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岁月可溯洄
说明一下,本人不拆CP,不接受反驳,喜欢就点赞,不喜欢就×掉!
旭凤CP锦觅=鸟花
润玉CP邝露=玉露
《第一百一十二章》
借着润玉视角,当然,这些他原本也都知道,润玉布星归来,发现有人趁着天门守卫懈怠时混入,他甚至还跟那人交了手,被那人用灵火珠打伤!
现在当然无人知道谁,可不久之后便知道其实是蛇仙彦佑,被抓包的是鼠仙,最后死的人也是鼠仙,这件事也算是伏笔,毕竟锦觅说太微是死于鼠仙的言灵偈,而簌离的名字也将第一次出现在润玉的世界里,可以说,这件事的出现,将是会改变未来许多人、乃至整个天界格局的开始!
不过这都是以后要发生的事,眼前的情况是,润玉即使受伤,还是紧跟着那人一道,来到了栖梧宫门前,却被燎原君阻挡,就告诉了燎原君北门遇袭一事,润玉想进去查探被燎原君拿天后懿旨所拒,于是就让燎原君小心防范,并提醒建议让他派人巡查一下栖梧宫周围,见燎原君不太当回事,慵懒应下后,索性甩袖离去!
旭凤就站在栖梧宫门口,看着润玉离去,可回头却见燎原君对此并没有引起该有的警觉,其实也并不难猜,或许是燎原君是听了荼姚的话,只认为润玉才是会加害他们家火神殿下的人,认为润玉这番话,不过是想调虎离山而已!
看燎原君在润玉离开后面上的表情就在知道了!
原本旭凤还对未来燎原君在九霄云殿上被太巳仙人杀死而心生悲恸,可现在,看着燎原君对润玉所摆出一副看不上的臭架子的态度,那悲恸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旭凤没想到,当没有凤二弟在跟前,当初他的属下在面对润玉时,都是这样一副德行!
对此,旭凤只想说:“我兄长想要害我的话,十条命都不够死的,还用在这里调虎离山?”
不过他的话,这里的人自然是听不到的,旭凤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润玉身边,以润玉的角度看到凤二弟涅槃失败,不过润玉并没有打算往前凑的冲动,甚至都没有冲到前头去找凤二弟的踪迹,这件事有别人去就行了!
润玉自认为他该做的都已经做完,剩下的事都不是他该操心的,而且,润玉手臂上被灵火珠烫伤,还在隐隐作痛,此时的他似乎已经能猜到凤二弟失踪后,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也没有着急去逼出体内火毒!
果然,没多久润玉就被召到紫微宫,一进门刚刚下拜就被太微下令让东上将将润玉拿下!
之后便是睁眼瞎般的指控与最无奈的自辩,如今旭凤有些疲惫,所以就在润玉的神识中,在这个视角上,更是能看到这对夫妻跟往常不一样的嘴脸!
其实这个时候,旭凤还是很好奇,如果凤二弟一直不曾出现,父帝真的会将润玉暂时押往毗娑牢狱?
不过旭凤也只是想想,毕竟前四次溯洄太过惨烈,他可赌不起!
也就在此时,凤二弟回来,看着夫妻二人着急下来将自己儿子扶起,问东问西的,却任由润玉还跪在一旁无人无津,连最基本的歉意都没有,还是他自行起身,兄弟俩问声好来!
想来润玉已经习惯了,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之后就独自离开回到璇玑宫。
后来的事情旭凤知道,那就是凤二弟来到璇玑宫帮兄长逼出身体内的火毒,与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旭凤之所以现在觉得无关痛痒,那是因为当年的自己,什么都解决不了,经过这一万多年,旭凤认为,但凡不能被解决,却又只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辞藻再华丽,皆是无用,连感慨都无需多发出一声!
也就此时,旭凤突然涌起好奇,润玉是何时认识锦觅的?
又是何时猜到锦觅的身份的?
第二次溯洄中水神说和润玉见过了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系列的问题萦绕在旭凤心头,为什么这些都没有听润玉说起过......
不过旭凤通过溯洄也看明白一点,就是弹琴那件事后,润玉虽然还把他当做兄弟,还与他把酒言欢谈天说地,却再也不会与他交心了,因为现在的凤二弟,当年的自己,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就会将他推到万劫不复的边缘一次。连润玉最在意的五福星官,可为了他们的安全,都不在明面上来往了,至少,母神和凤二弟认为他们已经不再往来了。
转眼一百多年过去,润玉依然没有和锦觅认识,这个时候的锦觅被他带上天都已经在栖梧宫住了很久了。
直到这一日,润玉累极了,第一次现出真身,在碧波荡漾的寒潭中泡尾巴,真的是第一次,在旭凤看来,当年就他记事起,都没有见到过润玉的真身,所谓应龙,他也只在书中看到过。
说来也巧,也就是这天,不知怎的,如此偏僻的地方,锦觅也能晕着晕来,还正巧碰到这万载难逢的一幕,还被她看在眼中,甚至连连夸赞了润玉的尾巴一番。
其实还没有解开伽蓝印的锦觅还是很可爱的,看到润玉尾巴,还以为是鱼在岸上呢?
小鱼仙倌这一称呼,也就在这一刻被锦觅叫出,于此,旭凤能清晰的感受到,润玉此刻内心的激荡,毕竟他屡次被人否认,一直被母神和丹朱用一切言语羞辱,甚至到了连他自己都否认自己,对自己极不自信,甚至厌恶,唾弃的地步了!
因为第一次被人夸赞,让他注意到这个女孩子,而且产生了那么一丝好感。
第一次旭凤觉得润玉真的很可怜,居然被一个随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随口夸上一句就能让他感动,这一次旭凤真的动摇了,现在的凤二弟被人众星捧月惯了,自然不能体会润玉的感受。
就在此时,由于魇兽对锦觅的突然造访,非常警觉,不停地打着响鼻,蹄子不断敲打着地面,还对着锦觅龇牙咧嘴,终于一个冲刺撞了上去,就将锦觅头上的头发撞散,锁灵簪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旭凤就站在身边,看到锦觅的样子,差点脱口而出,说上一句:“这不是花神梓芬吗?”
旭凤很无语,因为锦觅在栖梧宫住了一百多年,锁灵簪去了无数回,他竟然都没往这方面想......
花神梓芬的画像挂在省经阁那么多年,而他也看见无数回,凤二弟也一样,可偏偏当年他一点都没往这方面想。
原来他在这里居然棋差一招,被润玉捷足先登,抢先一步。
旭凤感叹,若当年自己有这个智商,只要能猜到锦觅的身份,那只要水神不认女,让花界承认锦觅是梓芬女儿,花界少主即可。这样以来,因为润玉订婚的对象其实是水神长女,只要锦觅不是水神长女,而锦觅只是一个没有与水神相认的私生女而已,那么以来上神之誓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不过很可惜,如今的凤二弟或许根本就想不到这一层,他只会认为,只要他喜欢,润玉都会......
不!都得给他!
要说润玉算计,那也不过是将本来就属于自己的未婚妻,提前顺理成章名正言顺的归自己所有而已,本来润玉也不在乎爱不爱的,只是想要有一个谁都抢不走的妻子陪在身边,谁也不能说这也算是错啊!
当年的自己,想法其实真的很自私,从头到尾都只在意自己的感受,完全没有考虑润玉,还有那时的锦觅有陨丹在身,根本不懂情为何物,又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而放弃她的亲爹呢?
看着润玉与锦觅轻松对答,直到锦觅离去,旭凤回头,润玉的样子可不就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吗?
旭凤长叹一声,这在此时,他忽然想起第四次溯洄里润玉的话,旭凤算算时间,专门跑到魔界关押穷奇的地方去看,事实再次证明,穷奇真的是父帝放出来的。
面对如此真相,旭凤都有些抓狂了,当年的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事后润玉都能查出来了,而自己下属遍地,生母是天后,身后有鸟族,可一无所知的居然是他自己!
回到润玉身边,正看到身着铠甲的邝露出现在璇玑宫中,此时的润玉正在七政殿中读书,邝露在殿门前站住,扬声道:“天兵邝露,向夜神报道。”
润玉一怔,抬头看着来人,“报道?你可是走错了地方?”
邝露迈步进入殿中,走到润玉面前,道:“璇玑宫,没错啊。”
润玉眸子微微闪烁,心道:“难道是天后派来的?”思及此,立刻有了主意,随即道:“我璇玑宫征兵一向只是走个过场,你在我这里并无用武之地,你若想立战功还是去火神那边试试吧。”
邝露认真道:“邝露只想跟随夜神殿下,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润玉眉头微皱,道:“跟着我无仗可打。”
邝露面带笑意,接话道:“好呀,反正我也不擅长打仗。”
润玉语气微沉,道:“我璇玑宫人少活多,恐怕这洒扫、磨墨、端茶倒水也要一并担待。”
邝露连连点头:“我都会做。”
润玉心道:“母神这次为了往璇玑宫安插人手,也算下了血本啦!”于是故意刁难道:“我披星挂月夜里当值,你来的话,可是要跟着我一起守夜。”他言外之意,就是说在璇玑宫当差是一个非常辛苦的体力活,要邝露三思而定。
邝露一副根本没有听懂的意思,直接道:“我可以的。”
润玉开始正视眼前人,歪头认真道:“我人脾气不好,容易发火。”
邝露腼腆一笑,道:“殿下可是说笑了,在天界,夜神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
对此旭凤有些好奇,明明整个天界都知道,润玉脾气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对谁都笑盈盈的,至于坏的时候,可是曾经将满宫的侍女侍卫都暴打一顿的,还曾经差点将踢过魇兽一脚的天兵给当场打废了!邝露居然说润玉在天界是出了名的好脾气?
不管旭凤如何想,只听润玉继续加大拒绝砝码,道:“我平日里钻研奇门禁术,有时候会走火入魔,偶尔打伤人也是有的。”言外之意就是,哼,这回我看你还不走?
邝露小心翼翼问道:“那殿下,可否教教我呢?”
润玉败北,只能同意邝露留下。
这是旭凤才知道,原来邝露是这么留下来的,果然不愧是太巳仙人那不倒翁、老狐狸的女儿,也不愧是为未来润玉的左膀右臂,担当重任的上元仙子,未来的天后陛下!
募兵结束不久,润玉在去省经阁的路上,遇到了站在道路旁,神色焦急的破军,不过润玉并不认识破军,认出破军的是旭凤,旭凤心中存思,破军在此处做什么?
润玉自然也看到了,于是主动上前问话:“这位神将,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破军叽里呱啦说了一阵,旭凤还是听不懂,就如同当年一样听不懂,当年还是锦觅帮的忙,如今锦觅不在身边,想来润玉也听不懂才对!
可惜,润玉听懂了,虽然他并不会说,可真的听懂了,于是试着问道:“你叫破军对吧!”
破军点点头,润玉继续问道:“破军神将是不是想找能教你说天界语言的人?”
破军立刻笑了,连连点头。
润玉道:“这你得去天权宫找文曲星君,他手下有不少魁星,都是极擅长文章、语言、口才、琴曲、书画的,你去请教他一定没错!”
破军欣喜,又是一阵叽里呱啦,旭凤只是略略听懂几个感谢的词语,其余还是一概听不懂。不过,其实以润玉之能,自然能从穿着上看出,此时的破军最大是天兵,还没有到神将的地步,还有他开口闭口自称小仙,连在锦觅面前也如此称呼自己,旭凤也真是无语!
当然,即使旭凤说了,润玉也听不见!
破军说着说着眉头皱了起来,又是叽里呱啦一阵,润玉听的很认真,带破军将话说完,润玉道:“确实是个问题,嗯!破军神将,不如这样吧,”他说着将腰上一块玉佩解下,递给破军,道:“小仙不才,与文曲星君有过几面交往,能与之说上话,你拿着这块玉佩,去找文曲星君,看看他能否安排人教你?”
破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虽然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可却还是将玉佩拿在手里,一阵千恩万谢,润玉听了连连摆手,道:“破军神将先不必着急感谢,说不定,我还帮不上你呢?”
破军还是叽里呱啦的说着,润玉听了点头,道:“破军神将的想法是对的,你一个人去也是学,几个人一起也是学,即使文曲星君不愿教你们这么多人,可你若是找几个聪明好学的,等学成了再教自家兄弟也是可以的!”
破军连连点头称是,这个旭凤听懂了!
润玉回头看了看省经阁的方向,道:“小仙还有其他事在身,至于这玉佩,破军自己留着就行,但有一点,不能转赠他人!”
破军连连感谢,承诺的话旭凤还是听不懂,而润玉点头浅浅一笑,转身离去!
旭凤看着破军注视润玉离去的背影片刻,也转身离去,也就此时,旭凤才明白过来,破军说曾欠下大殿下人情,原来是指的这件事!
旭凤忍不住扶额,当初他确实对破军有提拔之恩,可却没有解决他语言不通一事,原来还是润玉,只不过现在的润玉并不认识破军,破军也不认识润玉,润玉帮破军也只是抬了举手之劳!
可就是这举手一劳,却解决了破军与人交流这最大的难题,甚至当年的他只知道跟破军一别后不久,再见时他已经能用天界的语言与自己对答如流了!
原来,所谓感同身受根本就不存在!
站在润玉的视角,听着天上那些敢对他品头论足的神仙,都说火神殿下高高在上,久居高位,性子孤傲,少宽厚仁德之心,且不能容人,待身边之人皆如下属,只能他赏赐给与,不能僭越所得!
若这话被现如今的凤二弟听到,未必会真心认可,可时到今日,旭凤却是能信上七八分,破军从未提起他是如何学会天界话语的,可当年的他明明是可以考虑到的呀!
丹朱说自己从未看起过润玉,所以才从来都没有将他视作竞争对手。丹朱说这话时,旭凤是完完全全否认的,可在溯洄里看自己,可不就是从未将润玉放到眼里过吗?
若不是润玉,他提拔破军难道是要破军一直被军中取笑吗?
当年的自己遇事总是以“我当初没想那么多”来解释,可既然润玉不是竞争对手,而自己又想的不多,那这些事都由谁去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