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岁月可溯洄
说明一下,本人不拆CP,不接受反驳,喜欢就点赞,不喜欢就×掉!
旭凤CP锦觅=鸟花
润玉CP邝露=玉露

《第四十二章》
这边棠樾自从与父亲分开后,旭凤这位伟岸的父亲在棠樾心中一落千丈。过往血淋淋的真相在棠樾眼前被一一揭开,他相信这还只是其中一部分,而他的父母在这扮演的角色,一定起着至关重要作用。
以前,自己与爹爹和娘亲还有叔爷爷在一起很幸福那不假,这一点棠樾一直都承认。
可随着上天学习后,曾经过往旧事接踵而来...
——娘亲因为提到大伯失态的样子;
——爹爹在旁边看似解决问题,实际上在和稀泥,不但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还越演越烈,拉足了仇恨;
——最关键的是,爹爹觉得他已经拼尽全力了;
——而叔爷爷,更是一言难尽!
现如今棠樾陷入过往旧事中,这与爹爹娘亲自身性格有关,还有爷爷奶奶以往的不作为息息相关,棠樾回忆起,天上神仙说起叔爷爷丹朱与那些旧党余孽因有些往来的原因!
——那些被爷爷奶奶残害的对象和幸存者,认为他妄想谋夺天帝之位,对他的明嘲暗讽,实至名归的威胁!
——那些认为他的存在,会对天界两位殿下极为不利,时时提防他对两位殿下图谋不轨,而对他进行的暗杀,要不是大伯母已有察觉,早早在他身旁安排神官护着,恐怕这会儿他小命已经不保!
——那些大伯母派来护着他的神官们,也告诉过他,如不是看出他确实不会做出伤害两位殿下之事,要不然他们也会动手杀了他!
其实棠樾面对这样的话,他一点都不介意,也没有觉得难过,只是有一点他已经能够确认,他叔爷爷其实,其实,其实一点都不在乎他,只是在用他的性命做赌注而已!
原因大约有三种:
第一、如果自己受伤,叔爷爷就可以借此事生事,借机来攻击天帝无能或者不能容人,连稚子都不放过,以此来证明大伯不配做天帝?
第二、如果说是自己要上天来学习而非天帝蛊惑,叔爷爷拿不出证据抹黑大伯的话,那也是正好,叔爷爷可以借机教导他一番,让他‘看清’大伯的‘真面目’;
第三、当然以上丹朱是完全不会承认,只要‘一句我没想到啊’,就能将自己给摘了干净,说自己不过是单纯的拉着自己的小侄孙与爹爹曾经的旧部在一起坐坐,认识认识,然后再打上是父亲至交好友的名义,只说希望他在天上不至于孤单。

这一切的一切,棠樾早就看穿了丹朱的真面目,若将怀疑的言论说出来,丹朱也只会说:“你看你,定是跟那条冷血白龙学会的!我好心待你,你却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棠樾想到此处不禁苦笑一声,他心里十分很清楚,那些在私底下都已经明确告诉自己绝对效忠他,助他夺回所谓天帝之位的人的歹毒心思!
如果不是丹朱总是以各种名义来找他,拉着他去找那些爹爹爷爷奶奶留下的旧部,让他跟那些人多接触,他又怎么会被人暗杀?这一点,那些威胁他的人还真没冤枉棠樾,效忠大伯的人教会他一个道理,既然没有做天帝的野心,就不要跟那些人走的太近。
棠樾看的通透,看似丹朱的话爹爹很恼怒,实则爹爹被丹朱吃的死死的。其实也不是棠樾能看得通透,只要是个人站在天帝大伯身边,看着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六界神官仙家,听着从不同人口中说着的话,他们所谋的、所求的,看多了,听多了,自然而然的就一目了然。
别看丹朱干的是拉媒牵线的活,实则是个如假包换的神——精,仅仅三个灵力包,就让他爹全然不顾自己儿子已经起誓的事实,要不是他先一步起誓,否则就真有得顾及他爹的心情,还得妥协去姻缘府看丹朱,还继续被威胁,被暗杀,谁知道哪天一切都成真了。
棠樾他喜欢天界,想留在天界,既然选择留在天界,就要解决不能留在天界的所有障碍与问题。棠樾思来想去,如果要遵从他爹娘的意志......
棠樾刚想到这里,立刻否认,他绝对不能按照他们的想法而活!
他一路想着回到了璇玑宫,刚进入宫中,却发现彦佑叔叔、明霁叔叔也都在,他们神色紧张,自己的出现,让彦佑看他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这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杀意,棠樾顿时知道,大伯一定又病了,而且这病还不轻。
这个想法刚一涌至脑海,吓得棠樾双腿一软,后背冷汗簌簌,几乎站立不稳,全身忍不住发抖最终还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臂环抱双膝,缩成一团竟然哆嗦起来。他才决定再不跟那些所谓‘旧部’来往,此时他脑子瞬间懵了,只恨自己下决心太晚,害得大伯为他操心劳神这么久,若大伯出了事,即使大伯母不怪罪于他,他也会愧疚终生的。
明霁远远看着他没有说话,彦佑已经进入七政殿内也一直没有出来,这样的情况不知过了多久,棠樾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龙息波动,他这才缓了过来,知道大伯一定没事了。
也就此时,司花仙子小山和司谷神穗九也踏入璇玑宫中。
小山将棠樾给拉起来,温言安慰了两声,四人一同进入寝殿中。

润玉坐在榻上,背靠着引枕,邝露正端着一只药碗,亲自一勺一勺给自己的爱人喂药。棠樾仔细观察了大伯面色,除了眸子略略无神外,其他并未见异常,这让棠樾顿时放心不少。
润玉当见到小山和穗九回来之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除了自己的儿子云和云熙还在上清天未归,三位义弟一位义妹都回来了,他眨了眨眼,问:“诶?你们怎么都回来啦?”
彦佑听到润玉的话,立刻没好气道:“你说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我们接到大嫂来信,说你病危,你说我们为什么在这儿?”
润玉睁大了双眼,目光一一分别落到明霁、小山和穗九身上,他们三人都郑重点了点头,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润玉很是无奈,他看着邝露,带着嗔怪的语气,道:“露露,我也不过是被魇着而已,你看你,将他们都叫回来做什么?没事都被你吓出事了!”
邝露一听,立刻气急,脸上立刻晴转暴雪,手中的汤匙摔到碗里,将药碗重重放到床边的桌案上,“天帝陛下,你被魇着有多严重你自己还不知道吗?怎么唤都唤不醒,我当时都被吓懵了好吧!当时不叫你弟弟妹妹们回来还能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润玉看着邝露发脾气的样子立刻就怂了,哪里还有嗔怪,赶忙抓住邝露的手臂,向小孩子一样摇一摇,几乎是带着求饶的语气:“露露,露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刚才不该那样说你的!你莫要生气了!”
邝露背对着润玉不理他。
润玉对着几人连甩数个眼光,示意他们都赶紧开口说话,替他求情!
不过,很明显,彦佑明霁小山穗九都心中有气,集体假装没看见。
润玉见弟弟妹妹们没人帮忙,还是亲力亲为的凑上前去继续道歉,“露露~,你莫要生气啦~!你生气我也心疼啊,露露!”
邝露也没有针对生润玉的气,毕竟润玉这龙她还是很了解的,在亲情方面,稍不留意就真的容易钻进牛角尖里,不过她也不想这么快妥协,只是假装气还没消,歪着头不看润玉,却沉着声道:“那你说,你哪里错了!”
润玉身形顿时一僵,他连续眨了眨眼,有点懵,这是让他自我检讨啊,当时认错认的快,哪里真的去细想自己哪里错了的事,他张嘴“啊”了一会,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也就此时,司花仙子小山和司谷神穗九也踏入璇玑宫中。
小山将棠樾给拉起来,温言安慰了两声,四人一同进入寝殿中。
润玉坐在榻上,背靠着引枕,邝露正端着一只药碗,亲自一勺一勺给自己的爱人喂药。棠樾仔细观察了大伯面色,除了眸子略略无神外,其他并未见异常,这让棠樾顿时放心不少。
润玉当见到小山和穗九回来之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除了自己的儿子云和云熙还在上清天未归,三位义弟一位义妹都回来了,他眨了眨眼,问:“诶?你们怎么都回来啦?”
彦佑听到润玉的话,立刻没好气道:“你说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我们接到大嫂来信,说你病危,你说我们为什么在这儿?”
润玉睁大了双眼,目光一一分别落到明霁、小山和穗九身上,他们三人都郑重点了点头,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润玉很是无奈,他看着邝露,带着嗔怪的语气,道:“露露,我也不过是被魇着而已,你看你,将他们都叫回来做什么?没事都被你吓出事了!”
邝露一听,立刻气急,脸上立刻晴转暴雪,手中的汤匙摔到碗里,将药碗重重放到床边的桌案上,“天帝陛下,你被魇着有多严重你自己还不知道吗?怎么唤都唤不醒,我当时都被吓懵了好吧!当时不叫你弟弟妹妹们回来还能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润玉看着邝露发脾气的样子立刻就怂了,哪里还有嗔怪,赶忙抓住邝露的手臂,向小孩子一样摇一摇,几乎是带着求饶的语气:“露露,露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刚才不该那样说你的!你莫要生气了!”
邝露背对着润玉不理他。

润玉对着几人连甩数个眼光,示意他们都赶紧开口说话,替他求情!不过,很明显,彦佑明霁小山穗九都心中有气,集体假装没看见。
润玉见弟弟妹妹们没人帮忙,还是亲力亲为的凑上前去继续道歉,“露露~,你莫要生气啦~!你生气我也心疼啊,露露!”
邝露也没有针对生润玉的气,毕竟润玉这龙她还是很了解的,在亲情方面,稍不留意就真的容易钻进牛角尖里,不过她也不想这么快妥协,只是假装气还没消,歪着头不看润玉,却沉着声道:“那你说,你哪里错了!”
润玉身形顿时一僵,他连续眨了眨眼,有点懵,这是让他自我检讨啊,当时认错认的快,哪里真的去细想自己哪里错了的事,他张嘴“啊”了一会,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看着自家兄长竟然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彦佑小山穗九明霁看的是忍俊不禁,差点笑了出来!
几人中,小山和穗九是最听润玉的话了,棠樾初次见二人时,只觉得二人像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往往是润玉说什么他们都点头说好!后来渐渐来往多了,才发现二人只是对润玉这样子,他们在天界其他神官仙人面前,或者是在百花宫时,那高高在上,临危不惧,目指气使的御下方式和手段,都能让你误会这一定不是天帝面前的司花仙子和司谷神。
穗九见大嫂心中还有气未消,可又强忍着就是不肯一笑揭过兄长刚才对她的嗔怪,又见天帝兄长脑子里卡壳没想到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于是决定帮兄长一把。
“兄长,既然您说不出自己哪里错了,那三弟来告诉您!兄长,你一错不该不分轻重责怪嫂子!”
“我认!”润玉自然明白穗九说的话中意思,毕竟自己病了,吓坏了挚爱妻子,邝露除了父亲之外,家中并无兄弟姐妹,在这样的情况下,邝露找信得过人,比如他的弟弟妹妹们来帮忙,即使发生点紧急情况,身边好歹有撑腰的。他刚才只想到了不该让他们来回跑,却一时忘了自己妻子的需求,穗九如此说到时提醒了他,这个错,润玉认得阔阔利利。
“兄长,你第二错,这个二弟来告诉你,”彦佑故装一本正经,语气十分严肃道:“你说自己不过是被魇着——而已!那素来心细如发的陛下也好歹看看,您佬睡着时是几时,睁开眼又是几时,您佬几时贪睡过如此久的时间?把自己的身体说的如此轻巧,可是忘记了自己现在是有老婆孩子?如此忽略大意,这难道不是错?”
“是我的错!我认!”润玉醒了后虽见彦佑在此,他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又一睁开眼见到挚爱在眼前,邝露对他又是嘘寒问暖的,一时间忘了他在被魇着这几个时辰中,她所承受的压力,这个错,润玉也没有意见,直接承认。
“兄长,您不是错了,是错的离谱,您是忘了自己心中的顺序!刚才彦佑说的没错,您素来心细如发,不可能没有发现自己这一觉的时间,您既然是被魇着,那您也一定知道自己被魇着了!既然知道,就应该知道,您的安危关乎六界稳定,可您却不问您在魇着这几个时辰内,天界可有发生波动?这个您没问!”小山走到邝露身边,轻轻安抚着嫂子。
“露露,抱歉啊!”润玉往自己爱人身边挪了挪身子,从她后背环抱这邝露,他整个人趴到邝露背上,凑到她耳边,再次诚恳的道歉。
“兄长,您心中的第二位是嫂子,可您自醒来,自顾自的享受着嫂子对您的关爱,在看到我们时,全然不顾同样受惊的嫂子,只想到了我们会不会累着!”小山语气里故意带着对天帝兄长的不满,“兄长,我的气度可跟嫂子没法比,要我是嫂子,看我不削的你落英缤纷,要不然定然难消我心头之气!”

“山妹息怒,山妹息怒!”润玉赶紧对自家义妹抱拳认错,“是为兄刚才失了分寸,一定没有下一次,一定没有下一次!”
明霁棠樾全程没有说话,本来还以为是润玉单方面责怪,结果却演变成了单方面认错,明霁棠樾在一旁看的不禁莞尔。
“好了好了,都少说几句吧!咱们家陛下才醒,脑子还浆糊着呢!你们就别怪他了!”
邝露当然知道,他们这么说就是为了让她消气,让她不必将话说二遍,就是故意替她都说出来。
邝露看到润玉认错的样子,她就心疼,当初也是,什么罪过都敢往身上背,一意孤行,无论如何都拉不住劝不得!曾经,旭凤诅咒润玉,让他此生永远孤单。
有好几百年的时间,邝露看着润玉被旭凤的话折磨的彻夜难眠,明明被六界的事物累的精疲力竭,也不肯休息的样子,她就心疼,自从嫁给他成了他的天后之后,她就见不得旁人说润玉不是。
这些年她一直在为润玉证明,让他再不被丹朱那一帮祸害伤害半分。
这些年润玉也一直护着她,不让她身上沾染半分是非,死死护住她的名声。当然,纯嘴碎的例外!
润玉爱不爱她,有多爱她,这一点邝露很清楚,刚才生气也不过是因为,他又想凡事宁可自己瞒着,也不想太过麻烦异弟妹们,又想一力担着了,所以邝露才生气。
其实,自刚才她眼角余光看见润玉想孩子摇晃她手臂的样子时,她都气就已经消了,后面义弟妹一一指出他错处时,邝露就开始不淡定了,她了解润玉,能伤润玉者,非至亲在意者莫属。
邝露生怕润玉细腻敏感心思,一不小心便似马入了夹道,陷入两难之地。
邝露与润玉相拥在一起,润玉满怀愧疚道:“露露,对不起,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逞强,再遇到相似的事,我就将他们全部叫回来撑住,我也好好歇一歇,让你放心!”
邝露莞尔一笑,看着润玉的那张让她一见钟情的脸旁,点头连“嗯嗯”两声。
彦佑小山穗九明霁四人本来看着夫妻俩和解非常开心,但听到后面的话时,全部猛地睁大眼睛,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兄长!大嫂!”四人异口同声道,“我们先告辞了!”四人不等天帝天后,动作整齐划一,脚下一抹油,一溜烟的全部遁逃,棠樾也不可能没眼色,也跟着脚下滑冰,霎时间殿内只剩夫妇二人,深情款款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