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江厌离正在四处照顾伤员,魏无羡江沐鸢和江澄到达后便开始寻找江厌离的身影。不久后,魏无羡的视线落到了一位身着紫衣粗布的女子背部,他靠近了一些
魏婴,字无羡“师姐”
那女子因为魏无羡的一句话,顿住了手中的动作,随后转头起身,笑了

江厌离“阿羡!”
之后江厌离拉着魏无羡进了屋子,让他坐下,手抚上了魏无羡的脸颊,眼中含泪,笑意不减。
江厌离“阿羡,你瘦了”
魏婴,字无羡“师姐,你也瘦了”
魏无羡轻轻擦掉江厌离下颚的泪水
江厌离“阿羡,这段时间,你究竟去了哪里啊?”
一旁的江沐鸢闻言顿了顿,随后看了一眼魏无羡,魏无羡没有直接回答江厌离,而是抱住了她
魏婴,字无羡“师姐,无论我去了多远,再也不会走了,我答应过,你,江澄,阿鸢还有我,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江厌离闻言含泪笑了笑
江厌离“好,一辈子都不分开,那你再也不要忽然不见了,知道吗?”
魏婴,字无羡“再也不会了”
江澄看着也展露了笑容,这时外面传来了聂怀桑的声音,一路跑过来,嘴里还喊着魏兄。
聂怀桑“魏兄,我听他们说你回来了,果然是你,你可真是...”
刚想拍魏无羡,结果被魏无羡躲开了,掩饰地按下了聂怀桑的手,魏无羡见这气氛有些尴尬就立马说道
魏婴,字无羡“聂兄,好久不见”
聂怀桑“哈哈,魏兄,你知不知道你失踪这几个月,大家找你都找疯了,尤其是蓝二公子,江二小姐和江兄,哦对了,江二小姐她还……”
聂怀桑兴致勃勃的说着一旁的江沐鸢闻言打断他的话
江沐鸢“喂!聂怀桑,你很烦哎,你都把话说完了,我们说什么啊?”
聂怀桑这才意识到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一旁的江澄也催促道
蓝湛,字忘机“行了行了,话都被你说完了,赶快走...”
于是聂怀桑就被江澄拖走了,江澄说要请人吃饭,三人笑着。等人走后江厌离很明显的知道自己不能待下去,
江厌离“阿羡,我去备菜,你们聊”
魏无羡点点头,江厌离也离开了,江沐鸢这才坐到魏无羡的旁边,静静的看着他,魏无羡见状见她这样笑着说
魏婴,字无羡“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只见江沐鸢笑了笑说
江沐鸢“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梦?是不是我再这么看你一会儿梦就会醒来?”
魏无羡闻言笑了笑随后拿出一个东西,正式那日一同掉到的铃铛,江沐鸢显然还不知道铃铛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了,诧异的接过来

江沐鸢“铃铛怎么在你这儿?”
魏无羡闻言看着她手里的铃铛,似乎在回想这三个月来这个铃铛的陪伴,便悠悠开口
魏婴,字无羡“这铃铛那日同我一起掉落,…幸亏有它…”
江沐鸢闻言愣了愣,随后魏无羡想起什么
魏婴,字无羡“那日…之后怎么样?”
他问的是他掉落乱葬岗后,温晁他们是如何对待江沐鸢的,江沐鸢闻言愣了愣,随后满不在意的笑着说
江沐鸢“还能怎么样,无非就是严刑拷打,问我最好考虑考虑进了温氏的门,说是给我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
她说到最后看了看魏无羡,注意到他的脸色很不好,眉头紧锁,满脸担心
魏婴,字无羡“什么?他们真的那样做了?”
江沐鸢看着他满脸担心,一脸认真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魏无羡还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的反应
江沐鸢“噗……这你都信?那日之后他们压根儿就顾不上我,一直在寻找哥的下落,在之后就是兰陵金氏出兵反抗,几大世家挣回地盘忙的不可开交,那还会注意我啊…”
一旁的魏无羡一直听着她的解释,她全程都是在笑着说,就知道她在让自己放松,随后没等她说完,就抱住了江沐鸢,而她也因为这个动作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停了一会儿就听见魏无羡说
魏婴,字无羡“对不起”
江沐鸢听到这三个字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觉得没什么,反倒是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随后将手附到他的后背带着笑意说
江沐鸢“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一直都是你保护我啊,是我该和你说对不起才是”
魏无羡听见她还在为自己着想,握紧拳头,眉头紧锁似乎在想什么事,但这是江沐鸢不知道的,只听她继续说
江沐鸢“你要是真的对不起我的话,那你就答应我再也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魏无羡顿了一会儿发出淡淡的鼻音说道
魏婴,字无羡“好,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江沐鸢闻言笑了笑,而这一幕正好被门外的蓝湛全部都看在眼里,握了握避尘便离开了
不夜天地火殿————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跑到温若寒身后,双手举着一把剑,跪在地上。
温氏弟子“宗,宗主,二公子他,他...”
这对温若寒来说显然是打击不小,他接过那人手上的那把剑
温若寒“都下去吧”
温氏弟子“宗主,还请节哀”
温若寒“滚,都给我滚!射日?射日,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射下这天上的太阳!”
温若寒非常气愤的大叫着,与此同时————不净世内正在设宴
聂明玦“江宗主,魏公子得以平安归来,实乃我伐温大军之万幸,来诸位,我们一起敬魏公子一杯。”
众人举杯,说着敬魏无羡,可当事人却看着身后的位置发呆,江澄轻呼了声魏无羡,这才将魏无羡的注意唤回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聂明玦“哎,魏公子,今日为何没有佩剑?”
魏婴,字无羡“(摸了摸别着的笛子)不想佩罢了”
这时便开始有人说闲话了
姚宗主“哼,身为世家弟子,佩剑乃是殊荣,姚某知魏公子素来不羁,可是如此简慢,未免有些托大轻浮吧。”
他这话一出江沐鸢的面色便不好,但碍于身份,场所便也没说什么,随后一旁的金子勋说
金子勋“早就听闻魏公子剑法了的,本来还想趁今日跟魏公子比试比试,可没想到连剑都不佩,真的不肯赏脸呀。”
江沐鸢闻言轻哼了一声,小声嫌弃的嘟囔着
江沐鸢“你又是谁啊?有什么资格和师兄比啊?”
这话显然在场的人都听见了,金子勋见状也不敢说什么 一旁的江厌离见状轻轻动了动江沐鸢示意她不要这么说,江沐鸢自然知道,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而魏无羡见她这样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应他的话,大厅内一片安静,此时聂怀桑出声打破尴尬
聂怀桑“嘿嘿,魏兄,不如你说说你是怎么杀了温晁的。”
魏婴,字无羡“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时有的人却对此有些怀疑,交头接耳
旁人“我听说这温晁死前,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只怕连他亲爹都认不出他了。”
旁人2“是啊,我也听说这魏公子修了奇怪的法术,连符咒都透着邪门”
姚宗主“说不定修的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对于这些不怎么好听的谈论,魏无羡充耳不闻,只是简单的笑笑。但江沐鸢却听不下去这些话

江沐鸢“他温晁害人无数,报应到头,这些与那些死去的人相比算轻的了,姚宗主你却在这儿怜惜这种作恶之人,怕不是忘了自己惨被温氏灭门的事了吧?”
江沐鸢随后淡定的喝了口茶,这话让姚宗主顿时间不知说什么,这谁都知道江氏夫妇就是因为温氏才如此,他们都恨不得早点让温氏的死,好报杀父母之仇
随后便挑开这个话题,
姚宗主“诸位,现如今我们四大世家联手,我们迟早会灭掉温氏,杀他个片甲不留。”
说完,底下的人纷纷附和。然而魏无羡却直接拿着酒坛离开了,那位姚宗主负气甩袖回到位,一旁的江沐鸢也注意到了,奈何自己阿姐在旁边,也就没有跟过去,魏无羡出来后来到了蓝湛弹琴的地方,但他并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看着他的倒影,随后做到栏杆上,喝着酒,听着曲,魏无羡想起蓝湛同他说的话,这时候江澄也跟了出来,走到魏无羡身边
江澄,字晚吟“怎么提起前席了?”
魏婴,字无羡“你不也提前走了?”
江澄,字晚吟“还不是因为阿鸢她担心你,让我出来看看,你怎么满脸晦气?”
魏无羡闻言笑了笑
魏婴,字无羡“你觉得呢?”
江澄,字晚吟“是因为蓝忘机吧?自从那次不欢而散,蓝忘机对你避而不见了,你为何又来找他,讨他嫌呢?”
魏婴,字无羡“可能是我无聊吧”
江澄,字晚吟“魏无羡,随便都替你找到了,今日为何不佩。”
魏婴,字无羡“都说了不想”
江澄,字晚吟“你,哎,以后这种大场合不许不带佩剑,现成的没家教的话柄让人抓,走吧,回席吧。”
魏婴,字无羡“江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这个人,越想逼我干什么事情,我就偏不做,就不佩剑能奈我何?再说了,我可不想被一群不认识的人,拉去比剑切磋,我的剑一出鞘那是必须见血的,所以谁都别来烦我,干脆不带,一了百了。”
江澄,字晚吟“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秀剑法吗?”
魏婴,字无羡“以前那是小孩,谁能一辈子是小孩啊。”
说完,魏无羡拍了拍江澄的胸脯,走了,回去之后的魏无羡在榻上打坐修炼,但他的神色却显得有些不适,额头上也冒着些许汗珠,脑海中还闪过一位淡紫衣女子脸色苍白的看着他,眼中充满不舍,随后他向下看了看便看见胸口血迹染满了衣服,等他触手去碰时又消失不见了,见状他慌忙的睁开眼却发现只是一梦,
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江厌离走了进来,魏无羡警惕地拿起了身侧笛子,江厌离显然吓了一跳
江厌离“阿羡,我是看门没关才进来的。”
看到来人后魏无羡将手中的笛子放下,江厌离看到魏无羡的脸色,走上前去。
江厌离“阿羡,你怎么了?”
魏婴,字无羡“师姐,我没事”
江厌离“这竹笛,我以前从未见你拿过”
江厌离刚碰到那笛子就被黑气弹开了
魏婴,字无羡“(跑过去)师姐,你没事吧,它没伤到你吧?”
看了一眼那笛子,魏无羡将它背在后面
江厌离“没事,所以它是认你为主了。”
魏婴,字无羡“偶然拾得罢了。”
江厌离“那它就是你的一品灵器了,像阿娘的紫电一样,阿羡,它叫什么?”
魏婴,字无羡“还没有想好”
江厌离“既然是一品灵器,怎么能没有名字呢?你可不能怠慢了它,难不成跟你的剑一样,叫做随便吗?”
魏婴,字无羡“(轻笑)那,就叫它陈情吧。”
江厌离“陈情?”
魏婴,字无羡“嗯,陈情”
江厌离“阿羡,我看今天宴席上你都没怎么吃饭,喝点汤吧”
江厌离盛了一碗排骨莲藕汤递给了魏无羡,魏无羡喝了一口发现江厌离一直在看着自己。
魏婴,字无羡“师姐,怎么了?”
江厌离“阿羡,你变了,这三个月,你到底去了哪里?”
魏婴,字无羡“师姐,你多虑了”
江厌离“羡羡,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能瞒得住我呢?不过能回来就好,我们四个人在一起最重要,至于其他的,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好吗?”
魏无羡点了点头
江厌离“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刚回来,要早点休息,我,我去给阿澄送去。”
看着还有好大一碗的莲藕排骨汤,魏无羡发话了。
魏婴,字无羡“师姐真的好偏心啊,留这么多汤给阿澄”
走到门口的江厌离闻言无奈的笑了笑
魏婴,字无羡“师姐,这个汤真好喝”
江厌离“羡羡你回来了,真好。”
这边的江沐鸢坐在桌前看着手里的铃铛来回看了看,
江沐鸢“这铃铛是怎么回事?”
天色渐明,魏无羡周身萦绕着黑气,最后大叫一声,他掏出了一个锦袋,里面的东西似乎有些不安分,江澄与江沐鸢急匆匆地跑到江厌离这边
江沐鸢“阿姐,你看见师兄了没有?”
江厌离“没有啊,怎么了?他不在自己房中吗?”
江澄,字晚吟“今日泽芜君归来,赤锋尊吩咐众人前往商议,如今众人都到了,就他一人没到,
江厌离“好了,都是做家主的人了,做事还这么慌慌张张的,这样,你先去参会,我再带人四处找找,毕竟他刚回来,凡事不要逼得太紧了,也许他只是出去散散心呢。”
江澄,字晚吟“都这个时候了,哪有时间去散心哪?在家这么散漫就算了,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阿姐你又惯着他。”
随后一旁的江沐鸢也帮着说话
江沐鸢“师兄没准就是想休息休息,再说了商议有我们在不就行了,到时候再传告给他”
江澄,字晚吟“你…”
江厌离“好了,你们快去吧,快去吧,我去找他。”
二人便先回去,几人站在那里,一旁的金子勋见状说
金子勋“虽然我们这次不是军中帐前议事,但是这个魏无羡,也有点太猖狂了吧,众人是看在他斩杀温晁的份儿上,才等了他这么久,赤锋尊,他是斩杀了温晁,可您也斩杀了温旭,就算他魏无羡有功,也不能让这么多人等他这个小子吧。”
一旁的江沐鸢听着自然是忍不了刚想开口就被一旁的江澄抢了先
江澄,字晚吟“(作揖)诸位,魏无羡刚刚到清河,重伤初愈。”
金子勋闻言笑了笑,随后阴阳怪气的说道
金子勋“重伤?我怎么没见着他重伤呢?江宗主,您现在是江氏的家主,这个魏婴按道理也是你的手下,你竟然让他来参会,他还有不来的道理吗?不知道是不是他要瞒着宗主你,去干别的事情了,该不会又去练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法术了吧?”
江沐鸢闻言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气愤的说
江沐鸢“你胡说什么呢?“””
江澄,字晚吟“这是我们江氏的事,与你们金氏无关。”
江沐鸢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上下的看了看他,随后嘲笑了一下

江沐鸢“你不会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吧?”
金子勋闻言气愤的看着她,微微有些无措,说羡慕吧也有,
聂明玦“行了,此事不要在意”
聂明玦“如今温若寒二子已死,犹如双臂已失,正是我们一鼓作气,攻破岐山的好时机,胜负在此一役,大家还需齐心协力。”
蓝涣,字曦臣“赤锋尊所言极是,江宗主,若魏公子今日无法出席的话,那便请江宗主将今日所议之事悉数告知。”
聂明玦“行了,我们继续议事”
乌鸦的叫嚣就像是那些虐待温氏老少妇孺的人一样,有一点动作就施以鞭刑,而此时魏无羡悄悄到达此处,突然,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神色变得苦不堪言。下面有个温氏的人想要逃走,还没走几步就将死于那些扬鞭之人手中,乌鸦也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这一惨状让后面那些温氏众人心惊胆战,温情竟也在其中
婆婆“情姑娘,他们要将我们带到哪里去啊?”
温情“不知道,无非是看守温氏俘虏的地方,不知道阿宁在不在那边。”
婆婆“造孽啊,当年要不是温宗主释放了舞天女,今天你也不会,你和宁公子也不会受到温氏的连累。”
温情“别说了,只要阿宁能平平安安就好”
魏无羡拿起了笛子,就在温情被打的那一刻,笛声响了起来,下面众人的脸上出现了黑色纹理,一时间狂风大作,随即停止了吹奏,,下面的人因笛声消失恢复了正常,温情的手臂因方才的鞭子流出了血,之后在她不经意抬头间看到了上面的人,接着低下头。
江厌离“阿羡,你怎么了?”
魏婴,字无羡“没事,师姐你怎么来了?”
江厌离“泽芜君归来,众人议事,江澄和阿鸢都在到处找你,阿羡…刚才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