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月,我终于等到你了么?”白发少女一身银装,倒在念府的门前,声声泣血,犹如血凤哀鸣。
“是的,我回来了,我很遗憾,我萧月不是你的谁,但我很高兴,能为你而死。”
却见少女笑着咳血,一双娇嫩的柔荑附上他的后脑勺,亲亲地吻了上去。
一时间,天荒地老,全部都停在了那个幸福的时刻。
萧月踌躇了一下,但看见念雪儿眼中的坚定与满身为他而着的银装,便颤颤巍巍地掏出那藏在袖中的喜称。满腹柔情,笑颜逐渐蔓延在他清澈无双的眼眸。
“本想着在今夜你侍奉太子时,我能装作下人去帮你揭盖头的,现在正好提前用上了。”
念雪儿笑而不语。眼见远处的那帮迎亲队伍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她笑着哭着,将地上的丝帕捡起,一股脑儿地将白色丝帕盖在头上,又将自己细长雪白的脖颈伸到萧月的怀中:“那我们就挑喜帕,就算成了!”
良久,萧月的手中的丝帕同喜称一起滑落,脑袋低低垂垂一直蹭着念雪儿。
念雪儿抱着仅仅只有一丝气息的萧月,恶狠狠地抬头望向停下来的喜轿,骄傲地扬着头颅,将自己和萧月揽在一起,与那杆喜称穿连在一起。
一时间,彪溅而出的血洒在萧府的石石狮子上,竟然比那几里绵延的红色结亲的队伍还要夺人眼目……
喜婆大声地咒骂着,带着一行红的流动的队伍转身返回,太监怕牵连自己也连忙跟着逃走。
“念雪儿薨,打道回府!”
……
五年前,京郊。
念府中堂,念义威坐堂前,手中还把玩着个宝贝。瞥见窗口蹑手蹑脚的女儿,忍不住镇吓地咳了咳几声,念雪儿愣住,一双娇贵的膝盖跪了下来,自觉地奉起了在书架旁的木剑。
“女儿不才,请父亲责罚!”
念义却习以为常,捏着胡子满脸无奈。
“唉,罢了,明日重新给小姐物色好妖,要身体健壮的,耐得住折磨的!”念义转身之际,一直不敢正眼看他的念雪儿从地上爬起,一把从后面将念义抱住撒娇道:“好爹爹,明日定不将那些妖折磨死,我定好好练功,好爹爹,你就再为我多买一些妖,越多越好,好到全天下的妖都要被买光才好呢!好爹爹!”
“行行行!爹乏了回屋休息了。”
念义走时,倒也不乏引起念雪儿的深思。
念府家大业大,但是看着念义佝偻的身子,她倒是鼻子酸酸的。
如果在她成年之际,再不能练就驭妖的本领,那在这偌大的念府她便呆不下去了。于是宠爱她的念义便想尽办法为她买来妖将养在府中供她练功。
植妖谷因为跟先皇后有些渊源,便被废除了与人间相处的法令,一时之间植妖谷的植妖难以生存,到处虏略人间能量,人类又为自身生存而练就驭妖的本领。
又因为植妖谷是最低端的植物修炼而成的妖,所以兴起了一股人偷妖卖,妖妖相卖的尴尬局面。
就念雪儿这三脚猫的驭妖功夫,念义可不指望她赚钱养家,所以只是买些妖来叫她练练手脚。
可如今,念义的义子贺潇却因他年纪逐渐大而觊觎起念家家产来。念雪儿天资愚笨,一点不是贺潇的对手,便想用勤劳来补父亲对她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