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桃上了飞机,她缓慢的感受着飞机缓缓上分,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白云,心中的悲伤愈发浓烈。
她安静和祥和的看着眼前一切,心中却波澜起伏,她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与这个世界隔离了。
她表情很平静,默默承受心里的害怕和病痛的自己,她又感觉胸腔疼了,就仿佛身体被打裂了一般。
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她选择推开了所有人,独自承受。
她很害怕,抑制不住的担忧,她不知道自己以后化疗的时候会弄的多狼狈,她最怕疼了,会很疼吧,她不想看到自己以后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样子,她会疯的。
她独身前往海南,她想去看海,在住院之前好好放松一下。
没成为职业选手前她的生活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小时候学钢琴舞蹈,古筝美术,一切都是慕如安排的,她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拒绝了国外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毅然决然的出了国 成为一名职业选手。
当时把父母气的半死,一分钱也不肯给她,要不是张真源偷偷打钱,怕是她早就饿死在韩国的街头了。
……
简阳来到了慕之桃家里,里面连洒扫的保姆都没有,他去了一切可以找到她的地方,只觉得这个城市太大了,他举步维艰。
他不知所措的开车跑过每一条大街小巷,他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找到她,漫无目的的寻找只觉得胸腔闷的很,他无处发泄,眼前的灯光模糊了,一滴清泪留下。
他就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狗,小狗不会怨恨主人狠心,它只会觉得自己做的不好才会被遗弃。
他撑不住了,把车停在路边,手里不停的给她打电话,回复她的只有冷漠的机械女声,撕心裂肺的痛,他当然知道慕之桃并非全心全意,他却甘愿沉溺。
他一边打着电话心里却害怕的紧。
……
几个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张真源的公司,张真源当然他们会来,在接待室里也准备了茶水。
宋亚轩“到底怎么回事?桃姐不可能不打招呼就走的。”
阮汐“对啊,她说以后都不参加任何一场比赛是怎么回事?”
张真源掩去眸底的悲伤,妹妹,这么好的队友,你们也曾并肩作战,这病有一群要好的朋友陪着总比自己一个人硬撑强很多。
张真源“她说她累了,转为替补不上场比赛,就是提前退役的意思,若你们不肯,我可以让她退出战队。”
丁程鑫(枷锁)“我们怎么会不答应?我不相信只是累了这样简单。”
马嘉祺(浪世)“桃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们?”
阮汐“桃桃那么喜欢电竞,绝对不会是这个理由,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
张真源看他们你一眼我一语,只沉默着不搭话。
张真源“她不想打了,但她说等你们站在领奖台上,她一定会看,我妹妹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你们就不要白费心思了,你们好好训练别让她失望就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