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家伙真怀疑!】轩辕染衣感觉事情不妙,起身回答道。
“回禀王上的话,臣女确实是出宫祈福了。”还好我聪明,提前想了应付的计划,要不然真得露馅。
“哦,那可求来什么东西?”
这一问,给她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啊,祈个福还有求个东西。
可惜她身上没有姜罂粟随身携带的香囊,只那…‘亲生父母’留下的玉佩。
有些不想给,还得靠着找到线索呢?但以眼前的形势,不服不行。
“嗯,臣女确实求来一样东西。”她依依不舍的拿出从怀中的东西,放在掌心,双手递给过去。
安凉景也只是想打趣一下,没想到她还真求有。“隔这么远,寡人如何拿到?”
真是……比女人家还矫情!
她穿过屏风,向前走去。
望着微微弯身的轩辕染衣递来的玉佩,又看向她。【还舍不得了!】
【啊!这可是我仅有的线索,不行日后我得拿回来!】她腹徘道,眼中无任何感情,有的只是依依不舍那玉佩。
安凉景接过她手中的玉佩,拿起在半空中,任凭它自由打圈。
半边神,制材料是极好的和田羊脂白玉。这玉佩只有半边,并不像别样呈‘C’行,仿佛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一般。
【神?明明去求的是佛】安凉景亦未把这些话说出口。能证明的是她并未去求佛,那也就解释了她依依不舍的原因。
这是她的,而且是极为重要的人送的。
“嗯,此玉寡人看的甚是愉悦。公主殿下费心了”她笑道,抬手表示让她退下。
轩辕染衣进入车内开始,便无人敢阻拦了。这会儿已经到了南薰宫。
人都赶人了,她也不能死皮赖脸的留下。
轩辕染衣行礼,走下了马车。
“染衣,你下来了!”
“小姐,你们没事吧?”
这时的凌初,早已不见人影。
担心已久的两人见状,立马上去问道。
她下来了,车也就走远了。
“染衣,你有受到什么惩罚吗?”姜罂粟一脸担心的问,就算安凉景不知道轩辕染衣去干了什么事,但仅凭在宫门外就能给她们定罪。
轩辕染衣没有说话,一脸可悲的样。但不是受到了什么惩罚,而是丢失了那枚玉佩。
但就是因为不讲话,让她们的忧虑更加严重了。
“啊!还真被我猜到了,什么惩罚说吧,我承受得住”姜罂粟生无可恋的望着轩辕染衣,一国之君的惩罚她是承受不住的。
却听到轩辕染衣淡然而又沮丧的说了一句。“我玉佩丢了,没错,就是我那一块。啊~!”
说完,她走入了自己的寝宫。
留下了一脸懵逼的两人……
这是什么鬼惩罚?就拿了块玉佩?
轩辕染衣没有把玉佩的主人告诉她们,也没有给她们看过。她们只认为是轩辕安留下的东西,所以她才有看得那么贵重。
在她们眼里,那玉佩说贵重也贵重,不贵重也不贵重。但凡有点钱的也能买得到。
随后她们也跟着了进去……
“那染衣,你想要如何拿回来?那毕竟是你父亲留下的唯一东西”姜罂粟坐到了她一旁的椅子,问道。
“我正为这烦呢?怎么办啊?”轩辕染衣丧气的把头埋在桌子上。
在她身后的雨离涵,道“小姐,后日便是夏日宴”
一说到这,姜罂粟仿佛脑洞大开。
她到轩辕染衣跟前,低语道“染衣到时你在宴会上,把内个大临帝灌他个酩酊大醉。
再把他带到一间房。我们事先在房中点好熏香,在里面加点我最近研发的知无不言药。
这药和之前我父亲制作的方法不一样,我加了点软骨散使他功力全失。介时,你想问什么他便会告诉你什么,他也无力反抗!”
完言,姜罂粟对她微微一笑。
哎哟我去,你这笑好可怕!
雨离涵虽然觉得这个方法稍有不妥,碍于自己也无办法,试一下也无妨。
大不了失败了,我和凌初一人拖一个带出这大临王宫,归隐山野。
现已黄昏过去,剩下的时辰轩辕染衣姜罂粟一起吃了晚饭,看看书便睡下了。
接下来的这一天,过得也如咸鱼一般,恢复平常的日子。
夏日宴
以往此宴会,只有那些达官贵族的女子参加。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赏荷划船啥的。
但这次不同,边疆的将士打胜仗了,大临帝特下此令庆祝他们但又正巧逢宴会。
这个宴会存在多年了,也不好取消。所以就干脆改了特此例外,请所有的达官贵族来庆祝。
“郡主,你看”不知是哪个贵女拍了拍那个被她称为郡主的女子的后背。
郡主她本名唤陈兮羽,沈乐鱼的亲表妹,父亲是工部尚书郎,沈乐鱼父亲沈宁山家族的旁支。
示意让她顺着自己的视线,瞧过去。“那个南安的公主”
陈兮羽看了过去,“我还愁怎么找你呢?这还自投罗网起来了,上次你害我被禁足了,我没找你算账”
她的眼神尽是恨意,看不出其他的感情。
她带着自己的两个小跟班朝轩辕染衣走去。
【罂粟的办法是好,但我该怎样坐到他的旁边呢?】她努力的思考,丝毫没注意到有人正朝她走来。
君王的旁边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只有仅有他的近亲之人以及……他的后宫之人。
他们未行大婚之礼,自然也就算不得。
“喂!你们见到我们郡主,还不赶快行礼!”陈兮羽其中的一个小跟班指着雨离涵姜罂粟指桑骂槐。
陈兮羽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斜睨的看着她们。
姜罂粟也不服气,因为上次的账。“你们也没有给我们公主行礼呢!”
轩辕染衣因她们的争吵声回过神……
她悄然使用秘术,扑通的一声那两个小跟班便匍匐跪在地上。“钦见公主殿下!”
看到这一场面,众人纷纷向她们看去。
“这郡主的两个小跟班,怎么自觉的就给人家给跪下了呢?”不知是哪个人,疑惑的问道。
又有个人出来打趣道“怕是被人家南安公主的气势给压倒了吧!”
瞬间,引来了众人的笑声……
那两个小跟班脸扑通扑通的红,觉得自己丢脸死了。要是这有个地缝,她们真想钻进去。
“你们怎么回事儿?”陈兮羽转头,恶狠狠的望着她们。
“郡主,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一下子腿就软了”那两个小跟班异口同声的,委屈巴巴的解释道。
她们自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为这正是轩辕染衣控制了她们的意识。
轩辕染衣看戏一般,俯视着她们。
真是一群跳梁的小丑,弱爆了!
雨离涵姜罂粟也甚是惊讶,她们也不知道是自家小姐的所作所为。
“罂粟,我们走!”她只想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来这本就是她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