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
魏婴“那我们回去吧!”
蓝湛“好。”
月色下的莲花坞,依旧持续着白天的热度,到处人声鼎沸……
被江澄强行挽留下来的魏婴、蓝湛还有聂怀桑,又一次欢聚在魏婴的院子里,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此处请大家移步)
蓝湛停下手里剥莲子的动作,抬眼看了看身边,沐浴着一身月光的魏婴……
蓝湛“他高兴就好。”
把剥好的莲子,放在小盘子里,搁在魏婴面前……
魏婴“还是,我们家含光君懂我!”
魏婴拈起一颗莲子,丟进嘴里……莲子的清甜直达心底,眼底眉间全是无尽的笑意……
眼前的魏婴,眉眼弯弯,笑容灿烂……这样的人,这样的容颜,这样的情缘,仿佛在前世就已开始,而来生来世还要继续!
聂怀桑“魏兄,你可真的嚣张啊……这婚姻大事含光君都依你,实在令人羡慕啊……来,来,魏兄,咱们再喝一杯!”
魏婴端起酒杯,与聂怀桑的酒杯快意的一碰,一饮而尽……
在他仰头喝酒的瞬间,眼睛里有着一抹伤情,随之被魏婴不着痕迹地隐去,化为无形。
就是那转瞬即逝的一抹伤情,纵使魏婴掩藏的再好,也没能逃过蓝湛的眼睛……
(此处省略了很多内容)
魏婴“我怎么了,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现在云深不知处上上下下,老老小小,都喜欢我……江澄,你是不是嫉妒我这么受大家的喜爱?”
江澄“我说魏无羡,你不要自我感觉太过良好……我嫉妒你,开玩笑,我嫉妒你什么?”
江澄与魏婴一杯接一杯的喝,话也是一句比一句的醉……
魏婴“你嫉妒我,有蓝湛这样情深似海的道侣,你嫉妒我,有聂兄这样献舍重生的老友;你嫉妒我,有你这样一个傲娇毒舌的兄弟!”
魏婴一手拍在江澄肩膀,一手举着酒杯摇摇晃晃的举到江澄面前……
江澄“滚,我哪里傲娇毒舌了?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兄弟?是兄弟,为何不来我莲花坞,反而跑去云深不知处?”
江澄一拳杵在魏婴肩头,想要再来一拳……可看了看魏婴那单薄的身形,还是在半空中收了手……
聂怀桑“唉吆江兄,魏兄啊,你们两个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今天大家都高兴,来,来,我们干了这一杯!”
月过中天,几个人喝到尽兴而散……
寝房里,魏婴在蓝湛睡熟之后,悄悄的起身,不带随便也不拿陈情,只是顺手抄起一坛酒,步履略显虚浮的出了莲花坞。
蓝湛屏息静气,远远地跟着……
也许是在自幼玩大的熟地,也许是体内还有尚未消散的酒力……魏婴并没有发现背后有人跟踪,而是一路磕磕绊绊的的跑上一处山峦。
一条人迹罕至的路边,在一棵参天大树下,有一堆人为堆砌的石头,远远的看着像一个坟冢……
魏婴在石堆前撩衣跪倒,三拜九叩……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
(此处也省略了内容)
魏婴“蓝湛,不是的……这,这不是我父母的埋骨之地……”
蓝湛“那你方才?”
魏婴“你也知道,我父母在夜猎中双双殒命,我一人流落江湖……就连衣冠冢,都没能给父母立一个……这个,是我刚到莲花坞的时候,亲手堆砌的……里面,里面,什么也没有……”
蓝湛“他们在你心里,你的心意,他们想必也能感受得到……等明天,我们好好把这里修葺一下……从此,这里就是爹、娘安息的“家”。”
魏婴“蓝湛,你,你说什么?”
蓝湛“魏婴,我即认定是你,你父母就是我父母。”
魏婴“可我,我……”
蓝湛“无须担心,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