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岁月可溯洄
说明一下,本人不拆CP,不接受反驳,喜欢就点赞,不喜欢就×掉!
旭凤CP锦觅=鸟花
润玉CP邝露=玉露
《第十八章》
本来鎏英认为,她最拿得出手的便是她的武力值,这也是她唯一能将邝露碾压的东西,毕竟邝露的真身在那里搁着,而且她还是天界历届最年轻、自身实力最低的天后,不能怪鎏英这么想,因为这是所有人都认为的,不曾想,却在这个都认为没有问题的问题上出了这个意外。
果然,二人对峙片刻,就有魔将跑到卞城王身边附耳低语几句。这些鎏英自然是看到了。
卞城王听到属下进来禀报说天帝陛下身着朝服已经带兵到了忘川河畔,让他们准备去接驾。
不用想就知道,赤霄剑原本在天界,这样大的动静,天界不可能熟视无睹,世人皆知,天帝天后二人夫妻伉俪情深,天后既然发威,天帝即使身体再不好,估计也不会一直在床上躺着,现在才到忘川河畔估计是去点兵后才来的!
常言道:势比人强。
这话一点没错,天帝已将带兵到了忘川河畔,如果天后有丝毫损伤,估计天帝可管不了什么曾经发下的上神之誓了。再者,魔界虽然要给天后下马威,可却没有真要动兵的打算,毕竟魔界重兵都分散在魔界各处,而天界的兵马已经部分先行到达魔界边界上了。
其实历来,魔界诸城王的实力都与天界众神大将差不多,魔尊个人实力也不过比诸城王高不到哪里去,比起天界历任天帝,他们都远不是对手。想当初润玉与旭凤二人来魔界抓捕穷奇时,那时候的他们任何一位,都比魔尊要高的多。别看那时候旭凤跟鎏英公主比武根本无需拔剑,其实放在润玉那里也是一样的结果。
魔界之所以被天界视为强敌,那是因为魔界民风剽悍,且人数众多,几乎可以跟天界平齐,又崇尚武力。
自天魔大战之后,魔界损失惨重,这些年一直在努力恢复中。好在天帝认为,此战兴师动众,涂炭生灵,心生内疚,故跟魔界达成协议互通有无。可天帝多精啊,他即允许魔界自行恢复,还帮了忙,助了力,又怎会允许魔界失去他的掌控,生出其它不该有的心思,这些年天帝的手段也是层次不穷。
天界倒是真的跟魔界互通有无了,可天界多是有的那一方,而且这营生还被天界牢牢握住。虽然魔界诸王魔将对天界怨言颇多,可魔界民生魔兵却对天界感恩戴德,让魔界即使想对天界动兵,都有心无力,民不支持。
天帝的手段,魔界民众是真的感觉不到,可却折腾的众城主心力憔悴,奈何三寸被天界死死抓住,这些年连反抗的心思都快被磨没了。
魔尊自然不同于各城主,鎏英当然要为魔界长久打算,可若现在动兵,呵,没有天时地利还失了人和。这些年,天帝的权利是越来越大,这九天之力所带来的威压,比任何一任天帝的都要强的太多。
这场战事终究没有打起来,因为群魔也不允许。天后此次带来的护卫仪仗,在天后的赤霄剑到来后,全部都显现出他们的真实实力,最低都是神将级别的。
群魔一瞬间全部明白了。

天界早就知道了魔界想要假借卿天公主的生辰宴为名,邀请天后到来,实则是为了寻衅挑事,将要给天界难看。现在就天界此刻在魔界禺疆宫的神将数量,一举拿下此地都绰绰有余了。可能会有人问,那先魔尊呢?他会坐视不理吗?
答案是会,先魔尊会坐视不理的,只因两条,其一,先天后的寿数将要走到尽头,她若轮回,就必须走天界的缘机宫,为了自己爱人,先魔尊不会出手;其二,先魔尊之子棠樾,他可是甚是喜欢天帝这位大伯,若先魔尊出手,会伤了儿子的心,先魔尊平生最在意的人都在这里,所以,先魔尊是指望不上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为鎏英的父亲,卞城王是第一个跳出来阻拦的,“天后威武,前所未有,我魔界自当甘拜下风!”
之后就现任的炎城王、固城王等其他魔界小王主,纷纷出列阻拦。
“天后陛下,我们魔尊毕竟年轻,一时鲁莽,出言不逊了,还望天后陛下宽宥一二!”
旭凤闭眼,他算是听明白了,为何这六界对邝露这位天后的称呼不是娘娘,而是陛下了。
“呵,一个身负九天之力,号的动天帝之剑,又与应龙同心同息共享力量的天后,不是陛下是什么!兄长,你还是那个,一旦动心,为爱可以付出一切的人,天界母神之前的历任天后,你们当真可怜呐!”旭凤心中感叹道。
鎏英虽然鲁莽,可也不会一直鲁莽下去,毕竟她们二人还没有打起来,还有回旋的余地。
“哦~!”邝露眉目微皱,“那,这算是魔尊认输呢?还能你们代魔尊认输呢?”她眸光扫过眼前的魔界诸位城王问道。
鎏英心里一叹,眼见这场豪赌,她输的彻底。原本她看到父亲出来阻止,她只当是父亲怕伤了天后,怕难以给天帝交待;后来见破军跳出来明里是求天后代为出战,她当时认为是天后故意暗中指使,是认怂的表现,她才坚持一定要比试的。
却不曾想,竟是这样的结局。这一切都在天界的意料之中,天后根本就不惧她分毫。也是,降魔杵的威力不如赤霄剑,而她的鞭法不及天后的剑法,连灵力修为也被比下去了,再坚持下去已失去了意义。
“天后陛下恕罪,是鎏英浅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天后大人有大量,饶恕小王!”鎏英收起降魔杵,抱拳躬身行一大礼,在没有听到邝露说免礼之前,她并未起身。
“哦~!魔尊这是认输喽!”邝露将剑反手被在身后问道。
“呃...!”鎏英犹豫片刻,“是,小王认输!”
“筹码怎么计算!”邝露追问道。

鎏英咬着嘴唇,看不见的面部轻微抖动,许久才道:“鎏英愿赌服!只是,”鎏英直起身子,努力使自己站稳,“还望天后手下留情,小王必定感激不尽!”
“呵,”邝露轻笑一声,看向魔界诸王,“你们也这么认为?”
在卞城王心底,他可以失去外孙女,但绝对不能失去女儿,于是屈膝跪了下来,“若天后能饶恕小女,小王立誓,魔界卞城,此生皆追随天后,效忠天后,如有二心,天理不容!”
“爹爹!”鎏英看到自己父亲为了她下跪天后,甚至发下重誓效忠天后,她没忍住叫了一声。
“呵呵呵,卞城王爱女之心,本座是看到了。今日本就是卿天公主寿宴,本座是来祝寿的,又不是来衅事的!怎么,难不成本座在卞城王心中,就是坏人好事之人?”邝露声音不重,威压裹挟着不轻不淡的话从朱唇中吐出。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是小王措辞不当,还望天后海涵!”卞城王赶紧出言解释。
魔尊与卞城王在魔界势力最大,其他诸王甚是担心,天后会让魔尊和卞城王剿灭他们,于是也连忙下跪,发誓会效忠天后,只有这样,天后才会顾及他们都是效忠她的人,才会给他们一条生路。
“嗯!”邝露颇为满意点点头,“饶命可以,可筹码,魔尊打算如何给?”邝露可没打算就此放过鎏英。
鎏英看着贪得无厌的天后,双手十指攥的骨节吱吱作响,努力压制住胸口的气息,道:“天后想要什么不妨直说,鎏英可以尽最大的力去做到!”
邝露抿嘴一笑,“本座所要的,你无需为难,魔尊伸手就能做到,本座只要你手中的降魔杵!”
“不行!”鎏英与魔界诸城王同时异口同声道。
话刚说出,就迎上邝露冰冷的眸子,鎏英忙“我我我”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降魔杵是一定不能给的,这是魔界唯一一件堪比赤霄剑的神器了,决不能就此交出。
“天后能不能换一件!”鎏英也跪了下来,“求天后手下留情,能不能换一件,小王不能做魔界的罪人!”
“哦~!现在想起不能做魔界的罪人了!刚才是谁在说大话来着!”邝露不怒而威的样子,连旭凤都不敢再上前求情。
“求天后开恩!”鎏英知道再多说无益,随众城主叩首齐声道。
正在此时,禺疆宫外传来一阵骚乱,不用猜,应该是天帝派来的。果然,很快有魔兵滚爬着跑进来,还未开口,就看到宫内这样一番场景,后面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外面发生何事?”邝露问道。
“启禀天后,外面,外面有许多天界兵马将此地包围了,来人还说,还说他们是天帝陛下派来接天后銮驾,让魔尊去忘川河畔接驾!”魔兵吐字也算清晰,将话全部带到。
“嗯!你下去吧!”
看着魔兵颤颤巍巍退下,“本座其实也未必稀罕你这降魔杵,不如,就将卿天公主这次生辰收到的礼物乘以三,赔给本座吧!”邝露笑的委婉,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说着走到卿天公主面前,伸出左手摸摸小姑娘的脑袋,“本座并没有女儿,不如,魔尊同意本座将小公主带到天上玩玩如何?”
鎏英本欲发作,却被自己父亲拽住,只好道:“小女能得天后喜欢当真是有福,卿天,还不谢过天后陛下!”鎏英给卿天抛了眼色,让她不要胡来。
终于一场大戏帷幕落下,所有人跟随邝露离开禺疆宫,往忘川出发,去接天帝大驾。
其实鎏英不是没有后手,她本想着不论成败,到时候割地赔款之时,就将安札着需要安抚休养的魔界旧部那块土地赔给天界,这样一来,正好借天界之手,来让这些人休养生息,等到实力恢复,再一举收复,重新夺回属于真正的魔界政权。
只是天后多精啊,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要魔界任何一块地,自然也不会去养一群祸害,来给他们天界添麻烦。鎏英的后手没有用上,还是天后技高一筹。
“天后陛下,鎏英有一事不明,像您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一定要净捡别人扔掉不要的东西呢?”鎏英胸部憋着一口气,故意拿以前锦觅的事,她嘲笑邝露捡锦觅不要的。她对着天后放暗矢好恶心邝露一把。

邝露还未开口,鎏英这话让先恶心到锦觅和旭凤了。
“呵!”邝露回头看了锦觅旭凤一眼,“本座啥时候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啦?明明是有人捡了别人不要的东西,魔尊说反了!”邝露如此解释,意思就是锦觅是润玉不要的,而旭凤把锦觅当宝,同样的话,再翻译一遍,就彻底变味了。
“天后明智,天后说什么都对!”鎏英没有太懂邝露的话,假意奉承道。
“呵!本座提醒魔尊一句,不要涉足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要不然会给人以东施效颦之感!再者,本座有没有捡没人要的这都不重要,那不过是有人买椟还珠罢了!重要的是魔尊呐,你暗恋先魔尊多年,连捡漏都没捡着,就不觉得委屈!”对于邝露而言,她才不介意鎏英的假意奉承,最后一句话又迎头给了鎏英当头一击。
二人互相揭短,却差点气翻身后的旭凤锦觅。真是人在街上走,锅从天上降。
鎏英老底被邝露当众捅翻,气的差点吐血,凭白送了身边人他日茶余饭后最上等的谈资,邝露一句话骂了他们三个人,说旭凤是一只外表光鲜亮丽的却胸无城府腹中空空的锦盒,笑话锦觅不识货,将放在锦盒内的宝珠退还不要,只把锦盒当宝贝,还笑话鎏英连个盒子都没摸到,就归别人所有了。
这话让三人一瞬间脸黑的像锅底一样。
旭凤第一次怀疑鎏英是不是没有带脑子出门,以前的老底有什么好揭的,鎏英在邝露这里吃了多少明亏暗损,这次更是亏大发了,居然还不长记性。邝露有一句话说对了,鎏英不该在这些人面前,还涉足她不善长的领域,这不是送命题吗,人家能不收割?
难怪当初他听人互相嘲讽,有一句话他现在觉得甚有道理:只有愚蠢无药可医。旭凤觉得,他是怎么将鎏英当朋友的,真是笨的可以啊!
锦觅还在生闷气,气旭凤连漂亮话都不肯对她说,锦觅想起当初她刚渡劫归来,听闻润玉生母身死,她那时本想去找润玉提退婚之事,可见润玉心如死灰的样子,一时间没法子开口,锦觅还记得,当时虹桥之上,邝露还叫她仙子,而后又改口叫仙上并屈膝行礼的样子。
锦觅知道,别看她跟邝露年纪差不多,其实她的修为从来都不如邝露,是葡萄的时候,她没有好好修行,每天只知道如何从别人那里获得灵力;后来恢复霜花真身后,除了下凡历劫之外,她也没有认真修行过。
锦觅想起爹爹洛霖,如果不是她无能,也不会害得爹爹被穗禾杀死,还连累了临秀姨。看着走在前面的邝露,不知为何,她现在心中的天平,连倾斜都没有,直接被瞬间打翻。
锦觅觉得,她似乎有什么没有抓住,可她怎么也看不清那是什么,锦觅只觉得胸口烦闷无比,随即又被邝露暗嘲讽她不识货,当看到棠樾在邝露身侧,跟云和云熙明霁说说笑笑的样子,心中更加烦郁,于是快步上前,一把将棠樾拽到身边后,才觉得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