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蹲了下来,拨开杂草,一把把你的衣服撩开,一只扁头的蛇咬住了你的小腿,而你的右脚则压着它的身子。
盖聂不好,有毒。
盖聂抓住蛇的七寸,一个用力蛇便挂了。然后抱起你,快步往屋里走去。
卫庄看了眼地上挂了的大蛇揪住它的尾巴,扔到了门前,准备晚上炖了它。
盖聂把你的裤腿往上褪,看到雪白纤细的小腿后脸上挂上了羞色,随后弯下身来看到了那两个冒血的小洞。
盖聂疼吗?
迎着师哥温柔的目光,你摇了摇头,随后他轻轻的掐了一下你的小腿。
盖聂有知觉吗?
没等你开口,师父的声音突然传来,但是却没看到人,应该他的千里传音了。
“聂儿,你不必担心,瑾儿是被喂蛊长大的,百毒不侵。”
—回忆—
从你有印象起你就一直待在一个阴暗的地下室里,与众多毒物厮杀,偶尔不幸被咬到也会有人给你送药,不过那药是一只只虫子。
据监管的人说,在这个地下室中有无数与你一样的孩子,只不过他们没有挺过来。
你就这样天天与毒物为伴,死了一批又会有人送来新的一批,从不间断,你被折磨的不像个人样。在你九岁时你不幸被喂了新的蛊虫,昏迷了几日,那些人以为你死了就把你丢出了窗外。
后来也不知怎的,你活了下来,在野外毫无目的的漫游,熬过了半个多月,之后天突然变冷,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最后被出来觅野味的盖聂捡了回去。
据盖聂描述,那时的你被一层厚雪盖住,看不清面貌,身体冰凉,似乎死了一般,只不过鼻息还有气。
——
盖聂沉默着,把你的裤腿放下来,脱下你的鞋和袜子,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在你肿胀的脚腕上揉搓。
滚烫的温度从脚腕传来,直充你的脑门,你的脸顿时通红。你瞥了眼盖聂,他的耳尖红了,额头上还冒出了汗,估计也比你好不了多少。
你们俩个相对无言,屋内气氛有些暧昧。

卫庄从门口往里看去,看到床上的两人,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随后提着那条蛇去了厨房。
卫庄吃饭。
卫庄来叫你们二人时,你在桌前研究新玩意儿,盖聂在另一侧看着你摆弄。
盖聂小瑾,这种方法对所有内嵌型的机关都适用吗?
沈瑾通常来说是这样的,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习惯,所以机关盒有些差异也是正常的,不过百变不离其宗。
卫庄借着良好的视力仔细的看了一遍你的手法,或许今后的他也真正用到了。
沈瑾小师哥,这是什么肉啊,还挺好吃的。
卫庄眼珠一转,坏笑道。
卫庄蛇。
你拿筷子的手顿时僵住,有些手抖的又夹了一块。
沈瑾真香。
夜里你突然失眠了,春天的空气虽不是很热但却让你有些烦躁,你缓缓起身,一瘸一拐的往院子里走去。
往院子里走的路刚好经过两位师哥的屋子,师哥的屋里还是亮着的,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小师哥房间的蜡烛也突然亮了。
随后不久师哥出现在了门口,头发有些凌乱,日常的装扮却一样不缺,应该只是躺着看了会儿书吧。
盖聂小瑾,怎么还没睡?
沈瑾我...睡不着。
你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瑾那师哥你怎么还不睡呢?
此时卫庄突然打开窗户,和你们二人六目相对,只听见他的一句话,你们两人顿时脸颊爆红。
卫庄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