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月,你怎么样了?”没有着急的跑过来,并且在路上一边跑一边问。
“瑶瑶,你来的路上,有没有看见一个银头发的男的,也挺高的,只有他才能救我的母亲。”
白瑶忽然捂着头,看似非常痛苦,“啊!!好痛啊!”
这时候,墙角忽然窜出一只狐狸,安慰着白瑶:“乖,瑶瑶,想不通就不要再想!”
白瑶,果然没有再想了,只是此时此刻,身体冰冷,没有一丝丝的热气。
“你怎么这么凉。”狐狸小小的爪子放在白瑶的小腿上。
顾婉愣在原地动也没动,此时此刻却说了一句话:“我能救,你们都让开,你来的路上触碰了寒花,此花虽不具有毒性,只是会让人全身冰冷。”
瑞知道顾婉本来就是筵席治疗法术的,只是救得了别人,却救不了自己罢了。
白瑶忽然消失了!
白瑶忽然被带离了这一片天地,在另一片天地,白瑶呵呵的笑着:“你当我不知道你的企图啊!”
“你知道我为什么配合着你演一场戏吗?”
“我能救你语月,但是吧……你说救人是不是得付出点代价呀?!”本来面目善良的白瑶,现在变得有一丝邪恶。
瑞也似乎对发生的一切并未感知,也并未着急,季语月被放出来就说道:“求求你,不知道你是刚刚那个人!”
“你母亲在救你,你母亲不至于有事!只是演这一出戏罢了!”
“什么戏?”
瑞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吃起的桌子上的糖炒栗子。
没过多久,果然回来了,瑞像是一个邪君:“姐姐,怎么还给我的徒弟带走了呢?”
白瑶惊讶的说道:“是你!”
瑞忽然抓住白瑶的脖子:“还装!计划的怎么样了?想杀我?”
“你在说什么。”白瑶仍旧一脸和善的说道,仿佛被抓住的不是自己。
瑞:“不好意思啊!你们去的是我的秘境,我听到了你们讲话,古茗她杀了你,我们现在是夫妻,应该一致承担责任!所以你要杀了我,是不是?”
“是!”白瑶索性承认了。
“那你一路上演戏演的可真的是非常好呢,要不是你现在这么弱,根本察觉不出你的内心想法呢!”
“你不也一路演的很好的戏吗?!”
“你的记忆从一开始就记得!”
“是啊,我记得,我到底为什么而死?我都在干些什么?!”白瑶绝望的说道。
瑞的手指陷的更紧了:“你就记得我杀了你!”
“我还需要……记住什么吗?难道……我还应该记住你们……两个恩爱的样子吗?白瑶说话都说的断断续续,被掐的实在难受
瑞被人暴躁了:“行!那我今天就杀了你!”
“师……父!你真的要……”后面半句再也没有说下去,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而已。
墙面顿时凹了进去,白瑶也陷在的里面,白瑶咳了一口血。
瑞察觉到了自己在做什么,猛的松手了,白瑶瘫软在地上,银色的长发铺在了地面,成为一条柔软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