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弥天资聪颖,又敏而好学,在修炼上总能快人一步,而彼时的她又是求学若渴的状态,不管何系的法术,她总有兴趣学习一二。
太初殿
“月弥神君。”紫涵拱手行礼。
“你家神尊在吗?”月弥探头看向殿内。
“在的。”紫涵引着月弥入殿。
天启见月弥到来,放下手中酒杯,笑问道:“你怎么来了?要不要陪我来饮一杯?”
月弥对于之前醉酒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立马摇头拒绝:“不要不要,我可不想再醉上个三天三夜,天启,我告诉你啊,之前我不是想学白玦的三味真火么,前两天玄一知道教了我,你要不要学,我来教你?”
一听到玄一教月弥法术,天启眉头轻皱,臭玄一,又趁他去妖界来“拐带”月弥,下次他去妖界一定要把月弥一起带上。
“天启?”月弥见天启皱眉不说话,又开口叫了叫他。
“好啊,那你教练我。”哼,教会月弥有什么用,月弥还不是一心想都记挂着都是自己。天启修炼的水系法术,而白玦则是火系,水火不相容,对于白玦的法术,天启并不是很感兴趣,可月弥愿意教,他便愿意学?
月弥闻言举手施法,可第一次却没施法成功,后面试了两次还是不行,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月弥有些着急。
“不着急不着急,你再好好想想。”天启看出了月弥的焦急,出言安慰。
正说话间,月弥指尖窜出一团火苗,直直地落在了天启那些宝贝酒坛处,顷刻间,太初殿便燃起了熊熊大火,天启立马施法调水想扑灭,可三味真火哪里是普通水能浇灭的,直到白玦问讯赶来,大火才得以被灭,太初殿也被烧了一半,此事传到了祖神耳朵里,天启和月弥被带到了祖神跟前。
“你两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祖神面色沉郁,冷声问道。
月弥已是被吓得不轻,听到祖神问话,身体不自主轻颤,刚要开口,却被天启握住了衣袖下微颤的手。
“是我,我一时心血来潮想练白玦的三味真火,一失手就把太初殿烧了。”天启把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你掌管妖界和四海,一直修炼的都是水系法术,没事练什么三味真火啊,真是越发胡闹了!”
月弥听着祖神越发生气的语气,紧张地抓紧了天启的手,这是她闯的祸,不能让天启背这个锅:“祖神,其实。。。”
“说了是一时心血来潮啊,再说了,你看看白玦炙阳的宫殿,一个个都比我气派多了,我那小破殿,烧了便烧了呗,大不了就重新再盖,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天启打断了月弥的说话。
“胡说!若是白玦再晚去一刻,怕这天界都要让你烧干净了!犯了错还不知悔改,炙阳,带他去诛仙台领五道天雷,然后再让他过去明堂跪着,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祖神听了天启的话更加生气了,直接下了天雷之罚,当真是自己平时太惯着他了,是时候该收拾收拾他了。
月弥一听,立马磕头为天启求情,可天启给她下了禁言术,她只能拼命磕头,却说不出话,祖神让玄一把月弥拉了起来,又让炙阳把天启带了下去。
五道天雷,天启硬是一声不吭的受下了,随后又被带到了明堂,所有人走后,月弥悄悄地溜进了明堂,看见天启惨白的脸色,心疼的眼泪直掉。
“是不是很疼?你是不是傻啊,明明是我犯的错,你干嘛要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啊?”月弥一手轻轻扶住天启的肩,一手为天启输送灵力,想要替他减轻疼痛。
“火烧真神宫殿,罪名可不轻,你说你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怎么能受得住那几道天雷,别哭了啊,我又不是头一次挨罚,皮糙肉厚的很,你不要太担心。”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这五道天雷到底还是有些后劲的,背后传来阵阵钻心的痛,为了不让月弥担心,天启只咬着牙强撑着。
“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 又让你受了罚,又把你的宫殿烧了,对不起。”
豆大泪珠一颗颗落在天启手背,几丝温热,天启伸手替月弥擦去脸上的泪痕,柔声哄道:“怎么就这么爱哭,我真的没事,你不要瞎担心了,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那你就去给我弄几坛好酒备着,等我出去了让我喝个痛快,行不行?”
“好,你还想要什么,和我说,我都给你找过来。”月弥点头应下。
“有酒足矣,你快走吧,要是等会有人来看到你在这儿,到祖神那儿再告我一状,我就更惨了。”天启哄骗道。
月弥扶着天启坐下,又为他输送了点灵力才起身离开。
月弥一走,天启立马侧身靠到了柱子上,头上冷汗直冒,月弥要再晚走一步,估计他就撑不住了。
起手聚力,调解内息,片刻后,疼痛有所缓解,天启靠在柱子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