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渊看着走远的符离集烧鸡,有些担心,道:“这个阿符,明明腿上有伤,怎么还跑的这么快……”
德州扒鸡:“算了,让他去吧……等他想明白了自然会回来的……”
德州扒鸡嘴上坦然,但其实心中最放不下阿符的人,还是……
……
伊渊做了一些饭食,带给德州扒鸡,看到人:“德州,早上好!”
德州扒鸡:“早上好,这是特意给我做的食盒吗?谢谢,你的手艺这么好,若是经营餐馆必定会宾客盈门吧!”
伊渊:“我的确在空桑开过一家餐馆,不过后来发生一场变故,便……”
伊渊:“如今家园重铸,餐馆人手严重不足。德州,你会考虑来参观帮忙吗?”
德州扒鸡:“让你见笑了 ,我除了一位“德州扒鸡”还算拿手之外,别的菜实在见不得人。”
德州扒鸡:“对了,这几日你天天来探望我,有没有品尝过这里的德州扒鸡和符离集烧鸡啊?”
德州扒鸡:“你看这车站广场上,铺靠铺,摊连摊,到处都是售卖德州扒鸡和符离集烧鸡的商贩,若你想品尝,我送你几包吧!”
伊渊:“但我想品尝你亲手做的德州扒鸡和阿符亲手做的符离集烧鸡,一定特别美味!”
德州扒鸡:“……”
伊渊:“阿符有消息了吗?已经三天了,他以前也曾负气出走过吗?”
德州扒鸡:“有是有,但他从未试过夜不归宿……阿符虽然举止轻佻,但他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这几日,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管的太严格了……我是不是……不该以哥哥的姿态……那日我责备他的时候,他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却被我略过了……他到底想对我说些什么……”
伊渊:“在我眼中,你一直是阿符最好的哥哥。其实阿符敬你,爱你却又怕你,惧你。其实阿符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你是因为爱护他,才会管教的如此严格。你一直是旁人眼中贤良方正,持重有谋的好警察。而阿符却喜欢无拘无束,享受自由自在。他天性如此,若要将他变得如你一样,怕是有些强人所难……”
德州扒鸡:“听你这番分析,我似乎想明白了一些……往日我越是管束阿符,阿符越是不受约束……我会好好反省的,小伊,谢谢你!”
伊渊:“看到你们兄弟和好如初是我的心愿,所以不必谢我。倒是你不要怪我说了那么多自以为是的话就是了!”
德州扒鸡:“怎么会。不过说来也奇怪……你对阿符这么了解,就好像他多年的挚友一样。毕竟就连我也无法完全摸透他的想法……”
伊渊:“其实……”
向德州阐述了《食物语》撕毁,食魂失忆一事……
德州扒鸡:“……空桑竟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抱歉,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你……”
伊渊:“没关系,虽然我至今都不想回忆那日变故……但如今,我也只能在寻回亲人这件事上重新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