了会起别的心思。
而潇祁是王爷,又苦苦想要上位,囚禁自己,对他最大的好处,就是威胁对他不利的人。
与她牵连最深的,无非就是雪府,雪府作为都城最大的皇商,支撑着宫中的国库,潇祁忌惮也是正常,只是,商人重利,只要能给出雪澈认为的好处,不需要她的威胁。
那么,沐沉湘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不是雪府,那就只有对他威胁最大的辰王。
沐沉湘一个激灵,看来这个潇祁,是要将她拿去威胁辰王了。
难不成原主与辰王还有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往,可也不对啊,原主至今未及笄,以她那样胆小的性格,是不会贸然与外男交往的,看来,这事情还另有隐情。
沐沉湘偷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知谁在说哪里起火了,大家都赶着去救火,只有守着她的那些侍卫,无动于衷,看来,是只听着潇祁的命令。
听着跑去的府内小厮的方向,该是花凝那边传来的,莫不是花凝那边出事儿了?
心下焦急万分,忽然,锁着她的大门开了,沐沉湘一下就想冲出去,却被一个人给推了回来。
是潇祁,他又绕了回来,而且脸上难看的可怕,几乎黑成了一条线,从前若觉得他性情温和,现在,也只能用暴戾来形容他。
他愤恨不满道,“别想着会有人来救你们,就算花凝被带走了,你也离不开这祁王府!”
沐沉湘镇定地看着他,轻问道,“花凝被带走了,那把火,是救人时放的?”
潇祁怒不成声,沐沉湘将他愤懑的表情看在眼里,看这样子,该是猜对了,能这样大胆且手狠的,只有白洛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