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殿内,蓝曦臣找到聂明玦,此时聂明玦也醒了,接着转眼看到孟瑶,面上表情显露的是愠怒。孟瑶胆怯地向后,聂明玦起身气愤的说道
聂明玦“把刀给我!”
聂明玦几乎青筋暴起,金光瑶闻言将剑递给了他
金光瑶,孟瑶“聂宗主,你听我说…”
聂明玦拿过孟瑶手中的刀,还没有动作时蓝曦臣就挡在了孟瑶的面前,而金光瑶担心着聂明玦的身体
金光瑶,孟瑶“聂宗主,你身上还有伤啊”
聂明玦“曦臣,你别管!你方才杀我聂家修士的时候...”
蓝曦臣有些为难,金光瑶见状连忙解释
金光瑶,孟瑶“刚才我是没有办法”
聂明玦“什么没有办法,做不做在你,杀不杀也在你。”
金光瑶,孟瑶“真的在于我吗?聂宗主,你我若是异地而处...”
聂明玦“不会!”
聂明玦说完举起刀,孟瑶拽住蓝曦臣的袖子,聂明玦见蓝曦臣不让,一把把他推开,在那刀快要落到孟瑶头上时,被蓝曦臣挡住了
蓝涣,字曦臣“明玦兄,你又何苦如此啊”
聂明玦“何苦如此,当初他离开清河,我当为何没了他的消息,原来投靠了温氏,在不夜天助纣为虐!”
蓝涣,字曦臣“明玦兄,你可知在此之前给你看岐山温氏布阵图的人是谁,你可知一直以来,我们的情报源头是谁吗,不用怀疑,今天我也是接到了阿瑶的消息才和忘机他们赶到炎阳殿,我没有信错他,是他设计让温若寒放松警惕又趁机杀了温若寒的。”
聂明玦闻言明显有些动摇,放下手里的武器
聂明玦“他?”
蓝涣,字曦臣“明玦兄,清河一事之后,阿瑶一直觉得有愧于你,就一直不敢跟你遇上,直到我从云深不知处逃出来,他救了我一命,再后来,他想方设法潜入岐山温氏,接近于温若寒又暗自写信于我,起初我也不知道送信者是谁,直到后来我看出了端倪,认出了他,这些你都没有说过吗?”
很显然后话是对身后的金光瑶说着
金光瑶,孟瑶“泽芜君,你也看到了,方才那种形式,就算我说了,聂宗主也不会相信的。”
天气晴朗,床上躺着一位身着红衣的少年,床边趴着一位女子,接着,原是闭着眼的少年睁开了眼帘,在他偏头的那刻,床边的女子也醒了,当对上那双眼睛时,她开心地坐到床上

江沐鸢“师兄,你终于醒了”
随后江沐鸢将魏无羡扶了起来,只见她带着担心的目光来回看了看他,弄的魏无羡有些不解,也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随后开口
魏婴,字无羡“你看什么呢?”
魏无羡不提还好,一提一脸生气的瞪着他,带着怨意说道
江沐鸢“你说呢?魏公子何时如此厉害?还研制出能克制阴铁的东西了?害得我……害得阿姐她如此担心”
江沐鸢说到自己的时候看了一眼他,只见他没有什么表情便立马换了话,而魏无羡听她的话微微一愣,刚想开口,就看见江厌离进来,见魏无羡醒来了,立马将心里的那颗担心放了下来
魏婴,字无羡“师姐”
江厌离赶忙过去放下手里的东西,
江厌离“阿羡,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魏无羡闻言摇了摇头,而还在气头上的江沐鸢闻言轻哼了一声说道
江沐鸢“他能有什么事啊,无非就是逞英雄”
虽然是气话,但明显有着担心之意,魏无羡见状
魏婴,字无羡“我哪是逞英雄啊,我这是真的受伤了”
江沐鸢“那是你活该”
一旁的江厌离见他们还在这里斗嘴无奈的笑了笑,
江厌离“好了你们两个,一看你这样,就知道你没事了,不过阿羡,这次你受伤阿鸢可是一步都没有离开,一直在这儿守着,我说替她换换都不行的”
江沐鸢阿姐…
很显然江沐鸢并不想让他知道,魏无羡一听微微一愣,看了一眼江沐鸢,随后不知是因为什么暗暗下定决心般的握了握拳头,当然这是别人不知道的
魏婴,字无羡“是吗?看来我们云梦的小师妹都长大了,学会照顾人了”
江沐鸢听见这个称呼微微一愣,因为“师妹”这个称呼,他还是第一次叫过,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江厌离“阿羡,现在温氏已除,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你昏迷这几日,阿澄,蓝二公子都十分担心你,就连金宗主都过来看你好几回,”
魏婴,字无羡“金光善?他也来了?”
江厌离“嗯,温氏已死,金宗主就从兰陵赶了过来,说要率部追捕温氏余孽”
魏无羡闻言讽刺般的笑了笑
魏婴,字无羡“射日之征不见他,现在倒积极得很,”
江厌离闻言无奈的说了他一下,随后魏无羡倒是识趣的不再继续说,魏无羡要下床
江厌离“你别急着起来,蓝二公子说了,你此番动用阴虎符虚耗过甚,就算是醒来也要多休息几日的”
魏婴,字无羡“师姐,你也知道了?”
江厌离闻言还想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头
江厌离“没想到我们羡羡这么厉害,不过,以后可不能随便动用阴虎符了,蓝二公子说阴虎符虚耗过大,容易损耗心神的。”
魏婴,字无羡“蓝二公子,蓝二公子,今天总是蓝二公子他这么闷,哪有这么多话呀。”
一旁的江沐鸢知道二人因为阴虎符这些事的原因还闹的有些尴尬,
江沐鸢“好了,阿姐,你看他刚醒来,想必也饿了,我们去准备一些饭吧”
江厌离也明白了,但还是调侃道
江厌离“你呀,我看是你饿了吧,那好我们就先去准备”
二人刚打算走,外面就走来了一道清一色白衫的翩翩公子行至魏无羡门前,礼貌地敲门,于是江厌离起身去开门了,打开门只见蓝湛立在那。就这样踏入房内,随后看到魏无羡坐在床边,一旁的江沐鸢在收拾东西刚好抬头就与他一个对视,二人都是微微一愣,后面的江厌离说道
江厌离“这次要多些蓝二公子,阿羡才会这么快醒来,你们先聊,我和阿鸢先出去”
随后二人就出去了,江沐鸢走出去没几步后就停下了,微微侧身看向门口处,一旁的江厌离见状
江厌离“怎么了?阿鸢”
江沐鸢闻言本打算悠悠开口
江沐鸢“只是觉得……”
江沐鸢说的很小,一旁的江厌离有些听不清,而江沐鸢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就对她笑了笑
江沐鸢“没什么,阿姐我们赶紧走吧”
江厌离见状自然知道她有事,但她不说她也不好多问,也只好点点头示意走了,而屋内的蓝湛见她已经走了,便也收回心神,走到桌前准备东西,坐着的魏无羡见状
魏婴,字无羡“蓝湛,其实我...”
蓝湛,字忘机“禁言。 凝神。”

闻此,魏无羡乖乖地不说话,在床榻上打坐,蓝湛安静地抚着琴。 稍后,魏无羡动了动他的手腕,洋溢着笑。蓝湛注意到停止了弹奏,起身走到了魏无羡身旁
蓝湛,字忘机“再过三日”
魏婴,字无羡“我真的已经好了,真的”
蓝湛,字忘机“驱邪静心,不可轻慢。”
魏婴,字无羡“驱邪?我不用驱邪,我这只是虚耗过度。”
很显然魏无羡并不想麻烦蓝湛
蓝湛,字忘机“魏婴”
魏无羡有些不耐烦 见他还想继续说下去立马抢先到
魏婴,字无羡“蓝湛,你是不是也觉得阴虎符是邪,会干扰人的心神?然而这世间,是否真的有这样一个,无知无觉的东西,可以改变人的心志,从忠到奸,从白到黑,”
他正在说着被外面传来的喊杀声打断
蓝湛,字忘机“追杀岐山温氏余孽”
魏婴,字无羡“那三块阴铁呢?”
蓝湛,字忘机“毁了”
而这边金光善,蓝曦臣和聂明玦三人来到炎阳殿,金光善率先开口
金光善“蓝宗主,捉拿温氏余孽这些小事就不必麻烦宗主你了,还是赶紧休息为好,子勋自会办妥。”
金光善明显是想要做收渔翁之力,但蓝曦臣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蓝涣,字曦臣“可我刚刚听到有女子的声音,捉拿温氏余孽,也用不着抓这些手无寸铁的温氏家眷。”
聂明玦“曦臣,我明白你宅心仁厚,可这温氏虽亡,温氏的客卿家仆却有无数,遍布各地,你我虽攻占了不夜天城,可如若他们趁我们不备,重新聚首,在我们没站稳脚跟之时,为温氏张目,蓝氏一向以教化为主,曦臣说的其实并不是没有道理,金宗主,不然我们就放了这些温氏的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吧。”
但金光善可不怎么认为笑道
金光善“赤锋尊,泽芜君,仁善先行本来无可厚非,但你们二人不要忘了,温氏虽然已死,那三个阴铁碎片也都毁了,但是还有一枚阴铁碎片流落在外,不可不查,阴铁威力之大不必赘述,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落到了温氏余孽和其他人野心之人手上,那岂不是...所以追拿温氏余孽,就是查探阴铁的下落”
这金光善明显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这段话可把两人说得无法反驳
蓝涣,字曦臣“金宗主,野心之人是何用意啊?”
金光善“没什么用意,只是此事牵连重大,不可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所以不管是温氏,金氏,江氏之人都要一一的问过,这件事情我已经让阿瑶去详细的探查了,不瞒两位,阿瑶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如今得此机会,能够认祖归宗,甚幸啊,万幸。”
聂明玦“现在改称他为金光瑶了?”
说曹操曹操到,此时金光瑶来到三位宗主面前作揖
#金光瑶,孟瑶“各位宗主,不夜天城内余孽已然尽数抓获,请宗主裁决”
蓝涣,字曦臣“阿瑶,对温氏余孽,你有何见地?”
#金光瑶,孟瑶“余下诸人我已经全部审问过了,并未有阴铁的下落,而且大多是温氏家眷,并未有任何功法,我建议,不如将这些老弱妇孺看管起来,只要他们不再作祟即可,而真正沾有我方修士鲜血的,就此诛灭。”
对此蓝曦臣询问要放哪看管,金光瑶提起了穷奇道,隐蔽且易守难攻,闻此聂明玦话中之意甚是明显。
聂明玦“你倒熟悉”
蓝涣,字曦臣“那就按阿瑶说的办吧”
如此,聂明玦先行离开,金光善紧随其后,蓝曦臣同金光瑶说了几句话,本想着安慰他,没想到有些适得其反,好在金光瑶“心胸豁达”,在金光瑶支走蓝曦臣之后,他的眼神变得阴狠。金光瑶让人把温氏余孽带到炎阳殿中,随即却见炎阳殿门外溢出了大片殷红。魏无羡站在一处峭壁上,在他手覆上陈情的那刻,蓝湛款款走向他
魏婴,字无羡“蓝湛,你说眼下这些人,又孰正孰邪,孰黑孰白?”
魏无羡说完他的心口处萦绕出了黑气,蓝湛拉住他
蓝湛,字忘机“魏婴,凝神”
片刻后,那黑气消散
蓝湛,字忘机“那你可愿修习《洗华》的琴谱。”
闻此,魏无羡无奈的看向蓝湛
魏婴,字无羡“蓝湛,你让我修习《洗华》,可是你也怀疑我?”
这不免让蓝湛想起了温若寒的话
蓝湛,字忘机“你到底何时修炼的阴虎符?”
魏婴,字无羡“:蓝湛,如果我是在屠戮玄武的洞里,取得了一把阴铁剑,你信吗?”
蓝湛,字忘机“何时?”
魏婴,字无羡“屠戮玄武之时”
蓝湛,字忘机“你明知这是阴铁,为何要练?”
魏婴,字无羡“蓝湛,够了!”
感受到气氛有些凝固,魏无羡将头移开
蓝湛,字忘机“你答应过,让我帮你。”
魏无羡闻言带着讽刺般的笑了笑
魏婴,字无羡“可是你如果不信我,又怎么帮呢”
魏无羡打算转头走,蓝湛拉住魏无羡的手臂
蓝湛,字忘机“阴虎符终归不是正统”
魏婴,字无羡“蓝湛,你是担心我会像温若寒一样,被阴铁控制,可是阴虎符不是阴铁,我也不是温若寒”
而这些正好被江沐鸢看在眼里,原本她是来看魏无羡的谁成想一推门……(回忆……)
江沐鸢“师兄!人呢?”
结果一路寻找就看见魏无羡与蓝湛在一起看样子像是在谈什么,她便在一旁先等着,谁成想他们谈的气氛越来越有些尴尬见状立马就出面,带着笑意说道
江沐鸢“师兄!原来你在这儿,蓝二公子也在啊”
二人见她来了,便缓和一下气氛不再像刚才那样,只见江沐鸢向他们走近,知道他们气氛不好
江沐鸢“你怎么回事?让你在屋子里好好待着怎么出来了?
她这个话倒是彻底的缓和了,而魏无羡闻言一听一副“连我都敢说了”的样子
魏婴,字无羡“我是你师兄,敢这么说我?再说了我已经没事了”
江沐鸢“切”
江沐鸢闻言一听摆出一副“谁信啊”一旁的蓝湛见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默契,又看了看只有在魏无羡面前她才会这般的笑容,突然无措,可还没再多想就听见下面就传来了一阵求救声,三人闻言望去不由得皱眉,只见一些温氏余孽的在奋力逃跑
江沐鸢“他们也太过分了吧”
画面一转,上演的是一场追逐屠杀游戏,温氏家眷慌忙逃窜,金氏子弟举着弓箭射杀前面的温氏余人。
渐渐地逃跑的人越来越少,直到只剩下一对母子,而那金子勋毫无怜悯之心,亲自拿起箭对准,三人赶到正好看见,而江沐鸢毕竟是女子吗,见状
江沐鸢“住手!”
见此一旁的二人相视一眼,一道蓝光将箭击落,随后蓝湛,魏无羡飞身而出。江沐鸢见状赶忙过去将那孩童扶起来,关心道
江沐鸢“怎么样?没事吧?”
那母子眼下只顾着活命也不管什么没说话立马起身离开这里了,而金子勋见自己的箭被人拦下一脸气愤
金子勋“原来是蓝二公子与江二小姐啊,不知二位为何要替这些温氏余孽张目呢?”
魏婴,字无羡“这些都是老弱妇孺,也算是温氏余孽吗!”
金子勋“宗主有令,凡是跟阴铁有关的人,一个都不能留,聂宗主和蓝宗主也同意了,难道你们江氏还有什么疑问吗?”
江沐鸢明显咽不下这口气,
江沐鸢“你什么意思?少拿别人来压我!温氏是该除,可是你看清楚那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能有什么?”
金子勋闻言冷笑了一声
金子勋“江二小姐还真是邻牙利齿啊,有什么不妨回去去与聂宗主他们说?”
很明显他这是挑衅,说完他就走了,江沐鸢见状本想拦住他却被一旁的魏无羡给拦住了,等他彻底离开后看了看周围满地都是温氏的尸体感慨道
魏婴,字无羡“只怕这岐山的怨灵又要多了,恐怕现在真正需要的是《安息》之曲了。”
说完,魏无羡的身后传来了一道悠扬的琴声,闻此,魏无羡也将陈情放入嘴边,笛声与琴声合奏一曲《安息》。